鱗玉和白沇並步走出西閣,兩人到了天河星光樓前,車馬已經準備妥當。
司凌跟著幾名半shòu少女候在天麟shòu前,恭迎鱗玉公子,姿態謙恭,混在半shòu少女之中,絲毫不起眼,也沒有引起天河星光樓前離去的妖族的注意。
“白沇,就此告辭!”鱗玉笑意盈盈地和白沇供手告辭。
白沇神色淡然,狹長的狐狸眸斜睨了他一眼,皮笑ròu不笑地說了聲“告辭”,便請鱗玉上車。鱗玉笑得媚態叢生,與白沇又說了幾句話後,終於上了車。
白沇眼尖地發現隨著鱗玉一起上車的半shòu少女,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只瞧見側顏,仍是完美得驚人,無一絲瑕疵,讓人幻想著正面又是何等的完美無瑕,傾城傾國,心中暗暗吃驚。而且鱗玉竟然允許她同乘一車,可見鱗玉對她十分寵愛,已經超過一般的姬妾了。
既然如此……白沇垂下眼眸,狠戾地笑起來。
轎車裡,白沇所想像的被鱗玉寵愛非常的半shòu少女正壓著他揍,完全與想像中的天差地遠。
鱗玉像個弱受一樣躲來躲去,最後終於受不了了,一把握住她砸來的拳頭,怒道:“你就不能偶爾乖一點麼?哪有一點九命貓妖的樣子?若不是……我都懷疑你的身份了!”
“如果你不總是色眯眯地想要摸我,我會讓你知道有多乖!”司凌抬著下巴,冷豔高貴地說。
“……”
鱗玉悲憤地看著她,難以剋制愛美的本性:“我今晚幫了你個大忙,摸一下都不行麼?”
“不行!”她差點咆哮:“老子是你能摸的麼?”
鱗玉震驚地瞪大眼睛看她,悲悽道:“你是不是吃了變性丹?應該是半shòu雄同體?”只有雄性才會老子老子的,說著,懷疑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掃到某些地方時,突然又覺得鼻血要流了。
司凌白了他一眼,懶得計較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見他又要摸過來,亮起了拳頭。千面妖狐只能一副弱受樣,剋制住本性,不敢再撲她,開始和她說起今日與白沇的約定。
司凌支著下巴,只他說完後,歪著腦袋看他,總結道:“所以說,你用了一顆你用不著的破石頭,去坑了九尾妖狐?”
“甚麼坑?真難聽!”鱗玉睨了她一眼,又受不了那種對美的誘惑,趕緊移開視線,冷笑道:“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白沇幾百年前去了人界一趟,中了某種毒,造成了他的修為凝滯,而且每月毒發時據說需要與男子……咳咳咳,反正月光石正是他目前所需的救命之物。”
說完,鱗玉見司凌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那雙美眸倒映著自己妖媚的面容,看得他心臟又怦怦地跳起來,口gān舌燥,差點難以剋制地對她抻出爪子——不行,這隻半shòu少女太兇殘了,敢對她伸爪子,絕對會被剁爪子的!可恥的是,他竟然打不過一隻半shòu,太悲催了!
鱗玉這廂糾結著要不要伸爪子,那邊司凌卻震驚了。
她確定了,白沇便是當年在恆洲島中想要挖重天妖丹的妖修,卻沒想到被重天等幾隻兇殘貨反報復了。咳,她當年是不知道重天gān了甚麼事情,可是剛才聽鱗玉的話,似乎是極為傷男人自尊的事情。
咳,那啥,她好像見證了重天促成了一對男男雙修的美好之事……果然不能惹到重天,這報復太兇殘了!
☆、第377章
一個月後,便是清野大陸中各妖族舉辦的宴會,這宴會是妖族在天河星光樓百年一次的宴會,宴會中與宴的皆是妖界各族代表,目的自然是各族的攀比與寶物jiāo流。
當然,寶物jiāo流才是最重要的,先前鳳凰和神龍一族之所以會不顧情面大打出手搶寶,也是這個原因,卻沒想到被一隻磐魂shòu給劫走了。
而司凌他們的目標,也是在這次寶物jiāo流大會中,取得鏡魂臺的金鑰。金鑰便是藏在天河星光樓中,被重重看守著,而鏡魂臺的入口,據聞天河星光樓也有一個入口。
司寒拿著水晶球,看著水晶球中記錄的天河星光樓地圖。天河星光樓雖在王城之中,卻是妖族大能特地開劈了一個異空間建立起來的,並不在王城的地圖之中,所以他們只能自己想法子潛進去將天河星光樓的地摸透。
司寒已經觀測了三天三夜了,無聊的司凌和幾隻妖在一旁吃吃喝喝,時不時地關注一下,等待著司寒推演出鏡魂臺的入口。在司凌和幾隻妖心裡,完全沒有司寒失敗的可能,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所以他們皆放心地吃吃喝喝,補充這陣子各自分開後缺少的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