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攔下他的男人平淡地道:“肺腑俱裂,經脈寸斷,元神受損。”
賢修看了他一眼,溫和地笑了笑,收回了手。
倒是聞人白芨聽到這話,又怪叫起來,“聞人修極,我奉先閣的弟子到底哪裡惹到你了,要你一出手就下此毒手?你這是殘害同門,喪心病狂!賢明,還不將之稟報家族長老,由他們定奪?就算是三十二閣的閣主,殘害同門也不能放過。”
賢明還未出聲,聞人修極已經冷聲道:“閉嘴!本座行事自有根據,別像只瘋shòu一般亂咬人。”然後冷聲道:“賢語,你來告訴奉先閣閣主,讓他知道他的弟子做了甚麼好事。”
賢語躬身應了一聲,然後將幾日前在仙鎮中司凌與觀風閣幾句弟子發生衝突,然後那幾名弟子被只妖shòu偷襲受傷之事一一道來,最為嚴重的是,那隻偷襲的妖shòu在那幾名女弟子臉上留下的抓痕殘留著一種霸烈的毒素,根本無法清除,傷口不愈,她們就要毀容了。就算是修仙者只注重修為,但到底還是女修,本質上也會注重容貌,所以這才讓聞人修極怒極出手。
眾人聽罷,皆看向司凌,賢明眉頭目光嚴厲,就要開口斥責時,聞人白芨的聲音又響起了。
“賢語尊者,這只是你們一面之詞,你們又怎能如此肯定偷襲觀風閣幾名弟子的妖shòu是司凌的?難道就因為你們觀風閣弟子當時說了那些欠揍的話,然後被只妖shòu路見不平了,就要怪到她身上?觀風閣的弟子人品素質幾時變得如此惡劣?大庭廣眾之下,對著同門弟子說這等誅心之言,真是好素質!此等弟子如此下場也是活該,那隻妖shòu還真是做了件好事!你們不僅不懲處自己閣中弟子,反而來責怪不相gān的人,未免太武斷了!若依你們如此霸道的行為,那本座也可以說,一個月前本座煉製的仙丹失竊了,一定是你們觀風閣的弟子偷的,本座是不是也可以不經你們同意直接將觀風閣的弟子捉來,直接廢了他再說?嗯?”
面對他的咄咄bī人,賢語有些語塞。
聞人修極大怒,再也維持不了清淡冷傲的形象,雙眼噴火:“聞人白芨,你莫要血口噴人,你的臭仙丹擱在你院裡,誰能偷?別混淆視聽!”
聞人白芨耍賴道:“我說是你們觀風閣的弟子偷了就是偷了!我也有證據的,因為那天他到我那兒過!呵,你們不也是這樣做嗎?憑甚麼認為那隻傷人的妖shòu是司凌指使的?聞人修極,既然你都懂得這樣的道理,又為何行如此無腦之事?容不得我不懷疑你的智商。”
聞人修極氣得臉色發紅,全無先前的清淡嫻雅之姿,狠狠地瞪著他,彷彿下一瞬就要出手轟死他。
賢明只得出來打圓場,“好了,你們先別吵了!切不可在此動手!”說罷,又問司凌和聞人慧這兩個當事人,“偷襲同門弟子的可是你的妖shòu?你當時也在場,可瞧清楚了?”
司凌臉色仍然蒼白,已經擦去嘴角的血漬,但很淡定地搖道:“不是!”
聞人慧也十分gān脆道:“它的速度太快了,弟子沒看清。”
聞人修極道:“是與不是,讓與她一直隨行的妖寵出來便知道了。”
司凌自進入聞人家族的內門後,一直隨身帶著只黑色的妖shòu,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就算想否認也否認不了。不過那隻妖shòu給人的感覺只是低階的妖shòu幼崽,只除了賢英、賢修和吃過虧的童十八,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童天的底細。
“它並非我的妖寵,自從來到靈山後,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聞人慧也在旁證明,“弟子可以作證!”雖然心裡也懷疑是重天gān的,但此時要力頂好姐妹。
聽罷,大夥都有些驚訝,賢明確認道:“它不是你的妖寵?你們沒簽定契約?”
“沒有!若尊者不信,可以檢查。”
賢明看了她一會兒,檢查她的契約的妖寵和靈寵,意外地發現,她沒有和任何的生靈簽定過契約,讓他有些意外。賢明自是信了她的話,看向眾人,這回輪到聞人白芨冷笑了。既然是未簽定契約的妖shòu,那根本不歸人管,就算那隻妖shòu是司凌帶來的,所要付的責任也是極小的一部分。如此,倒顯得聞人修極做得不對了,不僅未經奉先閣閣主同意越界將其弟子捉走,且還意圖將之弄傷,應要受到懲治。
賢明皺著眉道:“觀風閣閣主,這便是你不對了,你有何話可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