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自然不知道的。
“好了,你走吧!”童十八揮手,懶得再看她,覺得每看一次就傷眼一次,沒有丁點女修該有的德行。長得已經不好了,還不好好打扮,除了穿著裙子讓人知道是個女的外,那頭髮像男人一樣束成一束綁在腦後,身上除了個麒麟手鐲,便不見其他的飾品了。
能離開,司凌自然鬆了口氣,這下語氣也真誠了許多,“晚輩告退。”
“等等!”童十八突然出聲了。
“……”
司凌徐徐回頭,便見一襲白衣仙姿秀逸卻顯得有些八公的男修道:“雲影、雲心,你們帶她去置辦些衣服首飾,再教教她如何裝扮下自己,讓她看起來像個女人。”
司凌頭皮發麻,忙道:“多謝前輩的好意,不用麻煩兩位了,晚輩如此甚好、甚好。”她算是怕了這些女人的嘮叨功夫了,在下界時,就算與張如俠等女修相jiāo,也無人管她打扮得得不得體——問題是下界時單是她那張臉就給她加分了,根本不需要特地打扮已經讓人承受不住了,再特地打扮,整個天宗派的弟子(無論男女)都要被她勾去了,所以她不打扮是最好的,自然沒人管她了。
童十八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以為本座愛管你?若不是仙島時看你表現不錯,手藝也不錯,本座才懶得搭理你。將自己弄整齊點兒,也給聞人十二長點臉,到時聞人十五那不講理的女人找你時,你也有些底氣。”
“前輩說甚麼?”司凌微微有些疑惑地道。
童十八挑起唇角,“你以為那隻妖shòu今天做出這種事情,聞人修極會不知道?別露出這副蠢樣,若不是看在聞人白芨的面子上,本座懶得理你,好了,去吧。”
“……”
司凌被兩個女修夾出門後時,還在想著童十八的話,難道因為先前的事情,觀風閣的閣主會找上門來?可是當時重天傷人時,沒人看清楚重天的舉動,應該不會聯絡到她身上吧。
懷著這種疑惑,司凌被兩個白衣侍女挾著去掃dàng仙鎮了。
聞人慧原本還有些擔心的,十分有義氣地在酒樓下等司凌,若是童十八這個潔癖自戀男對司凌不利,也可以馬上掏傳音符給賢修傳音來救人,不過等發現司凌被童十八的侍女挾持去打扮後,同樣是女漢紙一枚的聞人慧沒義氣地溜了。
她寧願去找人打一架,也不要面對童十八那些同樣guī毛的侍女。
等司凌被搓磨一頓後,對童十八這人更是敬而遠之了,甚至覺得她以往幾百年對女人穿衣打扮的認識都沒有今天的多,簡直是被轟炸得頭都大了,莫名地心裡升出了一種“難道我真的不是女人,而是個男人”的疑問。
結果甚麼都沒逛到,司凌最後帶著童十八的侍女為她挑的一堆據說是現在修仙界流行的仙女羽衣及各種首飾離開了。而身上也被打扮得一新,不僅衣服換上了飄飄欲仙的白色仙女羽衣,頭髮也挽了個極為複雜的仙女髻,簪上以銀白色為主的髮釵流蘇,甚至還被她們上了妝,額間描了朵梅花妝。
等她打扮一新地出來,莫說那兩個女修被驚住了,就是來尋她的聞人慧也驚住了。
倒是司凌看了眼鏡子裡的人,不禁有些驚奇童十八的侍女的好手藝,雖然修仙者中以自然為美,但女修們仍是喜愛在臉上修飾一下,上個淡妝。司凌此時也被那兩個女修用脂粉修飾了面容,這麼一整,竟然還原了幾分原來那張臉的姿色。
司凌用千面面具變幻成現在的長相時,是直接在原來的基礎上弱化了五官,使之看起來比較符合現在修仙界的基本要求,只能算是中等水平,沒有美到讓人一見就驚豔的感覺,自然也沒了先前那張jīng美得讓人心驚的容顏。
這會兒,這上了妝的容貌雖然只有原來的三成,但也足夠讓人驚豔了。
童十八聽了侍女的回話,又看了她們繪製下來的司凌上妝後的面容時,有些驚訝地挑了下眉頭,伸出指腹輕輕地撫過畫卷上的臉,沉凝的神色看不出他的想法。
半晌,童十八突然低低地笑起來,“沒想到竟然撿到了個寶……若是那些傢伙知道那個人的女兒出現了,不知道會如何?”
司凌和聞人慧一起回靈山,路上聞人慧已經第九十次扭頭看她了,看得她有些無語,說道:“你看夠了麼?
“不夠!”聞人慧說道,“沒想到不過上了個妝,卻變了個人了一樣。若是你的五官再jīng致一點兒,一定很漂亮。好可惜啊,làng費了這等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