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衍雖然覺得她們說得有些過份,不過想到司凌攀上賢英,心裡也有些嘔氣,於是沒吭聲了。
就在這些人說得起勁時,突然一道黑影閃過,不禁花容失色地尖叫出聲,等她們反應過來時,發現臉上多了幾條五線譜,泌著血珠子,頓時又是一驚。
只有司凌是最熟悉那道黑影波動的,正是不知跑哪裡去的重天。先前下了靈山後,重天根本不耐煩和她慢慢逛,直接跑了,原本以為它不知跑到哪兒玩去了,倒沒想到不改本性,藏在暗中伺機而動呢。看那幾個女修臉上的五線譜,想到重天的毒對於傷勢有一定的破壞作用,恐怕她們要頂著這張臉一段時間了。
“誰?!”聞人衍驚怒地打量著四周。
不僅是他,周圍的修士也十分驚訝地到處尋找兇手,只是那道黑影實在太快了,也沒人會想到它會在恆洲之島的仙鎮中動手,大夥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不過可以肯定,那隻傷人的妖shòu定然是哪位修士的妖寵。
很多人懷疑的目光看向司凌。
司凌面無表情,坦然回視。
就在一片亂糟糟中,突然幾名一身白衣的女子走了過來,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完美的微笑,無視其他人驚訝的眼神,對司凌說道:“司道友,又見面了。我們家尊者有請!”
看到這些白衣女修,司凌有種蛋疼感。
☆、第306章
等司凌隨著那些女修離開後,聞人衍等人仍是有些怔愣,連找兇手的事情都忘記了。
千山之島與江澤之島世代jiāo好,對於江澤之島的島主之子童十八大家都是不陌生的,誰叫童十八時常帶著他那群騷包無比的侍從跑到千山之島來招搖,想不認得他都不行。當然,雖然一部分人認為童十八此人騷包,但對於那些低階的修士而言,童十八也代表了能力及權力,不是個能惹的物件。
所以說,繼賢英後,司凌又攀了個高枝,連江澤之島島主之子也給她攀上了?
只有聞人衍有些遲疑,說道:“好像是先前在流沙之海時,童前輩似乎得了司凌的幫助,所以……”
所以童十八是給司凌撐腰來了麼?
那些受傷的女修都有些怔怔的,直覺不相信,只是先前那幾名白衣侍女離開時,笑盈盈地對他們說了句:“我們公子就在上面,聽了你們先前的話,他說你們作為女修,嘴巴如此髒,顯得面目可憎,實在是傷他眼。若是你們不服,可以讓聞人十五姑娘去找他理論。”
這句話後,那幾個白衣女修帶著司凌離開了,卻讓她們羞得無地自容。
說來司凌給人感覺是走了後門攀上高階修士,但大多數人心裡即便不舒服,也沒太理會,覺得修道之人貴在修心修德,她要自甘墮落也是她的事情,所以還真是沒有人想多理會的。而聞人衍與這幾名女修會這麼撞上來,也是有原因的,他們皆是觀風閣的弟子,而內門所有人皆知,觀風閣閣主聞人修極與聞人白芨不合,上行下效,如此也導致了觀風閣弟子與奉先閣弟子多有不合,成天吵吵鬧鬧的。
所以,難得司凌“自甘墮落”了,所以捉到這個把柄後,他們自然要大力打擊了。打擊了奉先閣的弟子,也算是打擊了聞人白芨,他們的閣主也會開心的。
只是,原本只是他們聞人家族中內門弟子的事情,多出了個童十八來攪局,再聽那毒得不行的評語,這些女修真是又羞又氣,連臉上的傷都顧不得了,只能掩面離開,跑回去找他們的閣主去了。
司凌也隨那幾位白衣侍女到了旁邊一家酒樓的三樓雅廂,便見到裝飾雅治溫馨的包廂裡,仍是一襲白色錦衣的童十八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喝靈酒,從他所在的地方往下看,確實能看到街上的情況,估計剛才的事情他已盡收眼底。
想罷,司凌有些緊張,擔心他目睹了重天傷人的事情。重天的速度極快,合體期的修士也難以捕捉它的身影,但大乘期的修士卻是有這個能力發現它的,童十八不會找她上來說重天的事情吧?
在司凌端著面癱臉,心裡一片緊張時,童十八仍是如每一次,只看了她一眼就覺得傷眼地移開了目光,並且也不拖泥帶水,直言道:“本座看到了,你那隻妖shòu倒是大膽。以為沒有人能治它麼?連這種地方也敢出手!”說到這,有些咬牙切齒,顯然仍在記恨當初重天偷襲他的事情。
司凌沒吭聲。
童十八睨了她一眼,又問道:“倒沒想到賢英會為你破例,賢英那傢伙在想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