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丹對於一個門派的發展來說,十分重要,修士的修練離不開靈丹,每年天宗派除了本派自己提供的靈丹外,還要向丹符宗購進大筆的靈丹,除了常用的,還有一些是高階靈丹,可是丹符宗卻一般不會出售,留給本派使用。丹符宗也不是傻的,高階靈丹的作用太多了,簡單地說,若是一箇中等門派擁有一批高階靈丹,能生生地讓一箇中等門派短短几十年便可擠進一流門派。所以,高階靈丹一般是限賣,且有靈石也買不到的。
天宗派雖有自己的練丹堂,可是西境環境惡劣,培養靈糙不易,而且很多靈糙皆滅絕了,使得很多門派傳下來的丹方都無用。可是,若是擁有這批靈糙,那意義便不一樣了。
清玉神君故作不在意地說:“是我家寒兒在魔界中得到的,都送過來了。”
其實這些靈糙是司凌等人在無盡之海的海底佛門小世界裡挖的,那時雖然每樣只挖了一株,但架不住他們有個逆天的作弊器——妖蓮,擁有木靈之氣的小妖蓮天生就是個植物專家,靈糙種到紅蓮空間裡後,便開始用木靈之氣催熟,雖然減少了它們的成長時間,但效果作用卻絲毫沒有少,甚至比外頭生長的靈糙扮相還要好。
迴天宗派的途中,小妖蓮將催熟的一批靈糙拿出來,數量也不少,將之jiāo給司寒,讓他jiāo給天宗派,也算是司寒此行到魔界的收穫,讓師門長者知道,他去魔界可不只單單去找弟弟,還尋得了很多有用的東西上jiāo給師門。
這些兩人皆不知道,以為真是司寒自己弄來的,清元真君看他努力壓抑著上翹的嘴角,不免有些好笑。
收了賄賂品,清元真君十分好說話,雖然對清玉神君的請求有些詫異,不過在他的分析下,也覺得可行,便答應了。
說完這事後,開始說另一件事。
“成風他們已經告訴我了,我懷疑那司凌可能擁有魔族的血統。”清元真君沉聲道,“若是此事為真,將會給天宗派帶來難以想象的災難。”
“也不一定。”清玉神君倒是有自己的見解,“當時衛觀涯不是說,司凌是他一個老朋友的遺孤麼?只要有衛觀涯這話,縱然人們有所懷疑,也不會盲目出手。”
“他的話豈能信?”清元真君沉聲問道。
“……”
見師弟也回答不出來,清元真君嘆息,這到底做人要有多失敗,才能讓人聽到這個名字後,馬上抱著懷疑的態度。
兩人很快撂開這個人不提,轉到正題上,“若是穩妥的辦法,只需驅逐司凌出天宗派,他本是散修,且與天宗派gān系不大,麻煩在於,寒兒絕對不會答應如此做法。”
聞言,兩人同時愁眉苦臉,不知該怎麼辦。
有個寄予深切期盼的天才弟子,是幸也不幸。
半晌,清玉神君說道:“其實,以寒兒現在的修為,倒是無人敢惹。晉階化神後,心境不一樣了,才瞭解了一些事情。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何滄宇界中,那些化神修士非到危及滄宇界生存的大事才會出面,其他時候,不管小輩們鬧得如何激烈也不會出手。這次魔界入侵滄宇界,若是化神修士出手,早將他們趕回去了,可到至今,仍是放縱,也是有這個原因。師兄,若是司凌的身份bào露,倒也不用太擔心,同階之內,寒兒是無敵的,若是有人敢來拿此事說項,寒兒不會袖手旁觀。”
清元真君眉宇微皺,沉吟片刻,忍不住道:“看來,你說的法子是可行的,寒兒變成這樣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又多一個能牽動他情緒的司凌,還是及早斬斷這因果羈絆吧。”
並不知道自己與大哥的兄弟之情讓人認為有危害的司凌在青霞峰裡忙活著給兩隻妖做吃的,怕有人上門來蹭吃,十分小心眼地將九轉靈陣關上,不理會外頭的各種呼喚。
林洋再一次見識到這群傻叉的土豪及奢侈程度,已經到了讓人抽搐不能的地步,他們吃貨的功力更上一層樓了,也不知道哪天他們會不會為了吃的,膽大包天的做出何種事情來。
感覺有些不妙,可能自己也要走上司凌的倒黴催之路了。
鬼修在糾結著,司凌同樣也在糾結。
因為司凌先前受傷,也在趕路,所以兩隻妖有好久沒有吃過東西了,司凌將它們踢到山下去狩獵,誰知這兩隻貪吃的,一下子去宰殺了好幾只又肥又大的妖shòu回來,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表示這次要吃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