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大哥你竟然要救月千夜?!救她做甚麼?
雖然心中有疑問,發現司寒意圖後,司凌仍是驅使飛天船接近,然後趁著那幾個魔族修士被司寒的冰焰纏住時,開啟門將幾人收了進來。
就在他們皆進入飛天船的瞬間,一道qiáng橫的氣息沖天而起,化神修士的威壓直bī而來,雖然未看得見隱了身的飛天船,仍是就著直覺一道魔氣擊來,擊在飛天船身上,飛天船搖晃不已,差點被bī得顯出了原型,同時飛天船的尾部也破了個大dòng。
司凌咬牙支援住,魂力不要錢似地輸入飛天船中,飛天船的靈識也知道此時危急萬分,不敢和司凌耍脾氣,火燒屁股一般猛向上躥,沒入雲層中,在雲層的掩護下小心地逃開化神修士的追捕。
等終於逃到了安全地方,司凌才鬆了口氣,魂力消耗過度,臉色蒼白地看著飛天船大廳中多出的三人。
月千夜、紀長歌、容煥天。
容煥天是個十分不會看人臉色的自來熟的,見到司凌,馬上露出一個痞痞的笑容,司凌直覺便有些蛋疼,對於自己竟然救了這個人,心裡也十分不是滋味,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便轉開臉不再理會。
月千夜和紀長歌見危險過去了,舒了口氣,不過仍是沒有放下心來,甚至連發現這條飛天船的奇特也沒能讓他們多看一眼,紛紛用一種警惕的神情看著司寒,身體緊繃。
莫怪月千夜和紀長歌如此警惕,他們不知道司寒失了先前的記憶,已經不認得他們,只是一切事情太過巧合,司寒結嬰後出門,因張如俠等人的關係與月千夜對上直接將她冰封在異冰,使得司寒對月千夜的印象仍是不太好,加之月千夜恨都要恨死他了,每回遇見,都是一副恨不得除之後快的表情,自然對她印象不咋樣了。
自然,在月千夜眼裡,司寒是她一生中最討厭的男人,捧打鴛鴦的惡人。在月千夜的男人們心中,司家兄弟都是他們敵人,有機會絕對要弄死的那種。
可是,面對某個修為像坐火箭pào一樣噌噌噌地往上漲將他們甩飛幾座城不止的司大哥,讓紀長歌等人都有些壓力山大,這種敵人實在很難弄死啊。若不弄死,相信月千夜這輩子心裡最重要的男人仍是司凌,讓他們情何以堪?
一時間,眾人心思各異,沒有誰率先開口。
司凌不知道司寒為何要救他們,沉默在站在司寒身邊,沒有冒然開口。
司寒沒有理會他們的警惕,淡淡地說道:“我已實現自己的承諾,現在該你了。”
聞言,月千夜眼神微動,視線移到司凌臉上,用一種幽怨又委屈且難過的眼神注視著司凌。司凌被這種“你是負心漢,為何如此狠心絕情地對我”的眼神弄得鬧心不已,面無表情地看著遠方,當作沒看到。
這時,司寒挪了一步,擋住了月千夜的目光,冷冷地看著她。
月千夜收回眼神,冷冷一笑,似乎有些自嘲,這副難得脆弱的模樣自然讓紀長歌心疼得要命,對司寒怒目而視。
“你放心,我會將我知道的告訴你們的。”月千夜又是冷笑一聲,“我也是無意中從暗歆神君那裡知道,司凌的父親……”抬頭看向司寒,臉上露一種惡意的表情,“可能是魔族之人。”
☆、第175章
“司凌的父親……可能是魔族之人。”
這話剛落,現場有瞬間的沉默。
司凌心裡咯噔一聲,頓時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抬頭望去,卻見到月千夜用一種惡意而嘲諷的眼神看著司寒,彷彿在挑釁,問他,若是自己一心維護的兄弟擁有魔族的血統,你這個人族正派仙門的弟子是否應該大義滅親之類的。
滅你妹啊!
雖然心裡有些bào躁,不過月千夜會這麼做,司凌也不奇怪,月千夜本就不是個白蓮花的聖母性子,雖然對於她圈定為自己的人意外地維護——這也是為何那些男人能死心踏地地跟著她的原因,但是若誰敢背叛她,她就要千倍萬倍地還回來,非將那個敢背叛她的人踩到地獄不可。
司凌無疑是月千夜心目中的背叛者,且這個背叛者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感動她冷漠的心、給了她全心全意愛情的男人,願意愛她到付出性命的男人,使之成為她心裡最重要的存在,是其他男人比不上的。也因為這層義意太重要了,是以在司凌後來種種做法與她決裂後,反而最讓她難以接受,恨得要死,連帶的最恨反對她與司凌在一起的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