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灰頭土臉的司凌,司寒認識到這個弟弟的另一種屬性,心裡很快便有了決定。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司凌在好好鞏固了修為後,每次經過大片森林或險地時,都會被自家大哥踢下去和高階魔shòu戰鬥,又因為每回在瀕臨絕境時,有司寒在後頭照應,更是打得不管不顧,戰鬥力噌噌噌地往上漲。
如此飛行了三個月,他們終於抵達了魔界的魔都。
飛天船在距離魔都一千公里外的山頭上空停下,並沒有冒冒然地接近魔都。
司凌盤腿坐在司寒身邊,問道:“大哥,你來魔都要做甚麼?”
“師門任務。”司寒依舊言簡意賅。
“甚麼任務?”司凌多嘴地問了句,然後得到對方那雙寒目的注視,讓他有些壓力山大,正準備讓他不用說了時,對方卻回答了。
“來這裡探查訊息回報師門。”
沉默了下,司凌慢吞吞道:“需要我幫忙麼?”
司寒搖頭,果斷道:“你現在修為太低,容易被發現。”
司凌有些受打擊,大哥明明一張面癱臉,但這種“弟弟太弱了,還是乖乖地待著別亂跑”的眼神腫麼破?果然就算是冰山面癱,其實內心的小想法還是很豐富的麼?或者以上只是他的腦補罷了。
事實上,司寒只是用那雙寒氣四溢的冷目看他一眼,在那雙寒目的壓迫下,司凌壓力山大,最後還是敗退了,將儲物袋裡的魂符和隱身符都一股腦兒地拿出來jiāo給他,並且緊張道:“大哥你可要小心啊,見機不對就馬上撤退……”
司寒沒有聽他的嘮叨,看著手中這些魂符,想起儲物袋中還留有幾張魂符,心中微恍然,原來這種區別於靈符的東西是弟弟所送的。當然,那些魂符只是六階,自然比不過手中這些七階魂符蘊含的威力。
將魂符收起來後,司寒拍拍弟弟的腦袋,讓他呆在飛天船中別亂跑,便離開了。
司凌默默地目送司寒往魔都的方向御劍飛去,然後嘆了口氣,暗暗握緊拳頭,還要努力修練!
司寒這一去,便是半個月。
雖然心裡告訴自己不用擔心,但司凌仍是有些心神不寧。畢竟那可是魔都,是魔界中高階魔族修士聚居的地方,化神修士也不知凡幾。
到魔界近一年,雖然有半年在養傷,但不妨礙司凌瞭解魔族的環境。魔界的等級比起人界來說還要森嚴,特別是他們還分有貴族及平民等級,不像人界,只要是高階修士,不管出身如何,皆能得到低階修士的尊敬。且據聞魔都中的修士大半是魔族中的貴族,例如上回遇到的那個暗歆神君便是貴族女修,這種貴族女修若是不僅出身貴族,更是高階修士,整個魔界橫著走都沒問題。
也因為這種森嚴的等級,使得魔族的凝聚力比起人界的人修而言還要qiáng,就如那個魔界少主帶著魔族入侵滄宇界,即便打了二十年還沒有打到中央大陸,但魔族的子民們依然如昔地支援崇拜著他們的少主。
司凌撇嘴,說起來,魔族修士其實與人修不管是在修練還是生活方式都沒啥區別,魔族看起來也不像人們傳言中的那般嗜殺好戰,遇見非要將之擊殺的程度。不然那個魔族的少主暗留玥曾經也不會扮成人修混入幻天秘境而不被察覺。據聞在上古時期,人族、妖族、魔族三族是互通往來,甚至各族修士間也有混居的現象,只是不知道過了這麼多年,為何會將三界會演變成這樣。
就在司凌腦dòng大開時,突然感覺到了遠方出現鬥法的氣息,心中微凜,猛地站起身。
細細感受了下那些氣息,司凌發現其中有兩道氣息是熟悉的,竟然是月千夜他們。
雖然當時昏迷了,但事後也聽小妖蓮說了,月千夜不是被那魔女捉走了麼?以月千夜當時的行為,足夠那魔女將她殺了也不解恨,畢竟被個小小的金丹修士挑釁自己的威嚴,還被其所傷,損了高階修士的臉面,殺了也是應該的。可現在看來,她好像還活得活蹦亂跳的,難道那魔女有這般好心腸麼?看起來不像啊……
最後,只能嘆一聲果然是集大氣運者!司凌不禁有些嫉妒,為毛自己就是副悲催相,而月千夜卻如此好命?
將飛天船慢慢靠近,神識也隨之延展過去,發現那些被魔族修士圍毆追殺的人中沒有大哥鬆了口氣。可是,很快這口氣又噎住了,因為那突然蔓延的冰焰白蓮讓他知道原來大哥正隱身在暗處等著機會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