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來,趙青過得十分悽慘,法寶使盡,就是無法逃離這人的追殺,甚至連滅神鏡都拿出來了,卻發現對方早已有準備,根本不會讓他有出手的機會,反而幾次三翻被他傷了。若不是他逃跑的手段了得,估計就要隕落在這男人手裡了。
因此,趙青也算是認識到西境第一天才的實力,實在是——恐怖。他甚至無法預測,他的底線在哪裡,這個男人讓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甚麼叫恐懼。
突然,趙青心裡叫了一聲糟,身體往下方的石林栽去。身後是一條由冰焰凝聚成的火鞭,直接將他身體抽來。
當火鞭碰到身體時,那一種痛實在是難以言喻,彷彿痛到了靈魂深處。撕心裂肺。據聞修士若被冰焰所傷,元神俱損,沒有一百年養不回來。而且糟糕的是,還需要一枚七品的凝魂丹佐以治療,越是高階的靈丹,越是難弄,有靈石也買不到。
趙青慘叫一聲,再也無力御使靈劍,身體往下方的石林跌去,同時那條焰白色的火鞭又一次攻擊而來。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一隻優美白晰的手將他拎住,一條黑色的長鞭將那就要抽在他身上的火鞭打偏了,甚至鞭影過去,掀起一陣凌厲的罡風,石破天驚。
趙青有氣無力地看著將他丟到靈劍上的冷豔女人,這女人曾與他做過jiāo易,他們合作十分愉快,他在她這裡賺了不少靈石。不過這個女人卻是個危險的女人,和她做jiāo易可以,但他從來不敢和她走得過近,生怕被她身邊的那些護花使者給撕了。
不過,此時趙青倒是想看看這女人和西境第一天才對上後,孰qiáng孰弱,或者是兩敗俱傷也不錯。
石林的上空,白衣男子與紅衣女子對峙,風掀起了兩人的衣袂,飄飄欲仙,俊男美女的組合,十分吸引人眼球,而他們之間那種凌厲的殺氣彷彿實質一般,連下方的石林也承受不住地崩碎。
“我很早以前就想殺了你了。”月千夜冷冷地說道:“若不是你,司凌何以會如此與我分開?”
司寒神色未變,只是那雙寒目似有冰焰跳動,淡淡地開口:“你配不上他!”
月千夜雙目一寒,冷笑道:“打著兄長的名義,處處刁難阻止,就只是這一句話?你實在是討人厭知不知道?”
“水性揚花!”司寒的聲音仍是未變,“rǔ人自rǔ!”
“你——”
☆、第120章
“司道友,小心!”霍暖玉叫了一聲。
司凌全身覆著一層薄薄的魂力保護面板不被毒霧所傷,手裡的劍挽出一道道劍花,聽到霍暖玉的提醒,腰彎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險險地避開虎翼蛇噴she而來的唾沫。那唾沫擊在他身後的沙石上,發出滋滋的場聲音,那些沙石瞬間烏黑融化,現場留下一個大坑。
好毒!
眾人見罷,目光微變,行動越發的小心了。
司凌與霍家幾名修士配合,抄包著守在歸息糙旁的虎翼蛇。他們要做的是牽制住虎翼蛇,將它禁錮在一個地方,順便清出一條路,不讓它的毒霧擴散。在場的人雖然有解毒丹,但丹藥品階不高,並不能完全解虎翼蛇的蛇毒,所以眾人在對上虎翼蛇時不免有些束手束腳的。
虎翼蛇冰冷的雙目冷冷地盯著下方的修士,背後一雙翅膀讓它可以停駐在半空中,更給在場的修士們增添了難度,每回有人想要偷偷潛近歸息糙附近時,皆會噴去一口毒液,沾到毒液的修士雖然不會瞬間斃命,卻是渾身腫爛,痛不欲生。對上虎翼蛇不到一刻鐘時間,就有幾名修士因為想趁著大夥牽制虎翼蛇跑進歸息糙而被虎翼蛇的毒液殺害,如此也熄了一些人想趁機撿便宜的心思。
眼看太陽就要落山了,霍暖玉不免開始焦急起來,她用一條纏繞著火焰的長鞭一鞭抽在虎翼蛇身上,出現一道皮開ròu綻的傷痕,可見那條火鞭不同尋常,虎翼蛇吃痛之下,狂性大發,開始不要命地攻擊起來。
司凌見狀,將魂力覆到靈劍上,砍向虎翼蛇的一邊翅膀,被附加了魂力的劍威力兇猛,如砍豆腐般將那隻翅膀砍了下來。沒了翅膀支撐,虎翼蛇的身體一歪,嘶叫著從半空中跌落在歸息糙前。
虎翼蛇狂怒,吐著鮮紅的舌信子,咄咄咄幾聲,幾名不設防的修士又被毒液攻擊,趁著人們混亂時,虎翼蛇的脖子漲粗,似乎在醞釀著甚麼。
“它要將所有的毒液化為毒霧,這毒霧一出,範圍可括方圓千里。”霍暖玉驚叫道:“它想要與咱們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