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鼠身體堅硬非常,很難將它們斬殺,牙齒更是利器,前仆後繼地飛上來,咬傷了不少修士,連帶著也損落了好幾名修士。等終於離開蝙蝠鼠的地盤時,他們這一行人看起來皆是láng狽非常,而沒有受傷的也只有兩三個人。
司凌安然地坐在一旁,拿出一瓶靈酒一口一口地喝著恢復靈力,這種地方,不宜打座恢復靈力,只能靠丹藥等東西,而且稍會還有一隻十階的翼蛇要刷,必須要將身體狀態提升到最佳狀況。除了司凌外,其他人也是抓緊時間療傷兼吞吃補靈丹等東西來恢復這一路上消耗的靈力。
“司道友,你這酒……”曲無酒搓著手,眼巴巴地盯著司凌手上的酒瓶,鼻子狠狠地抽著聞酒香。
這一路上,曲無酒像只跟屁蟲一樣跟在司凌身後,雖然也受了些傷,但到底不嚴重。而這一趟也讓他認識到司凌的厲害,可不是空有容貌及修為,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司凌剛從煞海出來,便知道他是那種注重實踐與經驗的修士,所以越發的讓他堅定了跟著司凌的決心。
好歹自己釀酒的方子也是這位給的,想了想,司凌從儲物袋裡拿了一瓶沒有加入靈液的靈酒丟給他。
曲無酒狠狠灌了一口,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他是個無酒不歡的,賺來的靈石都拿去買酒了,人生的最高享受就是喝酒喝到死,實在是不像修仙者。可是很悲催的是,曲家雖然是以釀酒起家的,但到他這一代時,已經沒落了不說,他甚至沒有遺傳到祖輩的絲毫釀酒的天賦,最後只能將曲家釀酒的方子賤價出賣。這還是他第一次喝自己曲家釀酒方子所釀的靈酒,果然不是那些大路貨能比的,這讓他決定以後要jiāo好司凌,賺了錢後同這位買點靈酒喝。
突然發現一道審度的視線,司凌抬頭望去,發現是霍暖玉,雖然不知道她盯著自己做甚麼,還是禮貌性地頷首致意。
霍暖玉矜持地回以一個比較冷淡的微笑,然後起身往司凌這兒走來。
霍暖玉是來找司凌繼續合作的,與曲無酒一樣,霍暖玉也在剛才對付蝙蝠鼠時認識到司凌那可怕的戰鬥力,並不像一些世家門派的修士一般空有修為沒有經驗,在這種危險的地方,經驗越豐富,活命的機率越高,才能走得更遠。
司凌聽著霍暖玉分析虎翼蛇的生活習性及弱點和接下來的計劃,再一次感概這個女人真是個有成算有謀略的,若沒有月千夜那種不合理的存在,她估計在初時就能大放異彩,而不是像現在,彷彿做甚麼都被月千夜壓一頭。
只休息了兩刻鐘,霍暖玉便宣佈出發了。
距離太陽下山只有半個時辰,他們等不得了。
虎翼蛇是一種有著蛇的腦袋虎的身體及一雙鷹翅的妖shòu,看起來十分怪異,但卻十分厲害,特別是它的毒沒人敢小瞧,噴出一口毒霧,方圓十里內糙木皆枯,無一生還。所以在進入虎翼蛇的地盤後,他們發現地上只有稀稀拉拉的一些枯糙,地表的是泥土和沙礫,對比之下,顯得遠方那一叢長得青翠欲滴的歸息糙十分怪異,也只有以毒氣為養份的歸息糙能適應這樣的環境。
進入虎翼蛇的地盤後,司凌發現重天十分興奮,似乎連嚴熱的天氣也不能阻止它高昂的情緒。
很快司凌便知道它為何會這般興奮了,這位大爺顯然是盯上虎翼蛇了,想要虎翼蛇的妖丹。虎翼蛇的妖丹是它渾身上下最毒的東西了,而重天剛好被煞魔稱為“小毒shòu”,所以才對它感興趣,將之視為一種大補丸。
作為飼主——而且是被迫的,司凌少不得要為它謀劃,幸好霍暖玉的計劃中,司凌也是攻擊的主力之一,所以倒也省了很多麻煩。
奇形怪狀的高大石林之中,隱藏了許多複雜的通道及溶dòng,而溶dòng裡生活著許多黑暗生物,稍不小心就會被它們撲食盡殆,使得在石林中奔走的修士皆打起十二分的謹慎。
一道白色的身影懸浮在石林上空,冰冷漠然的寒目逡巡著石林,神識蔓延,將方圓百里處的石林都籠罩在神識之下,讓隱藏在石林中的人有種無所遁形之感。
突然,上方的人目光微凝,手指掐訣,一朵焰白色的蓮花往石林中砸去,石塊迸裂,石屑到處飛she,迫得隱藏其中的人láng狽地躥出來,駕馭著靈劍往遠處逃去。
趙青繃著臉拼命地逃,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那雙平凡的眼睛中浮現密集的血絲,看起來似乎受傷不輕,而讓他想不透的是,為何這位西境的天才會突然對自己出手。難道是要為他弟弟報仇?這和情報不符,這位不是一向只專心修練,不理會任何俗世之事的麼?而且他感覺上那兩兄弟似乎沒有這般深刻的jiāo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