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月千夜仍是個危險的人物,只要與她有牽扯的男人,都會將他當成敵人。司凌心中苦bī,他真的沒有要做月千夜男人的意思啊,都拒絕得這般明白了,為毛卻沒有人當真呢?
等走了很長一段路後,柳成風湊過來,一臉同情地說:“司小弟,看來月師姐與你是無緣了,別傷心,天涯何處無芳糙,相信司師兄回來後,會給你找一個更好的女修的。”
司凌牙疼地擠出兩個字:“謝謝。”
見狀,蘇紅緋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覺得現在這個司凌與上輩子的“司凌”簡直就是兩個人。不過月千夜維護司凌的舉動仍是一如既往,也是這般無條件地維護,才會成為了“司凌”的催命符,只希望這輩子的司凌能活得久一點,別輕易讓月千夜的男人設計殺害了。
離開的時候仍是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守衛的活死人,免得讓那些控制活死人的魔修注意。從那魔修的搜魂中可知道,巨樹裡的魔修的修為大多在金丹期上,比他們高出一階,若是正面對上實在是不利。
出去的路比進來順利多了,等到了巨樹的第三層時,眾人方鬆了口氣。
覺得離得夠遠了,小紅妹妹這才同司凌傳音:“司公子,咱們真的出去了麼?”
司凌很肯定地應了一聲,然後被重天的尾巴狂拍臉了。司凌知道重天有自己的計較,但他不想摻和,煞魔還是jiāo給那些化神老怪去對付比較好。而且那個妖修對他殺氣騰騰的,他才不要湊上去找死。
以後堅決遠離月千夜!
“對了,小紅妹妹,你知道月千夜為甚麼能動念就讓那妖修受傷麼?”司凌有些不解,照理說,以月千夜的修為,哪可能去契約一個化神期的妖修?而且越是qiáng大的妖修越是不能容忍與人類契約成為人修的妖寵,這對他們是一種侮rǔ,有些性子bào烈的妖shòu甚至寧願自bào妖丹。
這點小紅不知道,不過重天卻一眼看明白了。
“主人說,那個妖修身上有月千夜的血契。嗯,應該是當時妖修受了很重的傷,然後月千夜才能趁他虛弱時簽下血契。血契比普通的主寵契約更霸道,被簽下血契的人只能成為簽約者的奴隸,月千夜完全是主宰者,只要她動動念,就能抹殺掉那個妖修。”
司凌也聽說過血契,不過想要成功簽約血契十分困難,難道月千夜就這般好運,隨隨便便地遇到了個受傷的妖修就籤成功了血契?再對比自己苦bī的運道,司凌只能各種羨慕嫉妒恨了。
事實上確實如此,當時月千夜遇到屠穆時,屠穆正好經歷了化形雷劫。妖shòu的化形雷劫比人修的更可怕危險,最後一重的九天重雷屠穆眼看就要被打得魂飛魄散,一直潛伏在一旁觀看的月千夜鬼使神差的用她空間裡的靈液救了他一命。
如果事情只到這裡,也不能說月千夜運氣好了,估計那妖修渡過雷劫後,也只是將這份恩情記下以待他日再報,或者是發現月千夜的靈液來歷將她殺了佔為已有。然而月千夜在開啟她的空間的時候,空間的某種力量卻促成了月千夜無意間與妖修簽訂了血契,使原本妖修的報恩之心變成了恨不得殺之為快,然卻受到了血契的約束,根本不得傷血契主人分毫,還要小心被血契主人動念抹殺。
司凌不知道這些,只能感嘆月千夜運氣好,有個化神期的血契妖修保護,幾乎可以橫行滄宇大陸了。
☆、第84章
花了近十天時間,終於離開了巨樹。
之所以會耗這麼多的時間,是因為那些魔修已經明白了訊息走漏,為了爭取時間,不惜出動劫殺樹dòng裡的修士,他們也是經歷了重重困難才得以出來。
司凌站在飛劍上,抬首往回看,果然看到一棵甚比島嶼一般的巨樹,延綿萬里,佇立在無方島上,遠遠看去,宛若一座島中島,甚至一些樹gān密集之處,形成了相對開闊的平臺,經歷了歷史的沉積,變成了樹中陸地,其中還有生活了很多妖shòu。
有些修士正停在巨樹的平臺上,觀察著巨樹,不時地進入樹dòng裡。那些魔修一直停留在樹dòng中,對外頭的修士倒沒有讓活死人出來追殺。
“幾位道友,不知你們接下來有甚麼安排?”流仙島的修士秦懷問道。
蘇紅緋微笑道:“我剛才已將無方島的情況傳回給師門長輩了,他們吩咐我們留在這裡等候一些日子。到時若是情況不對,再撤離。”
柳成風聽到能留下,頓時眉飛色舞,四處顧望,正在尋找休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