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顧喻?你在聽嗎?我——”
顧喻低氣壓的聲音冷森森的:“說完了麼?說完了你可以滾了。”
周晨懵了:“臥槽喻哥你可別啊,我們剛到你就讓我們——”
“你自己滾,”顧喻摟了摟懷裡迷迷瞪瞪的任北,放低聲音,“你特麼睜眼睛看看現在幾點,腦袋裡進冰場了麼現在就到。”
周晨悟了,“哎呀不是想早點到,別生氣別生氣,大家都很興奮,快起來一起嗨皮!”
“我起你大爺。”顧喻不耐地用手把頭髮往後梳了梳,心裡一股火恨不得竄地裡把周晨點了。
“別這樣,”周晨說,“你看這晨光——”
“今天yīn天下雪,”顧喻說,過了會兒,又說:“去前臺,報我名字,服務員帶你們去房間。”
“好嘞!”
掛了電話周晨感慨,你喻哥多生氣正事兒都有分寸,不像你北哥,為了顧喻急眼了就不認他這個爸爸了,嘖嘖嘖,世態炎涼養兒白養。
周曉婷穿了一身嫩粉色棉襖,心情極好地搓著手問:“喻哥怎麼說?”
周晨心說你就惦記喻哥,你晨哥剛才差點就涼了。
“他讓我們去前臺,報他大名,然後就會有人帶我們去房間。”周晨說。
劉筱萌雙手捧臉:“不愧是喻哥,霸道總裁啊!”
幾個人浩浩dàngdàng地走進去,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左顧右盼,這個酒店因為顧喻請客變得格外高大上起來,到處散發著“免費”的誘人氣息。
分房間的時候周曉婷問過chuáng的大小,直接敲定:“我和筱萌還有月月一間房吧,女生都在一起,反正chuáng大我們瘦!”
趙樂文推了推眼鏡:“你們哪兒瘦了?”
三個女生異口同聲:“你閉嘴!!!”
服務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女生,聞言忍不住笑了一下:“要對女孩子有禮貌點哦。”
趙樂文耳朵紅了紅,沒再說話。
“那就這樣,你們三個一間房,我和樂文一間房,一共兩間,”周晨說,“對了姐,最好和顧喻他們近一點,我們方便串門。”
服務員點頭,“好,跟我來。”
顧喻剛掛了電話就又躺回了被裡。
任北揉了揉眼睛,“同桌他們到了。”
顧喻嗓子發啞,皺了皺眉:“嗯,昨天就忘了一句別來這麼早。”
“那咱倆起來吧,”任北打了個哈欠,“好睏。”
顧喻看了他幾秒,沒說話。
任北以為他起chuáng氣,伸手順了順被他抓的亂七八糟的頭髮。
顧喻眼神暗了暗,忽然撲了過去把人壓倒親了上去。
讓他起這麼早去滑雪?
是人麼。
第41章
兩人難捨難分之際,手機又響了,顧喻最後咬了一下,才抬起頭拿過手機,嗓子沙啞:“你是已經廢物到找不到房間了麼?”
周晨機智的第六感讓他警鈴大作,趕緊說:“我們到房間了,服務員說最好中午去玩,能暖和點,我們中午去?”
顧喻趴在任北身上,一邊摸摸啃啃,沒好氣地說:“十一點吃飯,十二點下去。”
任北大氣都不敢出,耳朵通紅,咬著嘴唇把腦袋壓在枕頭下邊,心裡把周晨殺了八百遍。
“那行,我通知他們。”周晨說。
顧喻沉默了一下,說:“讓服務員把早飯拿上來,他們這有甜點和小零食,你幫女生們準備一下。”
周晨嗯了一聲:“OK,我們就住在你們對面,那我們十二點門口不見不散。”
“嗯。”顧喻說。
等顧喻把電話掛了,任北受不了翻了個身,面對著顧喻,抓住那隻在他身上亂碰的手:“同桌,我們睡覺吧,太困了。”
顧喻眉梢一動,躺在他旁邊,“還困?”
周晨這兩個電話給他都打醒了,他不信任北還困著。
果然,任北動了動,抓了抓他手心:“咱中午得去滑冰。”
顧喻哦了一聲,要笑不笑地看著他:“所以呢?”
任北抓了抓短寸,眼神亂飄:“就是咱現在睡覺一覺睡到十一點。”
顧喻把他摟到懷裡,看著他眼睛,問:“為甚麼?”
任北用一種你懂的眼神看著他,顧喻卻一臉寶寶好單純地看了回來。
任北磨磨蹭蹭,耳尖都紅透了:“就是……別做了,我怕到時候,滑不動。”
“晚上,隨便。”
顧喻早就知道他想說甚麼,他就是想逗逗,任北支著短寸紅著臉的樣子可可愛愛,讓他一大早就性致勃勃。
他卻甚麼都不能gān。
嘶了一聲,顧喻妥協了,咬著牙笑了笑:“好,我們現在開始,蓋著棉被,純睡覺,名詞,睡覺。”
任北放心了,躺在一邊主動往他懷裡拱了供,腦袋放在他胸口聽著qiáng勁的心跳聲,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