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猶豫不決。
“你不去我和周曉婷去。”顧喻忽然說。
任北晴天霹靂一臉震驚。
顧喻要和女生表演節目!會不會抱著拉著摟著親著?
不允許!
看著任北震驚委屈的臉,周曉婷欲哭無淚爾康手:“!”我不是我沒有北北你聽媽媽解釋!
“我去,”任北說,下了好大決心,提防地看了周曉婷一眼,壓低聲音,“同桌咱倆一起,不帶別人。”
周曉婷:……我都聽見了哦。
壓下心裡兒大不中留的辛酸,周曉婷拿起小本兒:“你倆表演甚麼呢?唱歌?跳舞?相聲?說好了不能打架啊!”
任北:“炒飯。”
顧喻:“吃炒飯。”
周曉婷:“……”我是在帶孩子嗎。
晨哥我挺不住了這屆孩子太難帶了……
劉筱萌同情地拍拍她後背,想著點子:“喻哥北北你們會跳舞嗎?”
倆人一起搖頭。
劉筱萌捏下巴:“那唱歌呢?”
顧喻點頭:“會。”
任北猶豫了一下,也點了點頭:“會。”他不願意在人前唱歌,不是因為跑調,就是單純不願意。
“那唱歌吧!”周曉婷拍板,兩眼發光,“兩個大帥哥深情對唱,想想就激動,嘿嘿!”
任北也激動,至少能聽顧喻唱歌了,值得紀念。
周曉婷很是欣慰:“那我給你們報上去了啊,話說我們班還沒在元旦晚會上出彩過呢,今年一定給他們炸個場子!”
任北看了一眼同桌帥氣的臉,不是很懂:“怎麼不找同桌。”
周曉婷嘆了口氣,拿腔拿調:“嚶嚶嚶~沒有可可愛愛的北北,嬌嬌情情的喻喻才不自己去呢~”
任北一愣,心裡頓時甜了,期期艾艾地往顧喻那蹭了蹭:“同桌,不,顧喻……她說的——”
“都是真的,”顧喻笑了笑,輕輕捏了捏任北的耳垂,語氣溫柔,“今年我怕給你補課的時候氣死,總得找點事gān轉移注意力。”
任北瞬間消停,鵪鶉似的縮了回去,一聲不敢吱。
前桌兩人恨鐵不成鋼:兒子/侄子你要大膽一點!bī他承認喜歡你就那麼難嗎!
中午所有參加節目的人都要去藝術樓集合,聽說是第一次粗略排練。
任北不是很想去,同桌飯還沒吃,胃該疼了。
這麼想著,任北拉住顧喻,皺著眉:“同桌,吃完飯再去。”
顧喻:“沒事,走吧,把花生粘給我帶著就行。”
任北沒辦法,只能拿出兩小袋花生粘揣兜裡。
藝術樓在實驗樓右邊,任北聽周曉婷說也是顧喻家出錢蓋的。學校還真是他同桌家開的。
三樓大禮堂能容納整個高中的所有學生,舞臺還沒準備,被巨大的紅色幕布擋著,每班派來的幾十個學生零星站在舞臺前面,顯得禮堂空dàngdàng的,很是冷清。
顧喻一出現就引起了絕大多數人的注意,有熟悉的直接上來起鬨:“喻哥今年來炸場啊。”
顧喻挑了個地兒坐下,懶洋洋地:“啊,湊個熱鬧。”
任北坐在顧喻旁邊,長腿和顧喻一樣囂張地支在過道上,沒甚麼所謂地掃了一圈,都沒他同桌好看,同桌甚麼都不用gān,站臺上就能炸場了。
“一會準備唱甚麼?”顧喻忽然問。
任北愣了一下:“現在就唱?”
“應該吧,”顧喻說,從任北兜裡掏出一袋花生粘一粒一粒開始吃,“我也沒來過。”
“同桌你想唱甚麼都行,我可以學,”任北掏出手機,“周曉婷說唱英文歌,酷。”
“不說中文就酷?”顧喻嗤了一聲,偏頭看向任北,“中文歌它不香麼?”
任北福至心靈,瞬間倒戈:“我不喜歡英文的,我們唱中文歌。”
顧喻嗯了一聲。
過了會兒有個穿著高三校服的女生拿著個本進來了,挨個問節目。
走到任北這的時候直接坐到了他旁邊,笑得眯起眼睛:“你好,我叫陸小寧。”
任北把搭在扶手上的手臂放到腿上,沒甚麼情緒:“哦。”
陸小寧也不介意:“jiāo個朋友?”
任北看了她一眼:“不jiāo。”
同桌還在旁邊呢,就來找他jiāo朋友,是同桌不好看嗎。
覺得同桌不好看 = 死罪。
任北不想和她說話。
陸小寧看著他笑:“你真有意思。”
任北不明白他哪兒有意思了,就三個字兒的功夫,他就有意思了?他好棒哦。
“你們的節目是甚麼啊?”不等任北說話,陸小寧又補了一句,笑眯眯的,“老師讓我統計的。”
對於這種態度良好笑呵呵的人任北沒理由說滾,耐著性子:“我們沒想好。”
“怎麼不問我啊?”顧喻的聲音懶懶地傳過來,任北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