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北:“?”
被叫苗姐的女生一頭長髮染了不明顯的深棕色,眼睛很大,看著任北的目光帶著調笑和感興趣。
“你是叫任北吧?”韓苗語走到任北面前,胳膊搭在任北旁邊,仰頭看向高她一頭的任北,嘴角彎起落落大方的笑,“我叫韓苗語,jiāo個朋友?”
任北明顯地皺了皺眉,往旁邊走了一步躲過她的胳膊,轉頭問店員:“還沒好?”
韓苗語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任北拒絕得這麼gān脆。
起鬨的高個男生臉一下就黑了,走到任北跟前,比任北還高半頭,伸手要拍任北的臉,“你給臉不要臉是吧?”
這種段位的“校霸”擱B中只能算跑腿級別的,見了任北要低頭叫北哥的。
任北沒當回事,沒甚麼表情地一把抓住這傻bī的手,沒客氣用力一攥,“咯嘣”一聲,清脆悅耳。
男生疼得瞪圓了眼睛,另一隻手攥緊拳頭對著任北的臉招呼了過來。
任北都沒走心,右手攥著男生的拳頭往後一拉,偏頭躲過,另一隻手還抽空從吧檯上拿起牛奶,同時抬腿膝蓋用力頂在對方的肚子上,收腿又一腳踢在胸口上直接把人踢飛了。
一系列動作快速又連貫,圍觀的店員學生都看傻了。
任北斜睨了一眼,邊檢查牛奶撒沒撒邊自言自語:“這麼弱。”
孫志臉一陣紅一陣白,肚子疼得他起不來,話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韓苗語這才反應過來,匆忙去扶孫志,看向任北的目光又多了一些甚麼。
本來靠在一邊的一群人瞬間把任北圍了起來,嘴裡不gān不淨罵罵咧咧的。大意就是他們大姐大喜歡你是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任北看了眼手裡的牛奶。他得快點回去,不然涼了就不養胃了。
“我不認識她。”任北話少且酷。
一個耳朵上戴了個耳圈的男生立刻激動地指著任北:“別他媽給臉不要臉!欠打是吧?”
孫志被扶了起來,哆嗦著看向任北,聲兒都在抖:“不就是他媽的攀上了顧喻!還以為自己多牛bī!窮bī一個天天花顧喻的錢吃飯給人當狗!”
窮bī?
任北看著自己腳上一萬四一雙的鞋陷入了沉思……
“孫志!”韓苗語瞪了孫志一眼,警告他別作死,顧喻的閒話也敢瞎傳,不想念了吧。
孫志悻悻閉了嘴,看任北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不甘心又補了一句:“顧喻瞎了眼收你當小弟。”
任北表情瞬間變了,冷冷地看向孫志:“你說甚麼?”
“我說……”
“孫志你給我閉嘴!”
韓苗語擋住口無遮攔的孫志,她對任北的興趣越來越濃,早打聽過任北是轉學過來的,為人很酷,但她沒想到任北這麼酷。
孫志大大咧咧沒注意,她可認識任北腳上的鞋,說是一天一換也不為過,絕不是外面傳的因為家裡窮當顧喻的舔狗的人……
任北直接走上前扯開韓苗語,在她又要上前攔著的時候沉著嗓子說:“我打女人。”
眉頭緊蹙,眼神冷厲的模樣讓韓苗語一時間被嚇住,愣在原地看著任北下一秒掄起拳頭把孫志狠狠打倒在地上,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孫志已經被任北拉了起來,拎著頭髮撞到了牆上。
頭磕在牆上的一聲悶響讓圍觀的學生心裡一抖,沒一個敢動。
能在A中上學,都是溫室裡的花朵,就算帶點刺也不是任北這種狂風bào雨裡混出來的對手。
水吧很快變成了一場血nüè戰的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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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喻趴在桌子上小眯了一會,睡意很濃卻睡不著。
心跳一直很亂,直覺有甚麼不好的事發生。
“顧喻顧喻!”周曉婷慌慌張張地衝進班裡,“任北在水吧和孫志一群人打起來了!”
顧喻眉頭一蹙,瞬間起身:“水吧?”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劉筱萌在旁邊著急地說:“都見了血了,拉不住!”
說話的功夫顧喻已經走到門口,擦肩而過的時候留下一句“通知老劉任北捱打了”。
周曉婷,也就是顧喻的前桌雙馬尾,吶吶地看著顧喻的背影,喃喃自語:“可是是任北把孫志打的見血了啊……”
劉筱萌,單馬尾,思路清晰:“你管怎麼回事,要不是對方犯賤咱家乖乖的北北怎麼可能動手!”
周曉婷點頭:“也是。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顧喻這種表情……”
劉筱萌也被嚇到,嚥了咽口水:“老公去了,北北應該安全了,姨姨放心了。”
剛進門的周晨:“?任北打架了?顧喻過去了?”
周曉婷點頭:“在水吧,把孫志那孫子按地上揍了!是孫志先犯賤的!”
身為一班之長的周晨立刻一腦門子官司,一級警報拉響,顧不得別的趕緊往水吧跑,臨走前留下了和顧喻一樣的話:“去找老劉,說任北這個小可憐被孫志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