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嶼念:“沒有,我剛醒來,沒看到你,出來找你。”
夏嶼念:“學長,你gān嘛把燈關了啊?”傅時琤:“打算迴游戲室去睡覺,誰知道在路上撿到了一隻小貓咪。”
夏嶼念:“……”明明剛才已經看到他了,故意關了燈吧。
夏嶼念:“學長半夜不睡覺,跟人在這裡談心呢?”傅時琤好笑說:“甚麼談心,我出來上洗手間,他特地在這等著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
夏嶼念:“那他人呢?”傅時琤:“走了。”
夏嶼念:“哦。”
夏嶼念:“學長好冷酷啊,好歹是六年同學室友呢,直接當面說人很煩。”
傅時琤:“我說錯了?那你覺得我應該說甚麼?”夏嶼念:“沒有,我覺得冷酷一點挺好的。”
傅時琤:“嗯。”
他們又在黑暗裡並肩倚牆站了片刻,誰都沒再說話,直到傅時琤忽然伸手,扣住夏嶼念手腕,用力將他攥進自己懷中。
夏嶼念踉蹌了一下,扶著他的手臂站穩,低聲抱怨:“學長你gān嘛?”傅時琤:“你跟我出來時答應了,假裝我男朋友。”
夏嶼念:“是啊。”
夏嶼念:“可他不是已經走了嗎?”傅時琤沉聲:“沒有離開這裡就不算結束。”
夏嶼念看不清楚面前人的表情,但能感覺到近在咫尺亂了的呼吸,輕聲笑:“還要裝啊?這不太好吧,學長,我真的有男朋友的。”
傅時琤搭在他腰間的手慢慢收緊,他後悔了,他就不該和夏嶼念承諾那個狗屁情人節約定。
夏嶼念又笑了一聲:“反正他都走了,要不,就算了吧。”
他覺得傅時琤大概忍不到情人節那天,故意刺激他。
夏嶼念吐息間的熱氣拂過耳際,傅時琤聽著他帶笑的聲音,猜中了這小騙子的心思。
小騙子果真是隻會氣人的小貓咪。
哪怕確實忍得很辛苦,他也不想落了下風,於是鬆開手,靠回身後牆壁,平復了語氣:“那就算了。”
夏嶼念:“算了啊?”傅時琤:“算了。”
靜了兩秒,夏嶼念卻忽然湊過來,摸索著捧住傅時琤的臉,學著他之前做的,在他嘴唇上快速親了一下,然後退開。
傅時琤不動聲色問:“這又是甚麼意思?”夏嶼念:“沒甚麼,想做就做了。”
傅時琤:“不是說有男朋友?”夏嶼念:“他不在這啊。”
傅時琤也笑了:“夏嶼念。”
夏嶼念:“嗯?”夏嶼念輕聲應,聲音不自覺地更低下,傅時琤每次喊他名字,都讓他一陣心癢、耳根發熱。
傅時琤伸手捏了一下他耳垂:“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甚麼嗎?”夏嶼念:“甚麼?”傅時琤又欺近過來,在他耳邊說:“出軌。”
“學長不是嗎?”夏嶼念問他,“全校都知道學長有喜歡的人了,學長現在這又是在做甚麼啊?”傅時琤:“嗯。”
夏嶼念:“嗯甚麼?”傅時琤:“無所謂。”
夏嶼念:“那我也無所謂。”
夏嶼念:“反正,他不會知道的。”
再又是沉默。
片刻後,傅時琤啞聲說:“既然無所謂,為甚麼不做的更多一點?”夏嶼念:“甚麼更多一點?”傅時琤:“你不懂?”夏嶼念當然懂他的意思,心跳驟然加速,忍不下去的人,其實也不止傅時琤一個。
然後他說:“就這一次,出了這裡,就不算了。”
傅時琤呼吸漸重:“好,就這一次。”
下一秒,夏嶼念被他用力拽過去,抱著轉身,壓到了牆壁上。
熾熱的吻落下,夏嶼念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已被傅時琤咬住下唇,吃痛之下本能地啟開唇,對方莽撞的舌闖進來,在他唇齒間橫衝直撞。
傅時琤的親法又兇又急且毫無章法,舌頭蠻狠地掃過夏嶼念柔軟口腔裡的每一處,再勾起他的舌用力地吮吻,夏嶼念被他咬得生疼,幾乎喘不上氣,唇舌推擠間不斷嚥下彼此混在一起的唾液。
親吻一直持續,黑暗靜謐的空間裡能聽到的只有更加粗重的呼吸聲,和彼此不斷加速的心跳。
最後夏嶼念實在憋不過氣時,終於撇開臉:“可、可以了……”傅時琤這才依依不捨地從他嘴裡退出去,再舔了一下他唇角。
仍相擁在一起的身體沒有分開,夏嶼念大口喘氣,半天說不出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