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功法有極qiáng的療傷效果,且它有別的功法難以想象的相容性,如海納百川,無論與甚麼功法,甚至是魔功都不會產生衝突,單就療傷而言,比少林的易筋經還要厲害。
思及此,少林的弟子們眼裡頓時亮起了希望,自發的圍坐在兩人四周,替他們護法。
燕三白回來的時候,就見李晏仍閉著眼給苦無療傷,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唐千均那兒也不容樂觀,小荷的那一劍雖避過了心臟,但仍然很重,唐千均此刻已是重傷昏迷,身上溼漉漉的還在出著虛汗。
燕三白蹲在他旁邊給他把了把脈,餵了一顆藥,可心裡仍是沒底,畢竟他可不是大夫。這時,百花門裡那個略顯清冷的女弟子走過來,道:“讓我看看吧,我懂一些醫術。”
可唐千均就是被百花門的人傷的,而且是典型的恩將仇報,西泠山莊諸人怎麼可能還待見他們,紛紛對她怒目而視,甚至出言譏諷。
但她卻恍若未聞,只是執著的看著燕三白,等待他回答。
燕三白與她對視片刻,點點頭,“有勞了。”
同時他又轉頭安撫了其他人一句,“救人要緊。”
有燕三白在,衝突總算沒有發生,唐千均經過救治後,臉色也明顯好多了。燕三白便又回到了青山劍宗那邊,這裡的氣氛比百花門那邊還要沉重。
哀莫大於心死,他們怎麼也接受不了現在的結果,尤其是,青葉沒能從地宮裡出來,這位既定的下任掌門,永遠的死在了裡面。
燕三白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盤腿在徐長錦身邊坐下,道:“沒有甚麼想問我的嗎?我的秘密,可比陳善文要多的多。”
徐長錦抬起頭,他此時正需要另外的事來轉移注意力,讓自己從剛才的事中解放出來,於是眼裡不禁露出感激的神情。但他此時已打消了對燕三白的所有猜疑和顧忌,不想問太過的問題,便看了看一直此刻站在他身後的阿大阿二,問道:“這兩位……燕兄打算怎麼辦?”
關於這個,燕三白心中已有了思量。他從懷裡掏出那塊被當做鑰匙的玉佩來,轉頭,問:“你們把我當做主人,可是因為這塊玉佩?”
阿大阿二趕緊點頭,眼神灼熱的看著那玉佩——他們已經在這裡等了它整整十幾年了,還以為永遠都不會見到了,沒想到竟然真的出現了,而且這個拿著玉佩的人,跟大主人說得一模一樣呢!
徐長錦問:“這是楚狂人的玉佩?”
燕三白卻搖了搖頭,道:“不,他的玉佩上刻著一個楚字,跟這一塊,是一對鳳凰佩。”
第47章因緣,姻緣
“那就是說,這個玉佩的主人跟楚狂人是一對咯?”零丁也湊過來,頭上蓋著塊gān布頭,好奇的問,“玉佩上刻了個夏字,是位夏姑娘?”
燕三白頓了頓,眼裡一絲奇怪的神光一閃而逝,隨即道:“咳,是的,這位夏……姑娘,才是玉佩真正的主人,只是她死得早,大周建朝之前就沒了。我年幼時因緣際會遇到楚狂人,與他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他跟我講過這個宮殿的事情,臨別前,又把這枚玉佩送給了我。”
聞言,零丁眼裡露出驚喜,“燕大俠你果然見過楚狂人!”
被零丁這麼一嗓子,還醒著的人頓時都看過來。只是他們的眼裡都沒有了懷疑,大多隻是好奇罷了,就是曾有過沖突的天華派之人,此刻也對燕三白心服口服。連方誌經歷了此事,都變得沉默許多。
大殿裡燃了很多的蠟燭,卻並不如何光亮,燕三白就坐在半明半暗之間,神色平和,“其實在下認識的楚狂人與傳聞中的頗多不同,當時他與天山老祖決一死戰,老祖身亡,他也身受重傷不得動彈,便遇到了在下這因家破人亡而四處漂泊的小兒。他不能動,就一直跟在下說話,沒想到此人不僅博古通今,且所學甚廣,談吐不凡,對於在下而言,他算是半師。”
“難怪他把玉佩給燕兄你,傳聞中楚狂人一生都沒有收過徒弟,大概因為這樣,所以重傷之際便想把所學都傳承下來。這對燕兄、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場大造化。否則今日,我們恐怕誰都無法倖免。”徐長錦悠悠道。他沒有問楚狂人有沒有把自身武功傳授給燕三白,在場其餘人也都忍住了沒有問,就算有人想問,也被旁人用眼神制止了。
他們都承了燕三白的恩,有些事不問最好。
零丁靈活的轉移了話題,“那他現在已經死了嗎?”
燕三白頓了頓,隨後點頭,“他不會再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