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次都是平手,就一直爭執不下。
後來熊河帶著的狩獵隊遇到了非常厲害的食肉恐龍,狩獵隊很多人都被咬死,熊河和熊野的母親都沒回來,熊野才突然不跟他爭了,兩人這才有了實質性的關係。
正因為這樣,雖然周寂和熊野住在一起,但他沒太擔心。
熊野甚麼都不懂,周寂那個傻子,怕也不懂。
可現在……
獅厲的眼裡滿是yīn霾,覺得自己要氣炸了。
熊野竟然和別人在一起了!
才幾天功夫?熊野竟然就移情別戀了!
獅厲有種找熊野打一架的衝動,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腿上一痛……
又有一隻蟲子咬了他一口!
這隻蟲子咬了人,是會讓人非常痛的,但獅厲卻覺得,這遠沒有自己的心那麼痛。
他其實是在乎熊野的……但熊野背叛了他們的感情。
獅厲正這麼想著,就看到熊野從祭司的山dòng裡跑了出來。
熊野帶著周寂回部落之後,就去找祭司了,想讓祭司給周寂看看。
然而祭司甚麼都沒看出來。
他仔仔細細看了周寂很久,把周寂檢查了一個遍,也不知道周寂到底怎麼了,他想詢問一下週寂吧……周寂昏迷著,都不醒過來。
周寂的氣息還越來越微弱。
祭司非常無奈,他見周寂表情痛苦,雙目緊閉,還渾身發燙奄奄一息,只能提議道:“要不然,給他吃點安神的草藥?”
祭司會用的草藥並不多,最近剛剛多了一種,就是熊奇吃過的那種安神草藥。
周寂這樣子,傷藥對他沒用,也就只能讓他睡覺了。
好歹能讓他舒服一點。
“好!”熊野立刻就道:“草藥呢?”
“我這邊的草藥只有一點點,怕是不夠,你去摘一點吧,你應該知道哪裡有?”祭司道。
發現了那麼一種草藥之後,祭司是打算馬上去摘一些回來的,但他最近要忙shòu神祭的事情,沒有空,只能先把這件事放開了。
熊野確實知道哪裡有這種草藥,他當初是和周寂一起摘過的,當即道:“我馬上去摘。”
話音未落,熊野已經跑出去了。
獅厲看到從祭司的山dòng裡跑出來的熊野,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
熊野跑得非常快,他一時間竟是跟不上——昨晚那一摔,可是把他摔得內傷了的!更別說他今天還被蟲子咬了很多下了!
獅厲一咬牙,gān脆變成了shòu形去追。
他的shòu形跑得很快,好歹追上了熊野,然後就看到熊野停在一個地方,開始摘草藥。
獅厲知道熊野跟祭司學了很多知識,正因為這樣,後來他們的部落遇到浩劫,被別的部落殺了三分之二的人,就連祭司也不能倖免於難之後,熊野擔當起了祭司的職責。
不過他不喜歡擺弄這些草藥,因而對這些草藥全然不懂,更不瞭解。
“你在給周寂摘草藥?”獅厲問,這是給周寂治傷的草藥吧?
熊野的身上有周寂的味道,那味道還混著血腥味兒,看來熊野真的把周寂弄傷了……
熊野可不知道獅厲在想甚麼,他這會兒懶得搭理獅厲,就只道:“是。”
“周寂就那麼好?”獅厲問。
“肯定比你好。”熊野想也不想就道。
一會兒工夫,已經摘了不少草藥了……熊野顧不上獅厲,轉身就往回跑。
獅厲看到熊野這樣子,心裡的火再也憋不住,一拳打在旁邊的一棵樹上。
他的拳頭在這麼一砸之後,砸得鮮血淋漓的,骨頭都差點斷了,還非常非常疼,但沒有他的心疼。
疼過之後,獅厲倒也冷靜了下來。
他冷哼了一聲,看向熊野離開的方向,目光越來越冷硬。
之前,他對熊野一直是存著想法的,也放不開熊野,還想著要破壞明天的伴侶儀式,但這會兒……
熊野這樣子,他不可能再和熊野在一起。
原本他還想著,等他重新成為shòu王,一定要好好對待熊野,如今也已經沒有必要了!
他重生一回,就不該惦記著兒女私情,他的目標應該是變qiáng,變qiáng,再變qiáng!
他會成為最qiáng的shòu王,被所有人崇拜愛戴!
到時候,熊野還有部落裡的人……就讓他們後悔去吧!
說不定那時候,他們都已經不存在了。
獅厲這麼一想,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力氣,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結果,大概是他一直站著不動,好幾只蟲子朝著他撲過來,張口,咬!
“該死的!”獅厲疼得跳起來,飛快地朝著附近的河流跑去。
他必須要洗澡了!
熊野可不知道獅厲在以為他和周寂發生了點甚麼之後,完成了一次自我的“昇華”,還重新決定了人生目標。
他這會兒心裡就只有周寂,也只惦記著周寂。
跑回祭司的山dòng,熊野立刻就把剛採摘回來的草藥往周寂嘴裡塞。
塞了一下發現這樣周寂吃不下去,他又想用刀子棍子將之切碎,但這樣太慢了……
熊野把草藥塞到自己的嘴裡,嚼了嚼之後,嘴對嘴餵給周寂吃。
雖然一直不說話但其實意識很清醒的周寂:“……”初吻竟然就這樣沒了……
還有,他給熊野餵了不少草藥,現在熊野又給他喂,這也算是報應?
“周寂,你一定不要有事……”熊野的聲音有些發顫,他一直都覺得男人不能哭忙,但這會兒,眼睛卻有點酸。
“shòu神保佑,他一定不會有事的。”祭司道,話雖然這麼說,看著周寂的時候,眼裡卻滿是擔心。
周寂這樣子,似乎是得了甚麼急病……他們部落裡有過這樣的人,最後都死掉了……
周寂多半也活不了。
祭司心疼地看著熊野。
他沒有自己的孩子,熊野是他看著長大的,對他還很好很尊敬,他差不多將熊野當做自己的孩子看了,最近熊野先是被獅厲拋棄,好不容易喜歡上週寂,周寂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熊野真的太倒黴了!
祭司嘆了一口氣:“你們這麼相愛,shòu神會保佑你們的……你把他帶回山dòng好好照顧,可以給他吃點蜂蜜。”
他看不出周寂生了甚麼病,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照顧周寂,既如此,就讓熊野照顧好了。
“好的,祭司爺爺。”熊野低低地應了一聲,抱著周寂回了自己的山dòng。
周寂的那張chuáng收拾的特別gān淨,偏偏現在,不管是他還是周寂,身上都不gān淨……
熊野把軟綿綿的,好似一點力氣也沒有的周寂放在了自己的chuáng上,聲音有些哽咽:“周寂,你一定要醒過來……”
熊野之前會跟周寂求婚,主要是覺得周寂合適自己,但這會兒看到周寂氣息奄奄的樣子,卻慌了怕了,心臟更是彷彿被人狠狠地捏住,緊地跳不動。
周寂要是出事了,以後還有人會給他做吃的,陪著他嗎?
熊野說不出地焦躁,卻又不知道自己能做甚麼……他找來蜂蜜,用水調和了之後想要餵給周寂,但那水順著周寂的嘴角流了下來。
熊野gān脆就自己先喝一口,再嘴對嘴餵給周寂。
周寂:好了,現在不僅初吻沒了,第二吻第三吻也沒了。
周寂知道熊野這會兒一定很傷心也很擔心,他很想在熊野用嘴喂自己蜂蜜水的時候給熊野一點回應,“詐屍”讓熊野開心一下,但他體內的能量太亂了,他壓根就做不到這一點。
更大的可能,是他突然朝著熊野的嘴裡吐一口血。
周寂不敢亂想,努力用自己體內的晶核來吸收那顆果子帶來的能量。
這些能量很容易就能被晶核吸收,但太多太多了,他的晶核根本就吸收不及。
他剛穿越來的時候,他體內的晶核是透明沒有顏色的,但修煉了兩個月之後,這晶核就帶上一股淡淡的huáng色了,而這會兒……
吸收了很多能量之後,他的晶核已經變成橙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