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集隊的負責人還道:“他又不跟我們一起,我們怎麼可能會見到他?”
採集隊的負責人分明是對周寂有意見的,熊野暗歎了一口氣,打算晚上再跟周寂說說,讓他跟部落裡的人搞好關係。
在部落裡,一個人若是獨來獨往,是會吃虧的。
周寂既然不在這邊,熊野就換了一個地方找起來,結果他在部落周圍跑了一圈,竟然都沒聞到周寂的味道。
周寂去哪裡了?他跑遠了?
熊野擔心起來,幸好就在這時候,他聞到了周寂的味道。
熊野立刻就朝著傳來周寂的味道的地方跑去,然後就看到周寂站在一棵樹下,正在搗鼓一些葉子。
“周寂!”熊野叫了一聲:“你在gān嘛?”
跑了一路身上葉子做的“衣服”壞了,打算重新弄一件結果發現熊野來了,最後佈置了這麼一個現場的周寂:“我今天不下心把衣服勾破了,我想用這葉子做衣服。”
周寂這麼一說,熊野才注意到周寂那總是把他遮得嚴嚴實實的shòu皮衣服沒有了,只在腰間用藤蔓紮起了一片大葉子,充當shòu皮裙。
熊野還是頭一次細看周寂的身體,然後就發現周寂的身上跟他的臉一樣白。
不僅如此……周寂竟然也有肌肉!
周寂真好看!熊野感嘆了一句,又覺得周寂長肌肉也不奇怪——周寂其實體力還不錯,可惜他沒有覺醒成shòu形,到底比別人弱。
這可惜……熊野正有些同情周寂,又注意到周寂的胳膊上還有腿上,有一些細小的傷口,頓時一驚:“你受傷了?”
他焦急地走向周寂,拿起周寂的手來看,然後就看到周寂的胳膊上有幾十道細細的傷口,在他白嫩的面板上尤其顯眼。
說起來……他怎麼覺得周寂好像又白了?
熊野很快就把“周寂又白了”這個念頭甩到了腦後,心思全在那些傷口上了:“你是不是跑去很遠的地方了?怎麼還受傷了?”
“我沒跑遠,就是運氣不好遇到了一些葉子比較鋒利的植物,被割開了。”周寂道。
熊野沒有懷疑,這些傷口很小,看起來確實是被葉子劃傷的:“你以後一定要小心一點,你的皮那麼薄!”
周寂笑著應了。
他的皮其實很厚,尤其是變成shòu形之後,他也不是被植物葉子劃傷的,而是被那些個頭巨大的馬陸劃傷的。
只不過在他變成人形縮小之後,象腿上原本巨大的傷口相應地變小了而已。
說起來他的shòu形猛獁雖然有點醜,但挺好用的……
“等回去我給你上點藥。”熊野道。
周寂點了點頭,他喜歡熊野對自己的關心。可惜的是,他原本打算給熊野的禮物,竟然被他自己不小心吃掉了。
周寂暗暗嘆了一口氣,然後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他吃了那顆果子之後,就開始飛快地逃命,而他在逃命的時候,是一直在使用體內的能量的,還用那能量來修復傷口,恢復異能和jīng神力。
那時候,他只覺得自己體內的能量彷彿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而現在停下來了,沒有再去使用這股能量之後……
他的異能和jīng神力都已經恢復,不需要再消耗能量,偏偏體內的能量非常非常多,有點多過頭了,竟是在他的身體裡橫衝直撞起來!
周寂張開嘴,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熊野正關心地看周寂腿上的傷口,就被這血澆在了頭上。
“周寂你怎麼了?”熊野被嚇了一跳:“你沒事吧?”
“我沒事。”周寂道,閉上了眼睛,將所有的jīng神力收在體內,開始吸收自己體內的能量。
這股能量太霸道了,他要是不能將之吸收,這身體會被這股能量撐壞!
天材地寶這樣的東西,果然不是好拿的。
倒了這時候,周寂倒是有些慶幸吃下這果子的不是熊野了。
雖然他的外表看起來很弱,但他很清楚,他的身體其實比熊野來得qiáng壯多了,這會兒如果換做熊野,怕是要吐血吐個不停。
而他用jīng神力幫熊野吸收能量,總比他用jīng神力幫自己吸收能量來得要難。
周寂再也顧不得別的,全身心吸收起那股能量來。
熊野這時候卻是急壞了,周寂雖然說自己“沒事”,但閉著眼睛就沒動靜了……周寂該不是受內傷了吧?要不然怎麼會突然吐血?
到了這時候,熊野哪裡還顧得上檢視周寂胳膊上腿上的小傷口?他抱起周寂,就往部落裡跑去。
熊野的速度非常快,沒一會兒,就抱著周寂回到了部落裡,直接去了祭司的dòngxué。
部落裡跟他一個狩獵隊的人正在處理獵物,看到熊野抱著周寂這麼回來,都有些吃驚:“周寂這是怎麼了?”
“熊野怎麼把周寂抱回來了?”
“周寂是不是受傷了?”
“周寂身上好好的,哪裡受傷了?”
……
眾人一開始懷疑周寂受傷了,這時候,突然有人道:“剛才他們過來的時候,我聞到熊野身上有血腥味,還有周寂的味道。”熊野身上週寂的味道還挺濃的,血腥味都掩蓋不住!
部落裡的人:“……”
部落裡的人幾乎全都覺醒了shòu形,他們中有些鼻子特別好用,有些視力非常好用,而現在……
“熊野和周寂是不是在野外……咳咳!”
“應該是的,熊野身上有周寂的味道。”
“周寂的腿上胳膊上有些小傷,是在地上的時候……草葉子劃破的吧?”
“周寂每天都在身上裹很多shòu皮,但今天身上只有一片葉子……”
“他的衣服被熊野撕破了?”
……
部落裡的人幾乎立刻就肯定了一件事——熊野和周寂,應該在外面打野戰了。
多半還很激烈。
要不是這樣,他們哪會這個樣子?
至於周寂是熊野抱回來的……熊野力氣那麼大,也許不小心傷到周寂了……
這麼討論著,還有女人帶點豔羨道:“不知道跟熊野在一起是甚麼感覺……應該很舒服?”
立刻就有男人道:“其實我很厲害的!你要不要跟我試試?”
部落裡的人笑笑,又去忙活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抓到了節胸蜈蚣的熊河的隊伍回來了。
看到部落裡的豐收景象,熊河很高興:“你們抓到了很多獵物啊……熊野呢?”
聽到熊河問起熊野,立刻就有人道:“族長,熊野把周寂弄傷了,他帶著周寂去祭司那裡了。”那人說的時候,還擠眉弄眼了一番,那意思是甚麼,再清楚不過。
更別說周圍人還紛紛起鬨,將之前的景象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通了。
回了部落放下東西后打算去洗澡的獅厲聽了個一清二楚,頓時如遭雷劈:“你們說甚麼?”
作者有話要說:
馬陸和蜈蚣真不好分,科學家一開始也弄錯馬陸和蜈蚣了,被叫做節胸蜈蚣的史前大傢伙,其實是馬陸……
第34章昏迷
獅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熊野和周寂在一起了,還把周寂……弄傷了?
這怎麼可能!
但想到昨晚熊野的絕情,還有今天早上熊野和周寂的互動,他又很清楚,這應該是真的。
熊野真的跟別人在一起了。
獅厲只覺得一口氣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的,難受地不行。
上輩子,他和熊野在shòu神祭那天結為伴侶,當天就搬到一起住了,但因為兩人都對男人和男人怎麼做這件事不瞭解,一開始壓根就沒發生甚麼。
熊野雖然從小就住在部落裡的老弱集體居住的地方,沒少見到男男女女發生關係,但主要見到的,還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場面。
集體山dòng裡的一些女人,只要一小塊肉就願意跟人睡覺,那些男人也就不去找同性了,偶爾相互幫助,也最多用手。
他們那時候純純地過了一個多月,後來被人點醒,才知道男人和男人到底要怎麼做,然後又因為上下問題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