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好……”方螢看一眼門外,探過身,再次去親他,笑說,“……那我也可以不用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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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最後一門是英語,快jiāo卷時,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下雪了!”
大家紛紛朝外看去,飄絮一樣的雪花紛揚落下,頃刻間就沒了繼續做題的心思。
監考老師拍一拍手,維持秩序:“大家認真考試,考完就能出去看雪了!”
jiāo卷鈴聲一響,教室登時沸騰起來。
方螢jiāo上試卷,抄起書包就往第一考場去找人。
蔣西池也剛剛出教室,兩個人在走廊撞上,對視一眼,笑了一下。
方螢收回想去牽他的手,摸摸鼻子,“下雪了。”
“嗯。”
兩個人一塊兒往自己教室走,走廊人聲嘈雜,已經是吃飯時間了,不少人安置好了自己的桌子,直接奔下樓去看雪。
晚飯時間短,方螢和蔣西池一般不回家吃,在學校食堂將就。
方螢全副武裝,走到蔣西池座位旁,提醒他戴圍巾,“……你不要又感冒了。”
蔣西池一貫百毒不侵,被上次的發燒搞得很沒有面子,“……上次是意外。”
“意外還發四十度的燒?”
“誰啊,身體這麼弱?”梁堰秋再一次神出鬼沒。
方螢嚇一跳,都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流竄到了七班的教室,“……你怎麼又來了?”
梁堰秋往桌子上一坐,嘻嘻笑說:“蔣同學發燒四十度?身體不行啊。”
蔣西池:“比你行就行。”
梁堰秋挑眉,“你知道我不行?”
“你又知道我不行?”
“……”方螢打斷他們幼稚的爭吵,看向梁堰秋,“你行?你不是有心臟病嗎,不是隨時要嗝屁嗎?”
“可不是嗎,”梁堰秋做西子捧心狀,“方同學,你要珍惜現在的時光,說不準以後就見不到我了。”
方螢翻了個白眼,“不會見不到你的,禍害遺千年。”
梁堰秋一笑,從桌上跳下來,“你們去吃飯?帶我一個啊。”
“不帶,滾蛋。”
等蔣西池和方螢走了,梁堰秋到顧雨羅跟前去。
顧雨羅正在整理四科的試卷,“滾到我這兒來了?”
梁堰秋笑說:“去吃飯麼?”
“不然呢?”
梁堰秋往她試卷上瞥一眼,“你考得怎麼樣?”
“不知道,還行吧。”顧雨羅垂著頭,手裡動作停了一下,片刻,輕聲說,“聽說你已經在準備出國了。”
梁堰秋笑容淡了,“……嗯。”
顧雨羅輕咬了一下唇,把試卷往抽屜裡一塞,轉身就走了。
“喂!”
顧雨羅腳步不停。
梁堰秋趕緊上去兩步,一把扯住她大衣的袖子,“去哪兒?”
顧雨羅猛地將衣袖扯出來,“你管我去哪兒,跟你有關係嗎?”
她眼裡泛著霧氣。
梁堰秋愣了一下,好久,方才把兩手cha進口袋了,像一貫那樣笑得瞧不出心裡的真實想法,“看來是不能跟你一起去吃飯了。”
顧雨羅眼前霧氣漫漶,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拂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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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勢很大,到晚自習開始前,校園裡的松柏已經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
剛剛月考完的晚自習,大家都無心學習,老師要加班加點改試卷,也沒空過來維持紀律。
方螢跟蔣西池的同桌換了個座位,到他旁邊去,兩人戴一副耳機聽歌看雜誌。
教室裡說話聲漸大,班長管了幾次都毫無效果,突然,有人壓低了聲音:“教務主任來了!”
方螢下意識,一彎腰,往下一躲。
安靜片刻,聽見蔣西池憋著笑道:“……已經走了。”
方螢直起身,“你還笑!再被抓到就完蛋了!”
第一節 晚自習快下時,隔壁班的班長過來,說班主任找蔣西池有事。
蔣西池摘下耳機,“我去一下。”
方螢等到下課,也沒見他回來,便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第二節 晚自習過半了,蔣西池才回來,順道而來的是帶著上午理綜試卷的物理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