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面色緩和,“多謝了!隨我進去。”
“是!”五人跟在齊舒身後,入了內院。
管家看著突然出現的五人,這焐熱身穿黑色錦衣,腰牌隱著,辨不出身份,他們躍牆而入,竟然沒驚動平郡王府的府衛。可見武功高絕。他慢走了兩步,更是大氣也不敢出了。
齊舒抄了七座府宅之事,並沒有避諱著人,不足一個時辰,京城的大街巷便傳開了平郡王用貪墨的銀子養七個外室和十七個子嗣之事。
各府邸都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蘇府內自然也得到了訊息。
蘇風暖聽聞後,分外訝異,“平郡王養這麼多外室?還生了這麼多子嗣?”
千寒點點頭。
蘇風暖欷歔,她是有聽聞平郡王妃厲害,對府內管得極嚴,但似乎女人再厲害,也管不了男人的好色本性,平郡王府依舊是妾室通房一堆。沒想到還另外安置了七個外室,生了十七個子女,這可真是如他貪墨的銀兩一樣,是個龐大的數字了。
她對千寒道,“照你所,七座府邸,金磚鋪地,僕從眾多,榮華皆堪比平郡王府。這麼多年,那些銀兩,真都花在這上面了?”
千寒道,“三百萬兩,不是數目,但七座府邸若是銀錢如流水似的花,也差不多一年要三十萬兩。”
蘇風暖無語地,“這個平郡王,委實是個人才。”
千寒點點頭。
蘇風暖忽然笑著,“葉裳所jiāo的兄弟們,都有一個有本事的老子。”話落,對他問,“打探出來了嗎?他因為甚麼原因頂撞了皇上?讓皇上雷霆大怒,竟然砸了御書房?”
千寒搖頭,“這件事兒恐怕只能等世子來,姑娘問世子了。”
蘇風暖點點頭。
當晚,葉裳出了戶部後,直接回了容安王府,沒有去蘇府。
蘇風暖聽聞他回了容安王府後,對千寒笑著,“你家世子定然是因為我與皇上起了衝突。”
千寒一怔,“姑娘為何這樣猜測?”
蘇風暖笑道,“他啊,不想被我問的時候騙我,也怕騙不過我,所以,今日gān脆不來蘇府了。定然是因為事關我。”
千寒無言。
蘇風暖支著額頭,看著窗外,“讓我想想,我身體出了問題之事,雖然有心瞞著他,怕是沒瞞得過他,他心中想必有了主意,要隨我如何,所以,趁著今日貪墨案,與皇上攤開了。”
第四章再不食言
聽聞千寒稟告,蘇風暖的兩位師兄從望帝山來了,住在了風暖閣
葉裳從戶部出來,雖然很想前往蘇府,但他猶豫之下,還是回了容安王府。
回到容安王府後,他去了葉家主的院子。
葉家主正與葉昔在話,見葉裳來了,葉昔挑了挑眉,對他問,“怎麼沒去蘇府看丫頭?難道是做了甚麼虧心事兒,不敢見她?”
葉裳瞥了葉昔一眼,慢慢地坐下身,道,“表兄倒是很瞭解我。”
葉昔“嘁”了一聲,道,“自從丫頭回了蘇府後,你開始忍了三日,之後不是每日都往蘇府跑?今日沒去,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葉裳看著他,“太聰明瞭不是甚麼好事兒。”
葉昔翻白眼。
葉家主笑看著二人,聽二人鬥了幾句嘴,才插話,“裳,聽聞你今日下了早朝後,頂撞了皇上,皇上雷霆震怒,砸了御書房?因何事兒?”
葉裳也不隱瞞,對葉家主道,“處理完戶部之事,我想陪暖兒回望帝山,不知歸期,皇上就怒了,我眼裡只有女子,沒有朝局社稷。”
葉昔看著他,愣道,“你知道了?”
葉裳閒閒地看著他,“你以為你幫她瞞著我,就能瞞得住嗎?我對她瞭解不是一日兩日了,而你又住在我府裡,有風chuī草動,能瞞得過我?一封信一封信地送去給玉靈師叔,又送往望帝山,跑去我府中書房大翻醫書,不是她身體出了大問題,是甚麼?”
葉昔頓時沒了反駁之言。
葉裳看著他,“你如實與我,她身體如今是個甚麼情形?”
葉昔沒好氣地,“你不是都猜到了嗎?還問我做甚麼?”
葉裳道,“猜到歸猜到,我畢竟不jīng通醫術,她身體具體狀況,我不知道。”
葉昔瞪著葉裳,片刻後道,“枉丫頭對你一片愛護之心,怕你著急焦急難受,就會告訴我,折磨我。如今你既然猜到問我,我就算告訴你,她也怪不得我。”話落,便將蘇風暖當前的情況對葉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