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風暖將信紙扔進了香爐裡,道,“師傅心地仁善,我在想,既然他揹著望帝山私下庇護了被望帝山遺棄的棄子弟弟,是否也私下裡教了他望帝山的絕學?”
二人對看一眼,更是驚得不知道該甚麼。
蘇風暖又道,“我代替師傅教會了葉裳望帝山的所有絕學,師傅預設收了葉裳,只不過沒行拜師禮。想必,葉裳不是先例。”
二人看著她,齊聲問,“師妹的意思是,這一次截殺蘇大將軍,也許就是那個林客做的?”
蘇風暖道,“是不是他做的,還不能斷言。望帝山傳承千百年,不是一代兩代,只我們九派的嫡系子弟傳承了下來,但武功也未嚴謹到除嫡系不傳的地步。”
二人點點頭。
蘇風暖深吸一口氣,道,“兩位師兄一路奔波辛苦,我先命人給你們在我這院落裡收拾出房間,你們先沐浴,用過午膳後歇一歇。”話落,又道,“若非師兄和葉裳不放心我,也不會勞累兩位師兄來京保護我了,往後怕是要勞煩兩位師兄在京城住一陣子了。”
“師妹不必客氣,你身系我們望帝山傳承,是帝師令傳人,如今你武功盡失,身體抱恙,是該需要人保護。”蕭離道,“我們本是孤兒,二人別住一陣子,就是住上幾年,也不算甚麼。”
謝軒笑著,“在師妹身邊,比在望帝山待著有意思,師兄弟們聽聞後,都搶著要來京跟在你身邊,不過沒搶過我們。”
蘇風暖失笑,喊來管家,吩咐在她的院子裡清掃出兩間房間,供二人住下。
第一百一十五章追憶當年
蘇風暖特意囑咐了管家,她的風暖閣住了兩個人之事,不得張揚。
蘇府的管家是老管家,多年來,從京城跟隨蘇家離京到鄉野,又從鄉野跟隨蘇家回了京城,十分忠心。聽到蘇風暖的囑咐,便知曉這兩位定然是貴客,連連點頭,叫了個嘴巴嚴實的廝收拾出了兩間房間。
蘇風暖的風暖閣住了兩個人,此事管家自然不瞞蘇夫人,蘇夫人聞聲,很快就來了風暖閣。
蕭離和謝軒本來打算沐浴之後再去拜見蘇夫人,沒想到蘇夫人得信兒來了,二人連忙起身給蘇夫人見禮。
蘇夫人看著兩個年輕人,容貌雖然比不得葉裳和葉昔,但也是鮮有的清俊秀美。她笑著擺手,“我聽暖兒這裡來了貴客,恐怕這丫頭隨性慣了,怠慢你們,便過來瞧瞧。”
蕭離連忙,“師妹沒有怠慢我們,我們剛到這裡,因出身望帝山,來京不敢張揚,恐惹不必要的麻煩,便沒走正門,翻牆而來。叨擾了伯母。”
蘇夫人是隱約聽蘇風暖提過,她從望帝山請了師兄弟來京保護她,聞言恍然,連忙,“我早就聽暖兒她的師兄弟要來,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到了。”話落道,“她這風暖閣院子,讓你們擠在這裡實在怠慢……”
謝軒連忙,“不怠慢,我們與師妹自相識,同門師兄妹,既要保護她,自然要離她住得近些。”
蕭離道,“伯母無需拿我們當客人。”
蘇風暖這時開口,“娘,兩位師兄都是自家人,您若是當貴客一般待他們,恐怕不出今日,京城就該傳揚開了,沒有誰家府邸能瞞得住訊息。兩位師兄來京未曾張揚,住在京城期間,也不能張揚。我這風暖閣,您囑咐下去,沒有我的吩咐,府中人不得靠近風暖閣,兩位師兄需要甚麼,我會告訴您,尋常時候,你就當不知道他們住在這府裡就是了。”
蘇夫人聞言看向二人。
二人齊齊點頭,“師妹得正是,伯母大張旗鼓,反而惹人關注。”
蘇夫人點點頭,“好,就依你們。”話落,對蘇風暖道,“這樣,你這院子今後住的人多,除了你們,還有千寒,我將那個廝泥鰍派到你的院子裡當值,有甚麼事兒,他也能給管家傳個話,這孩子雖然名字叫泥鰍,但嘴巴嚴,是咱們蘇府的老人了,知道甚麼該,甚麼不該。”
蘇風暖知曉泥鰍就是嘴巴嚴實被管家安排給她收拾屋子的那個,的確是蘇府的老人,是當年在鄉野時,管家收的乞兒義子。自然放心。她點頭應允,“好,讓他來,以後就在風暖閣當值。”
蘇夫人見蘇風暖同意,連忙對管家吩咐了下去,管家立即將泥鰍安排進了風暖閣。
蘇夫人又命管家給兩間房間添置些上等的被褥衣物以及茶具用具,安排妥當後,與蕭離和謝軒起了話,詢問二人一路是否辛苦,聽聞二人救過蘇澈,對二人更是和善慈愛。拉著二人,了許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