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風暖見他也如此,對他點頭道,“是這樣的。”
葉昔道,“甚麼時候的事兒?兩位師叔離開前,沒聽這樣啊。”
蘇風暖道,“今日早晨,我睡醒後便發現了。”
葉昔看著她,“可是昨日發生了甚麼事兒?”
蘇風暖搖頭,“昨日我甚麼也沒做,去了一趟皇宮,出了皇宮後,便決定與葉裳開,了之後,他同意了,便送我回府來了。我與我娘了半宿話,今日一早,醒來後發現的。”
葉昔看著她,臉上驚異之色一時難收,對她,“丫頭,我從沒聽過有人經脈會結一層冰的,若是冰層加厚,那豈不是整個經脈都會被凍上?你畢竟是個活人,不是死物。若是經脈被冰封住,那你整個人豈不是也會由內到外地凍結成……冰人?”
蘇風暖點頭,“也許會是這樣。”
葉昔見她臉色淡淡,面色一白。
蘇風暖對葉昔道,“師兄,也許我們都錯了,你想想,熱毒被稱作無解之毒,我研究多年,才找到了解毒之法,本來想著最壞的結果是舍了一條性命,或者癱瘓在chuáng,可是我卻僅僅失去了一身功力,躺了半個多月,如今看來,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葉昔臉色更白,“你的意思是……”
蘇風暖道,“我在想,也許我在給他解毒時,將望帝山消失的冰窟引到了我的身體裡了。”
葉昔面色大變。
蘇風暖看著他,“師兄,從玉靈師叔給我把完脈,我便仔細思量了一番,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恰逢昨日聽聞父親出事兒,我更心有所感不太好,所以……”
葉昔接過她的話,“所以,你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不想讓葉裳因知道你身體也許會越變越差,才與他提出回到蘇府?”
蘇風暖點頭,“主要原因還是我早先的,不過也有這個原因,我總不能甚麼都不做,這傷養不好,反而惡化,總不是好事兒。”
葉昔她臉色淡淡,十分平靜,對她道,“我剛剛你甚麼來著?你寵慣葉裳,如今這樣的事兒,還要瞞著他嗎?”
蘇風暖道,“先瞞著他!多一個人著急,又有何用?他如今肩上的擔子重,皇上指著他呢,南齊朝政是該整治了,再加上為我操心,萬一將他累垮,我豈不是枉費一番辛苦?”
葉昔站起身,在書房裡疾走了兩圈,對蘇風暖無奈地道,“我與你一起翻閱醫書,總能找到辦法。若不然趕緊給玉靈師叔傳信,讓她……”
蘇風暖打住他的話,道,“師兄,玉靈師叔去救我父親了,千里奔波到沛城,本就極累,這時候傳信過去,她為我焦急不,還要救父親。過幾日再傳信。”
葉昔想到蘇大將軍性命垂危,這時候給她傳信,也分身乏術,她抬手敲了敲她腦袋,半晌道,“傻丫頭!”
這一日,葉昔待在了蘇府,午飯是留在蘇府用的,與蘇風暖一起翻閱醫書古籍。
一日一晃而過。
天色將黑時,蘇風暖放下醫書,對葉昔,“師兄,你也累了一日了,是讓我娘給你擇出個院落,住在蘇府?還是回容安王府?”
葉昔道,“回去!你不是讓我開解表弟嗎?”
蘇風暖道,“這個時辰想必我娘已經吩咐廚房晚飯了,你用過晚飯再回去。”
葉昔點點頭。
蘇風暖與他一起出了書房。
因為葉昔在蘇府,蘇夫人準備的晚膳如午膳一般十分豐盛,大半部分都是為二人做的藥膳。
用過晚膳後,葉昔回了容安王府,在他離開時,蘇風暖又再三囑咐,讓他不準將經絡結冰之事告知葉裳。葉昔敲敲她腦袋,算是同意了。
葉昔離開後,蘇夫人拉住蘇風暖問,“暖兒,你是不是有甚麼事兒瞞著娘?”
蘇風暖好笑,“娘,我能瞞您甚麼啊?”
蘇夫人對她瞪眼,“你與葉昔在書房翻了一日的醫書,是不是你的身體……”
蘇風暖伸手輕柔地拍拍她的肩膀,截住她的話,柔聲,“自然是因為我的身體,我和師兄找找有沒有更好的藥方,讓我身體能快些養好傷,如今您也見了,養了這麼些日子,也沒有起色。”
蘇夫人見她面色含笑,不像是有事兒的模樣,遂放下心,拍掉她的手,笑著嗔了她一眼,“既然如此,你也累了一日了,快回屋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