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風暖伸手抱住他胳膊,“我捨不得你啊。”
葉裳心下頓時軟成了一灘水,看著她的模樣輕笑,以前從不曾想過她還能有這般嬌軟粘人的模樣,如今這般模樣,讓他覺得心都快化了。他摸摸她的頭,“你雖然有皇上的令牌,但總歸不能跟著去金殿一起早朝,你這副模樣,就算皇上准許,我也不安心把你帶上金殿,他們豈不是都看你不好好早朝了。我可捨不得你被人看了去。”
蘇風暖,“我在殿外等著你。”
葉裳笑著,“殿外冷,金殿旁邊沒有暖閣可以休息,就算有暖閣,將你放在皇宮也不如放在府邸裡讓我安心,你若是守在殿外,凍壞了,我便甚麼也不用做,只能守著你了。聽話!”
蘇風暖想想也對,便乖覺地放開他的手,“那好。”
葉裳笑著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瓣,起身也有些不捨地出了房門。
蘇風暖抱著被子在只剩下她自己的大chuáng上滾了兩圈,本以為睡不著,卻很快又睏乏地睡了過去。
葉裳忘帶了一樣東西,出門後走不遠,又折回來取時,便發現她在暖帳裡又睡得香甜了。他又氣又笑地嘟囔,“這也睡得太快了,哪裡是捨不得我,分明就是嘴裡。”
出了房門後,葉裳對千寒吩咐,“照看好她,待他醒來後,若是找我,就送她去戶部。多派些府衛保護著。”
“是。”千寒應聲。
葉裳出了府門,驅車前往皇宮。
天空又飄上了雪,大雪的冬日清晨,更為寒冷。葉裳裹緊了披風,想著幸好捨不得沒帶上她跟著一起早朝。這麼冷的天,她肯定受不住。
蘇風暖這一覺直睡到了天色大亮,她睜開眼睛,伸了個攔腰,才懶歪歪地起身。
千寒守在門口,聽到動靜,問,“姑娘,您醒了嗎?”
蘇風暖“嗯”了一聲,“醒了,已經起了。”
千寒道,“世子走時吩咐了,他下朝後會去戶部,您若是找他,屬下送您去戶部。”
蘇風暖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雪花飄著,寒風chuī著,看起愛十分的冷,她想了想,“時辰看來還早,不急,你去師兄的院子裡看看他起了嗎?他若是起了,我過去找他。”
千寒應是,連忙去了。
蘇風暖梳洗妥當,千寒已經來了,與他一同來的還有葉昔。
蘇風暖出了畫堂,瞅著葉昔也將自己裹得嚴實,一副十分怕冷的樣子,她笑起來,“師兄,你這是將自己裹成來了粽子嗎?”
葉昔翻白眼,“還我呢,怎麼就沒覺得自己出門也是裹成了粽子樣?”
蘇風暖好笑地,“我去找你就好了,你怎麼過來了?”
葉昔解了披風,坐在火爐旁,一邊烤著火一邊,“這天凍死了,我想著我總是男人,比你禁凍些。我來就好了,你不必折騰了。”話落,又道,“我聽聞葉裳一早就去早朝了,可真是辛苦。”
蘇風暖笑著,“皇上讓他督管戶部,以後怕是都要早出晚歸了。”
葉昔挑了挑眉,“戶部可是個忙差,一年四季,都不閒著。皇上可真是重用他。”
蘇風暖不置可否,“若只是一個戶部就好了,還有別的事情呢。”話落,便將許靈依服用了恨chūn風,她和許雲初、葉裳三人商量揣測的事情了一遍。
葉昔聽聞後,面色沉重,看著蘇風暖,“你猜測她是要與葉裳一起死嗎?難道就不是要害你?”
蘇風暖一怔,失笑,“我還真沒想過這個,她畢竟心喜葉裳,為他痴狂,拉著他一起死,也是全了她的痴情。”
葉昔聞言道,“丫頭,你太不瞭解女人了,女子大多容易因愛生恨,你如今怎麼知道她是愛葉裳,不是恨葉裳呢?若是恨一個人,就想毀了他所愛,陪他死還是太輕易了。”
蘇風暖面色一沉,眸光頓時一冽,“這樣來,她可能是衝著我來的了?”
葉昔道,“十有**!”
蘇風暖琢磨道,“我還真沒想到這一點兒,許雲初和葉裳怕是也沒想到。”
葉昔嗤笑道,“許雲初是個君子,行事光明磊落,雖然天下女子見了他都趨之若篤,但他也不見得真瞭解女人狠起來的毒辣心思,想不到自己的妹妹這麼壞,到了比瘋子還可怕的地步。而葉裳,除了對你,你看他哪還有別的心思旁顧別的女人?而你呢?你素來坦坦dàngdàng,心地澄明,雖然自詡沒多少善心,但也不會去做惡事兒,素來又不喜難為女人,自然更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樣一種女人,得不到就毀了他,你想想,你若是出事兒,是不是比殺了葉裳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