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年長的師祖又上前為葉裳把脈,片刻後,欣慰地道,“所有熱毒俱已清除gān淨,雖然經脈也有些許受損,但休養月餘,便能恢復活蹦亂跳了。總算功夫沒白費。”
葉裳手指動了動,手腕一樣抬不起來,但他卻感覺四肢百骸都順暢不已,再沒有積壓在氣海里的熱毒,也再不必如以前一樣,修習的全部功力都用來鎮壓熱毒,更不必再喝甚麼三月醉,更不會在喝了三月醉酒醒後,滿心的蒼涼迷茫。
他費力地伸手勾住了蘇風暖軟在一旁的手指,用盡力氣地勾住。
蘇風暖能感受到葉裳多年來積壓在心底的情緒一朝散去後的心情,她覺得,無論付出多少,總算還了他一個安然無恙的身體,也就值了。
他從容安王和王妃戰死後,多年來,從幼年長到少年,未享受過一日好日子,如今總算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地活著了。
葉裳勾住蘇風暖的手指半晌後,對玄青道,“師叔,將我們也送過去看看錶兄情況。”
玄青點頭,眾人也都擔心葉昔,著還有力氣的人扛了蘇風暖和葉裳,下了寒池山。
來到秋華孃的住處,秋華娘正在為葉昔醫治,眾人只看到她一碗又一碗地藥灌入葉昔的嘴裡,便可見葉昔傷勢之重。
蘇風暖和葉裳沒力氣地半靠在畫堂外的躺椅上,看著昏迷不醒的葉昔。
若非葉昔來,又暗中修習了與她一樣的功法,躺在這裡昏迷不醒的人就是蘇風暖了,一身功力盡廢是事兒,癱瘓在chuáng興許是最好的結果,也許她解了葉裳的熱毒,自己也會支撐不住了,一命嗚呼了。
二人等了一個時辰後,秋華娘才擦著汗疲憊地坐在了蘇風暖身邊,為她把脈,待蘇風暖剛要問葉昔情況時,她放下手,嘆了口氣,開口道,“他的傷勢太重,一身功力幾乎盡數gān涸,比你好不了多少。不過他比你qiáng的一點就是,內腹尚有一息細微的餘息,若是休養得好,功力在半年後慢慢調息還可恢復。但你啊,一身功力,自此廢了。休養得好,也要十年八年之後,興許才能調息重新修習內力。”
蘇風暖鬆了一口氣,“師兄沒事兒就好。”完這句話,她已經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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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下不為例
蘇風暖再醒來時,已經過了三日,她睜開眼睛,轉頭便看到了葉裳。
葉裳靠著靠枕,躺在她身邊,手中依舊拿著那本他早先研讀的古籍,見她醒來,他放下古籍,對她露出笑意,“醒了?”
蘇風暖眨眨眼睛,看著他,他面色雖然依舊有些蒼白,但眉心處隱約透出紅暈光澤,她也笑了一下,因睡的太久,剛開口,嗓音沙啞,“我睡了多久?”
葉裳摸了摸她的頭,“睡了三日夜。”
蘇風暖問,“師兄呢?情況怎麼樣?醒來了嗎?”
葉裳道,“他比你早醒了半日,但還不能下chuáng,依舊在chuáng上躺著呢,師叔,他的傷勢最少要躺上半個月,才能下chuáng走動。”
蘇風暖點頭,動了動手指,發現依舊沒甚麼力氣,她道,“將你的手給我,我給你把把脈。”
葉裳將手遞給她,放在她手指邊,同時道,“師叔已經給我號過脈了,我昨日便可下chuáng走動了,也跟師祖的一樣,休養月餘,便能活奔亂跳了。”
蘇風暖將手指按在他脈搏上,片刻後,她笑著點頭,“若是吃些好藥,半個月就能騎馬she箭了。”
葉裳握住她的手,“只是你以後沒法活蹦亂跳了,換我活蹦亂跳,也是難以讓人開心。付出的代價太大。”
蘇風暖輕笑,“代價再大,也大不過性命。這已經是讓我覺得最好的結果了。再,我就算是沒有內力的尋常人,也不見得就受人欺負了去。”
葉裳道,“以後讓千寒跟著你。”
蘇風暖剛要搖頭,葉裳又霸道地補充,“不能拒絕。”
蘇風暖無奈,“好好,葉世子但有吩咐,女子莫敢不從。”
葉裳失笑。
蘇風暖試著起身,發現依舊無力。
葉裳伸手將她扶起來,對她,“你本就虛軟無力,又躺了許久,昏迷時,只餵你進食了些米湯,你先在chuáng上坐片刻,我給你倒一杯水,再娶廚房給你做些清粥菜,有了些許力氣,我再扶你去見表兄。如今他醒來了,一時半會兒只能躺在chuáng上,你想見他,也不急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