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風暖看著二人,不由感慨,多年來,因許家和皇室的爭鬥,身為宗室子弟的葉裳與許雲初自然從小便玩不到一處,破月貴妃一案,葉裳為南齊江山社稷考量,即便牽涉了國舅夫人,但依舊重拿輕放地保下了國丈府,國丈識時務地退朝,許雲初入朝,燕北一戰,多虧了許雲初相助。所謂,有因有果。二人雖然不能成為像他與陳述這樣的兄弟,但能成為朋友,也難能可貴。
眾人相見,閒話幾句後,將葉裳迎進了燕北城。
待葉裳進了城門後,蘇風暖忽然回頭向城外瞅了一眼,微微凝眉。
葉裳偏頭對她笑道,“是皇上派了百名輕武衛沿途護送我,將我護送到燕北後,他們也該返京了。”
蘇風暖恍然,“怪不得我覺得你身後還有人跟蹤呢。”
陳述敬佩地道,“蘇姑娘,你實在太厲害了,你不是不能受著傷不能動用武功嗎?怎麼知道有人跟蹤他?我就沒看出來,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雪。”
蘇風暖還沒接話,葉裳瞥了陳述一眼道,“她沒有武功閉著眼睛也能察覺周遭動靜,你和她能比嗎?”
陳述一噎,頓時受打擊地說,“還是不是好兄弟了?就算是事實,你也不用說出來?”
蘇風暖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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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更~
第二十章宣示主權
容安王府的葉世子深夜到達燕北,驚動了整個燕北城。
當日夜,燕北王和蘇鎮等一行人將葉裳迎進燕北王府,深夜飄著大雪的燕北城空前地因他的到來而分外地熱鬧了起來。
一行人回到燕北王府,先進了報堂廳,敘話片刻後,燕北王和蘇鎮念葉裳連日奔波趕路,加之他帶著三分病態,顯然傷勢依然未養好,便來了燕北,生怕他受不住病倒,便吩咐管家,將最好的院落收拾出來,安排他先沐浴用飯趕緊休息。
葉裳聞言微笑著開口,“爺爺不必另外命人收拾院落這麼麻煩,我住在暖暖的院落就好。”
燕北王聞言一怔。
蘇鎮也沒想到葉裳這樣直白地說出要住進蘇風暖的院落,一時也呆住,看著葉裳,又看了一眼蘇風暖說,“這樣……不太好?畢竟你們雖然有聖旨賜婚,還未大婚。”
陳述在一旁想著葉裳可真敢不客氣地說啊,這裡不是容安王府,而是人家燕北蘇家的燕北王府。他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許雲初喝了一口茶,面色淺淺,看不出甚麼情緒。
葉裳面不改色,微笑著說,“我與暖暖自幼相識,以前蘇府離京的那些年,她每逢回京城前往容安王府看我,都是住在我的院子裡,我也不嫌棄她渾身髒了唧的,每次都給她騰出地方住上些時日,早已經習慣了。如今雖然在燕北王府,但我想也不必太麻煩給我另置院子,我的一切喜好習慣她都知曉,住在她的院子裡,她就近照拂我也方便。更何況如今也深夜了,待府中人收拾完,一番折騰下,怕是也到天明瞭。”
蘇風暖瞥了葉裳一眼,暗暗無語,這剛來就對燕北王府昭示他對她的主權嗎?
老王爺聞言和蘇鎮對看一眼,雖然覺得不太妥當,但一時間也沒有可反駁葉裳的話,都看向蘇風暖。
蘇風暖咳嗽了一聲,覺得麵皮這種東西,練練就厚了,她自詡以前已經練得夠厚了,可是葉裳一再地挑戰她麵皮的厚度。每一次讓她總覺得面色這種東西,還能再厚一點兒。
於是,她淡定地隨意地擺手以滿不在乎的模樣笑著說,“行,就讓他住我的院子,反正我的院子地方大,房間多的是,每間房間都是gān淨的,也不必讓府中下人折騰打掃了,他跟著我過去就能住下,也省得麻煩了。”
葉裳彎起嘴角,露出極其滿意的笑意。
燕北王和蘇鎮聞言再無話可說,齊齊點點頭,“既然如此,也好。”話落,蘇鎮道,“但你院子裡沒有侍候的人,如今葉世子來了,我看也沒帶婢女僕從,你看要不要安排幾個人過去你的院子侍候?”
葉裳搖頭,“在容安王府時,我身邊除了千寒,便不喜別人近身侍候,有千寒就夠了。”
蘇鎮聞言也不好硬塞人,見蘇風暖沒意見,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只能點了點頭,“也好,若是有甚麼需要,只管派個人喊管家,再安排人給你,來了燕北王府,就如在自己家,別怕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