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內來來往往進出提著藥箱子的大夫,像是府內發生了大事兒。
千寒停住馬車後,上前對一守門人問,“請問縣守府內出了何事兒?”
那人看著千寒,又看著停在府衙門口的馬車和訓練有素的隊伍,一看就是非富即貴,連忙謹慎地說,“府中有人受傷了,整個河間縣的大夫都請來了這裡。”
千寒聞言立即問,“何人受傷了?”
那人道,“一位京城來的客人!”
千寒一怔,立即問,“可是叫蘇青?”
那人一驚,看著千寒。
千寒看這人表情,就知道猜對了,連忙回身看向馬車。
這時,葉裳已經下了車,因在馬車上顛簸了一日夜,他臉色微微發白,下車後,看著河間縣府衙進進出出的大夫,眉目微沉,對那守門人道,“我是容安王府葉裳,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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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蘇青中箭
容安王府葉裳?
葉世子?
守門人頓時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看著葉裳,半晌沒動靜。網值得您收藏……
千寒立即清聲道,“我們世子是來找蘇三公子的,你剛剛說蘇三公子受傷了?快帶路!”
守門人回過神,連忙慌張地頭前帶路,葉裳的名聲不止在京城傳的響,在天下也是傳的響,老弱婦孺皆知,他一邊跑一邊回頭瞅葉裳,想著葉世子既然是來找蘇三公子的,難道也是來查案的?聽聞葉世子早先在京城辦案時,將國丈府滿門都下了大牢,京中百官人人聞葉世子的名字而鶴唳,如今葉世子竟然來了河間縣,怕是這新任的縣守老爺的官位要不保了。
他一路小跑著帶路來到了一處院子,到門口時,對裡面大喊,“老爺,容安王府的葉世子來了!”
院內的廳堂裡,新上任的河間縣守正在不停地走溜溜,看著進去又很快就出來的大夫,急的滿頭大汗。上一任河間縣守因河間驛站出了大案,皇上親自下旨,著蘇三公子查辦了他,他被提上來任河間縣守,剛不過幾日,蘇三公子卻出了這樣的大事兒。
蘇三公子是奉皇命來河間縣查案,以著他大將軍府三公子的身份,如今若是丟了性命,他的官帽子不保不說,怕是九族都不保了。
他恨不得自己曾經不走官途,學得一身醫術本事,親自上前去救蘇三公子。
這時,聽到外面有人稟報,他更是驚得跳了起來,立即對外面問,“你說甚麼?誰來了?”
守門人小跑著衝進院,連連道,“是容安王府的葉世子。”
容安王府的葉世子?河間縣守大駭,心中首先想著葉世子怎麼來了?據說不是在京中府內養傷嗎?如今卻來了河間縣?難道也是跟蘇三公子一樣,為了查案而來?他臉色大變,踉蹌了兩步,走到門口,一把抓住那人問,“可是確真?”
守門人伸手向身後一指,“千真萬確!小的雖然不認識葉世子,但看那舉世無雙的容貌和豐儀,便是葉世子無疑……”
他話音未落,葉裳和千寒以及五十府衛隨扈已經進了院子。
河間縣守看到葉裳,頓時手腳都顫了,一張臉刷白刷白,暗想真的是葉世子,待葉裳走到近前,他“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大呼,“葉世子,您來的正好,蘇三公子受了重傷,下官……下官把整個河間縣所有大夫都請來了,誰也治不了……下官……下官……”
葉裳瞥了河間縣守一眼,理都沒理他,邁進門檻,進了裡面的畫堂。
河間縣守見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他本就懼怕,爬了好幾次,才勉qiáng站起身,踉蹌地又跟進了畫堂。
葉裳進了畫堂,瞅了一眼,又走了幾步,來到裡屋,只見裡屋的chuáng榻上躺著蘇青,顯然已經昏迷不醒,他胸前中了一箭,那箭顯然是帶有劇毒,將他周身的肉都翻出黑紫色。
屋中有幾名大夫,愁眉苦臉,連連搖頭,看樣子是束手無策。
葉裳眉目一沉,迴轉身看著跟進來的河間縣守,沉聲問,“他在哪裡受的傷?何時受的傷?”
河間縣守連連搖頭,一張臉也慘無人色,“回世子,下官也不知蘇三公子是在哪裡受的傷,剛剛半個時辰前他被人送回我府衙時,已經中了箭了。這箭有毒,下官將整個河間縣府衙所有的大夫都請來了,都不敢拔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