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聞言清喝,“北周兵馬退後,不準靠前。”
北周兵馬聽令,頓時止住了腳步。
單灼來到近前,他縱馬奔來,老遠就看到了楚含鉗制著一個瘦小的男子,走近一看,才發現他鉗制的人似乎是個女子,那女子面孔姣好,一雙溼漉漉的眼睛,qiáng自壓制著驚慌懼怕,惹人憐惜,可二皇子的刀始終架在她的脖子上,她脖頸處早已經鮮紅一片,沒半絲憐惜。
他又轉頭去看向端坐在馬上女子,只見這名女子未穿盔甲,一身粉色綾羅織錦輕煙衣裙,長長的裙裝,衣袂被風一chuī,輕輕飄揚,她眉目如畫,姿容絕色,身段玲瓏,一人一馬,在面對北周來勢洶洶的援軍下,絲毫不見驚慌,泰然自若。
他頓時猜出了她的身份,脫口問,“蘇風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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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七步劇毒
單灼在打量蘇風暖時,蘇風暖也在打量單灼,北周名將,第一勇士,年歲十分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四五的年紀。
南齊的名將如今還是她爹蘇澈,已經四五十了,年輕後輩裡,至今還沒出個名揚南齊的名將。
蘇風暖心下感慨,這就是北周和南齊的不同,多年來,北周一直富國qiáng兵,這一代北周國主更是重武重兵。南齊則是重輕武,也就造就瞭如今北周鐵騎洶洶,南齊內憂外患,被迫迎敵。
她看著單灼,淡淡頷首,“單將軍果然名不虛傳,久仰了!”
單灼聞言愣了愣,實在沒想到傳言中的蘇風暖不是他以為的膀大腰圓身掛大刀如糙漢子一般剛猛的女子。竟然是這般玲瓏娟秀絕色容貌纖細柔弱的人兒,他實在和在西境打敗了二皇子的女子掛不上鉤,一時有些吶吶,“你……真是蘇風暖?”
蘇風暖失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的確是蘇風暖。單將軍這副表情,難道覺得我不該是你看到的樣子?”
單灼咳嗽一聲,“的確很意外。”
這時,楚含忽然冷厲地對單灼道,“她就是蘇風暖,別看她長得這副模樣,但心如蛇蠍,歹毒至斯。你別被她的外表騙了。”
單灼心神頓時一凜,沒了話。
蘇風暖冷笑地看著楚含,“二皇子,我言而有信已經撤兵三里,你如今也站在臨界石處了,也該言而有信放人了?”
這時,蘇思萱不知是驚嚇太過還是失血太多,早已經受不住暈厥了過去。
“本皇子說過言必信行必果,自然會放人。”楚含話落,伸手猛地一推,將蘇思萱向蘇風暖推來。
蘇風暖騎在馬上,見他將蘇思萱推來,頓時甩出袖中的錦綢,轉眼間便纏住了蘇思萱的腰,輕輕一扥,瞬間便將她拽坐在了她的馬前。
動作十分利落快速,幾乎在楚含剛一放手,蘇思萱便坐在了蘇風暖的馬上。
這等功夫,一時看驚了單灼。
楚含面容一沉,忽然大聲道,“人已經給了你,但別說你帶不走她,你也走不了。”話落,他對身後一擺手,“北周兵聽令,弓箭手給我she!she死她們!”
北周兵馬早已經排好弓箭手,就準備聽楚含一聲令下,如今聞言,立即拉弓搭箭。
蘇風暖掃了一眼弓箭手和北周黑壓壓如烏雲壓境一般的兵馬,忽然輕笑了一聲,“二皇子,你與我說話這麼久,難道就沒感覺到有甚麼不對嗎?今日我死在這裡,你也一樣會死。”
楚含聞言頓時問,“甚麼不對?你又做了甚麼詭計?”
蘇風暖揚眉,淡淡而笑,“沒甚麼詭計,只是你恐怕不知道,我善醫術,也善毒術。剛剛你與我說話時,我對你下了藥引,待你放人時,我便趁機對你下了催引毒發之藥。如今你是否感覺小腹隱隱作痛?心口也如針扎一般,陣陣刺痛?”
楚含仔細一查,果然面色一變。
蘇風暖笑看著他,“二皇子有近二十萬兵馬,我只有三萬兵馬,既然與你jiāo手談條件,總要留個後手安身立命。否則你以為我還敢在單將軍來救你後,泰然地待在這裡與你敘話?我自然是有依仗。”頓了頓,她道,“這種毒叫七步死,只要你殺了我,走不過七步,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楚含勃然大怒,“蘇風暖,你竟敢對我用毒,你這是言而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