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裳大怒,一時氣的說不出話來。
蘇風暖看著他,撓撓腦袋,想著這事兒她是做得有些不對,她向來混玩慣了,三四年前那時候真不覺得婚事兒有甚麼打緊,她師兄是葉家嫡子,她練謀心之術,首當其衝要拿他來練的,若是如今,她指定做不出來的。
葉裳看著她的模樣,更氣,對她一拂袖,“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蘇風暖點點頭,“好,那你冷靜冷靜,我這就走。”話落,她從窗子利落地竄了出去。
葉裳轉回身時,便看到一片衣角從窗前消失,隨著她離開,窗子又原樣地關上了。他頓時更氣,他不過只說了這一句氣話,她竟然粘一下都不曾,哄一下也不曾,竟然說走就走了!
他更是惱怒,對外面喊,“千寒!”
千寒聽到這震怒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回話,“世子?可有甚麼吩咐?”
葉裳怒道,“調八百府衛,守住容安王府,從今日起,一隻蒼蠅也不準給我飛進來,她要走就讓她走好了,走了就不必來了,免得與我困著讓她覺得無趣。”
千寒大驚,不解,“世子,您……您說的可是蘇姑娘?她……”
葉裳怒道,“按我的吩咐做,快去。”
千寒不敢再問,連忙應是,立即去了。暗想蘇姑娘不知哪裡惹了世子了,早先還好好的,轉眼竟然就翻臉了?
蘇風暖出了容安王府,想了想,覺得聽音鈴之事她是做得不對,應該和師兄說一聲。
於是,她去了紅粉樓,對老鴇囑咐道,“派個人去尋我師兄傳句話,說我在紅粉樓等他,有些話要說。”
老鴇應是,連忙去了。
蘇風暖上了樓,來到了漣漣的房間,伸手叩了叩房門。
裡面傳出漣漣軟兮兮慘兮兮沒jīng神的聲音,“是姑娘來了嗎?進來吧。”
蘇風暖伸手推開房門,抬步走了進去。
一眼見漣漣無聊地趴在chuáng上,手裡拿了個九連環,披散著頭髮,顯然是今日頭沒梳臉沒洗,有些邋遢頹廢。她走到近前,好笑地道,“養傷這麼兩日,就憋不住了?”
漣漣哼唧了一聲,“讓姑娘憋悶幾日試試?你還不及我呢。”
蘇風暖失笑,“有本事讓自己別受傷啊,就不至於憋悶了,我卻很少讓自己受傷的。”
漣漣扁嘴,“姑娘武功不說天下第一,這世上也是鮮有幾人是你的對手,你說這話,誠心讓我更不好過……”
蘇風暖坐在chuáng頭,好笑道,“在容安王府看葉裳玩九連環,到這裡又看你玩九連環。這九連環果真是個解悶的好東西。”
漣漣聞言伸手扔了九連環,“九連環哪裡是甚麼解悶的好東西?玩長了也一樣沒意思。”話落,她道,“姑娘可真偏心,同是受傷,看來你這兩日是一心陪著葉世子了,今兒怎麼想起我來了?”
蘇風暖道,“遭了他的嫌棄,便想起你來了。”
漣漣一噎,立即捂住肋下道,“我這傷明明好多了,又被姑娘這話給中傷了。”話落,她哀呼,“姑娘還是快走吧,否則我這傷被你氣的好不了了。”
蘇風暖失笑,不但不走,反而懶洋洋地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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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不可告人
漣漣瞅著蘇風暖,止了作怪,對她問,“我聽說林二公子當真去蘇府提親了?因為他的提親,最近京中甚是轟動。蘇夫人和王大人都親自送他出門,這態度夠讓京中人揣測的啊。”
蘇風暖看著她,不答她的話,忽然說,“聽說你以前在林家時,與林之孝感情最好,所以,林家主對你下了追殺令後,他一直不曾對你出手。可是這樣?”
漣漣側了側身子,厭怏怏地道,“多久以前的事兒了,早忘了。”
蘇風暖道,“他對我的喜歡,非我不娶,讓我覺得多少有些莫名,以前為了救你,與林家人打jiāo道時,雖然也與他打了兩回jiāo道,但我自認沒甚麼特別,讓他戀慕我。如今他求娶,我gān脆地拒了他,但他卻分外執著。”
漣漣道,“他性子確實執拗,從小要做一件事情,勢必要做成才罷休。就武學來說,若非如此執著,也不能短短几年,高出我這麼多。”話落,她笑起來,“姑娘被他纏上,有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