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瘋子一般憤怒。
通常這種情況,我都會選擇讓對方來補償我,至於不挽,我想我最喜歡的是她的身體,我想要得到她,而她也正好給了我這個藉口。
至於那一夜,因為社會很和諧,就不容我多述了。
只是覺得,經歷過那麼多女人之後,除了人生的第一次外,這一次恐怕才是最為舒服的,心上很舒服,很滿足。
可惜,如果要讓她用昏睡半年來jiāo換,我還是不願意的。
我看著她沉睡的時候,才發現,比起她的身體,我更喜歡她活著,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甚麼時候,她對我的吸引已經不侷限於肉體了?為何我從沒發現過這一點?
可是既然我發現了這一點,我的態度自然是要改變的。
我喜歡她,在乎她,便也希望她喜歡我,在乎我。
可是事情從表面上看來,她彷彿一點兒也沒有想同我一起的意思。
所以蘭皓曼的出現給了我不錯的機會,我是容不得不挽不同我打鬧的,我喜歡看她活蹦亂跳的樣子。
可是她在穿月樓似乎只學會了一件事,那便是任何事都透過誘惑男人來解決,我實在是無法喜歡她的這個習慣。
她其他的習慣我都可以認同,例如她只喜歡吃饅頭,偶爾我也喜歡把饅頭當做她來嚼著吃,心下也甚為喜歡。
要讓這個女人對另一個男人死心的辦法,有很多,我尤其中意其中一種方法,那便是讓她知道,她無法控制住那個男人,例如蘭皓曼之於那個乞丐頭子。讓她以後不要事事都想著透過誘惑男人來解決。
否則我何至於硬掰著不挽去幫助蘭皓曼,這不過是為蘭皓曼與乞丐頭子製造機會而已。
為何我喜歡看她為另一個男人失望的表情呢,我是不是也在品嚐自己對她失望的苦果。
我確實在品嚐自己釀造的苦酒,蘭皓曼刺她一劍的時候,我不憤怒,我只是著急,我都沒來得及讓她喜歡上我,她怎麼可以離開。
至於蘭皓曼我是不擔心的,通常你恨極一個人的時候,是不希望她死得太慡快的。
何況,我想挽挽是想自己報仇的,她是個睚眥必報的女人。
我疼惜的看她,可是卻不想告訴她我的心思,我希望挽挽有一天能主動的走向我,為我一個人施展她的媚術和計謀。
這所有的前提便是,她一定要主動來接近我。
否則,我眼巴巴的貼近她,只怕這沒心沒肺的丫頭轉眼便要將我當做過去式了。
聖邪令的出現讓我著實歡喜,我喜歡這個藉口,我同她要成親了,她無論如何都必須同我成親的。
我同她成親時,我說“但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可是她不懂。
至於結婚信物,我為她準備了,正是她最最想要的九門聖物其中的五件,可是看到她對我的態度後,我想了想,也許下次還用得著。
其實,我或多或少的告訴過挽挽我的心意,我為她做的影片,我甚至希望當初在她是乞丐婆的時候,我就能認出她來,不想錯過和她的每一幕。
我告訴過她,同蘭皓曼,我不過是為了她手上的聖典,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同蘭皓曼真的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甚至連肉體關係也沒有。因為在我知道自己的心意以後,我便為自己畫地為牢了,她就是我的囚所。
我告訴她我的過去,甚至是不可告人的神偷身份,我也不介意與她共享,她腦子是木頭做的麼,這種事,我豈會對外人宣告。
可是這個女人對我呢?她除了會躲避,會逃跑,其他一件事也不會gān,她不是最愛勾引男人麼,可我就站在她的面前,給她勾引,她也彷彿從沒想過一般。
我對自己的行為也感到十分的厭惡。
這個女人,遲早我要好好收拾她的。
至於我同她墮崖那件事,其實那崖傷不了我。
可是我就是想要受傷,想看看她會怎樣對我,會不會為我心疼,為我掉淚。我等來的是甚麼?是她用她的媚術去逗弄那些普通村民。
我從來都不喜歡她的這個習慣,即使她是我喜歡的人,我也不贊同這種方法。
所以,我用了十分激烈的方法。
她憤怒的離去,那一夜我守在那個男人的門外,我害怕,害怕她因為沒做過的事情被人冤枉,而一時想不通要去補上。
不過,幸好她沒有去,否則我都害怕我有殺她的衝動。
至於後面的比賽,有破壞別人夫妻這一項,這是她的qiáng項,可是我不喜歡她去做,所以我不得不讓她沉睡,何況這項運動我十分喜歡。
只是龍虎丹對她身體是有副作用的,我不怎麼經常用,實在是bī不得已才用上一次,這丫頭完全無法體諒我的痛苦。
我天天面對著她,天天吃藥控制自己的身體。
對於主神最後一項十分鼻涕的比賽內容,我也是高興的。
也許這一次我能看到她的心。
陸死誰手(終結)
關於夫妻互殘這個環節,我考慮很多方法來解決,當然最最悲情的便是,我心甘情願的死在她的手上,或許能喚起一點她的感情。
不過這種將幸福放在別人手裡掌握的事情,想來不是我喜歡做的。所以,我便不能死在她手上。
既然聖邪令是挽挽想要的東西,我是不介意幫她爭取的,如果當時她肯放棄,肯表現出一絲絲對我的不捨,我又怎肯bī她於那種地步,那結果讓我後怕至今。
挽挽要殺我,於理智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那個所謂的聖邪令對她而言至關重要,而我對她而言又算甚麼呢?
可是於感情,我便是萬般無法接受的。我一定要讓這丫頭也試試被bī殺的滋味,不過我從沒想過要她死的,我只是想在安全的底線上儘量的懲罰一下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
她背上的鳳凰金光耀目,我十分喜歡,幾乎想用指尖描摹那隻鳳凰的一筆一劃。挽挽的舞跳起來不算最好,但是因為是她在跳,所以我的神思便凝住了。
這丫頭藉著我的力從視窗跳出,也虧她想得出這樣的辦法,我心裡擔心她能不能安全脫身,可是又想讓這丫頭嚐嚐苦處。
她跳出窗外的時候,打更的鑼聲響了,這便是我們約定的時間。
我站在窗邊笑,聽著第二次打更的鑼聲,這便是她以為的真正的戌時二刻,而我緩緩的走下山崖,期待第三次的戌時二刻。
她賄賂打更的那人,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不清楚。
我十分想看她見到我的模樣,特別是她聽到那第三次更聲響的表情,我甚至幻想過無數次我要如何的逗弄她,將她氣得渾身發抖,顫抖的靠在我的懷裡。
可是,當我看到崖下那張網的漏dòng時,頓時覺得血液都凝固了,我千算萬算,綜沒有算到這丫頭又買了劣質假貨,這網沒能承擔起她的重量。
幾乎由不得我細想,我便縱身跳入了那個dòng,浸入冰冷的海水,如果連我也覺得海水冰冷,那麼挽挽是肯定堅持不了多久的。
我,必須儘快找到她。
儘管她身上有我送的寐寶,可保她一時的冷熱,可是我有如何能保證,她跳崖的時候那寐寶沒有滑落,如果寐寶不在她身上?我幾乎不敢繼續想下去。
我在海里盲目的尋著她的身影,卻怎麼也看不見蹤跡。我當時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便是模擬她的處境,彷彿一個溺海的人,任自己漂流在海上,希望洋流能將我和她帶到同一個地方。
我在海上漂了三天四夜,也沒能發現挽挽的蹤跡。
回到陸面的時候,我不是不可以動用所有的力量去打聽挽挽的下落,可是,我害怕,這一生害怕的東西不多,可是一旦害怕起來,理智便完全是去了方向。
我一個村落一個村落的找她,如果她活著,我便盼望我能儘快的親自找到她。如果她死了,我便希望自己永遠這樣找下去,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問她在現實的聯絡方式。
我申請離婚,便是想將她bī出來,又或者我需要聖邪令去祭奠她的亡靈麼?
我也幻想過無數次,我見到她的第一句話是甚麼,是坦白,還是逗弄?都好,只要她還活著。
事實上,有時候她活著,你真是恨不得她死了。
她出現在市集,我跟著她回到她住的地方,看她含笑凝視那個看起來一無是處的男人,看她將頭靠在那個人的肩上。
這,便是她對我的回報麼?
我喜歡看她心碎的樣子,就彷彿我在品嚐自己心碎後流出的血液一般。
那一次的媚藥是我自己下的,因為我荒唐的發現,如果不用媚藥控制自己,我還是捨不得傷害她。
我想要她,渾身的每個毛孔都在吶喊。
可是,我不喜歡有人聽見她的呻吟,想象她的輾轉。何況,那馬車完全不是能施展的地方。
我厭倦了這種bī迫的方式,我希望,挽挽有一日,能主動偎在我的懷裡,我和她彼此願意,彼此愛慕的撫摸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