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我對希望也沒甚麼好感,她與獨孤劍寰的恩怨情仇,在我看來滑稽可笑,兩人為不知所謂的原因便舉步不前,妄想著天上會掉餡餅兒,將他們倆砸一塊去。
何況我也無法理解那可笑的愛情。
不過劍寰如果不為情所傷,我要收復聖門也會困難的,這一點兒我還是感謝他們這對苦命鴛鴦的,這也是我為何幫助希望。
從那以後,我一直都是感激希望的,因為她將那個女人送到了我的身邊。
別誤會,對於所謂的一見鍾情,那絕對是狗血的猜測。
映泉出來的時候,的確是美的,可惜美得太過jīng致,讓人看了便覺得只有主神那種追求完美的物種才會創造出這種失敗品,所以我還是要說,米兒才是最美的,因為她有著或多或少的不完美。
挽挽出來的時候,也的確稱得上風華絕代,還有那譁眾取寵的步步生蓮,可是美女我實在見得太多了,還不如滴露來得吸引我。我對她的第一眼沒有甚麼特殊的感覺。
至於次日她煮茶的那段,這種手段我見識多了,表面上是不屑於你,假裝在意的是他人而來激起你的鬥志,這一招以前隴心用過,還有太多的女人都用過,我犯不著與希望為難,所以便沒為難她。
中間她忘詞出糗那段,讓我越發覺得這個女人不耐看。以為憑著好的樣貌,便可以好吃懶做,連個神女應當熟悉的功課也這般懶散,對於這種坐等天上掉餡餅兒的女子,我更是沒有興趣。
那三日,如果不是風滴露還有點兒模樣能纏住我,恐怕我早就離開繁華了,至於那買身的金子,對我來說不過是塵埃一粒,我離開繁華也帶不走。所以並非為了花了錢而捨不得走。
其實如今,我倒希望我走了,對這個女子毫無印象的離開,今日也就不會落得如此地步。
合歡的那夜,她的挑逗生疏冷硬,不過不影響我有反應,這與她的魅力無關,完全是我身體健康心裡正常的表現。
她的身上有巴馬泉的味道,這還算可喜,我不介意在船上取悅一個女人,也不介意這個女人取悅我,空虛的心,甚麼也不介意。
只是,那一夜的驚喜便是那“玉壺含珠”,繁華的書裡看過,卻想不到能在這裡遇上,那的確是能讓男人慾仙欲死的寶器,由此,我不介意為這個女人多停留幾日。
她在我身下婉轉承歡,那種呻吟帶著特有的穿月樓特色,我雖然厭惡,但是卻沒來由的欣賞,喜歡聽她在身下低吟,看她眉間唇瓣的chūn色dàng漾。
她這種時候還能有jīng神,使用“元媚鎖陽術”,也的確激起了我的好鬥,她實在是不夠專心,看來我還需要再修煉修煉,不過這只是這件事的一個小插曲,反而有催情的效果,但是接下來的事情便是我沒有預料的。
這該死的女人,體質居然差成了0,連三分之二個回合也堅持不了,呈一副死人狀。
jian屍這種事情,我還是無法做出來,何況,她如果死了,我去哪裡找如此美妙的寶器,所以,我不得不剋制的退出來。
心下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這種體質也敢出來賣。
所謂的曾經滄海難為水,對這種事情也是一樣的,之後我有過其他女人,可是每一次總是忍不住回憶起那一次的美妙。
那個女人的影子不停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對她的身體有興趣,可是我並不喜歡有一個女人能透過我的身體來控制我的思維。
可是現在,她時不時就要出來晃一下,讓我心煩。
穿月樓新來了神女的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也猜到了是她,既然她敢再出現,我沒道理不去印證她對我的影響力的。
她身上的衣服,說實話不適合她,雖然她很滑稽的那般走路,可是我還是覺得不適合她,甚麼時候我開始留意起一個女人身上的衣服適合不適合她了?
我腦子裡無法抹去的影像便是,她溼漉漉的站在我的面前,那種貼身滴水的衣衫才是最適合她的,我想我實在是太想要她了。
非關愛,只是生理需要罷了。
在我膩味她之前,我還是喜歡她gāngān淨淨的,所以我必須要做些甚麼。當然這種幼稚無聊的手段在這裡我就不重複了。、
陸死誰手(二)
那個人不管她是用何種方式走入你腦海的,只要她進來了,你就別想趕她出去,她時不時的出現在你眼前,讓你失神,儘管我不齒於穿月樓或者該稱暗門的這種以chuáng第之術媚惑男人的方式,但是我還是不得不承認,她是成功的。
誰讓這招對男人十分管用,也不怪她們喜歡用。
我知道希望死了,也知道她臨死時說過些甚麼,不用意外,有些訊息即使我不想聽,我曾經放置的暗探也會盡職盡責的彙報上來,關於她的訊息,我總是喜歡瀏覽的。
我站在樓上,看著她如何誘惑雷霆,她是為了賭門聖物我能理解,這麼快能搭上雷霆表示她也是值得關注的,只是她居然想借譚胖子的手,我頓時有些不適。
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譚胖子那滿身的肥油會讓她的味道變差很多的,這是我不樂意見到的。這個女人,為了達到目的,真是任何東西都可以犧牲啊?
所以,我選擇介入,所謂的賭門和賭門聖物對我來說是不值一提的東西,可是對於她,以及希望都是至關重要的。
我是不喜歡幫助希望的,以她的能耐就算不能蒐集全九門聖物,但是也不至於一個也拿不到,她想必是不盡力的,可是她死後,卻要不挽去承擔,對於這樣,不敢面對感情,等待男人從天上掉下來的女人,我素來沒有好感。
這個女人甚為膽大,明知道她的體質是必死無疑,還敢來撩撥我,我的身體有多無法拒絕她,我的心便有多惱怒,我可以控制自己一次,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下一次,這個女人,是典型的不能讓她踩在你頭上的那種,所以我選擇用藥。
其實禁慾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在不久的將來,可以讓我體會到更為激烈和完美的結合。
看她不遺餘力的誘惑雷霆,我也曾幻想過當她竭力誘惑我又是怎樣的一種姿態,所以我想也許收集九門聖物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不得不承認,我一直希望她能來主動接近我。
我不愛看她笑,因為那時她不是最美的,她喜歡對著各色男子笑,我不愛看,我喜歡看她含嗔帶怒的樣子,嬌俏可人。
她不知道她的樣子多好玩。
這女人對待雷霆的手段不可謂不毒辣,真是連他的最後一滴血汗也不放過,我不由又想,如果換作是我,她會不會手下留情,又或者?總有一天我會自己去尋找答案的。
中間發生過一些小插曲,例如她看嚴厲的時候,雖不自覺,但是我能感到她會不由自主的施展她的媚術,這是在乎的表現麼?
在船上她對嚴厲的小動作,我暗自收在眼裡,並不以為然,暗門出來的女人不勾引嚴厲這種大財主才會不正常。自然後面我知道她確切的原因是沒有特長,所以不得不出個那麼個餿主意。
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在我同她一起後,這些哽在我胸口的魚刺,我都要一一問明白的,我不希望和她再有任何誤會。
她落水是嚴厲救她的,我當時自覺是厭惡她的這種下賤手段,可是如今想來,也許我是不喜歡看到而已。
所以她昏睡時,我便同隴心尋歡,可是無奈心底一片蒼白,初時以為是膩味了遊戲的原因,後來便知道,是那個女人的身體在我的身體裡下了蠱,所以我收集了所有的龍虎丹,試想著任何東西玩膩了就不會再在乎。
所以,我尋著一些不著邊際的理由去看她,去接近她,可是越是接近越是能感到她的逃避,我喜歡bī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任何事,因為這個時候,她的表情敢怒不敢言,十分的有趣。
只是這女人逃得比兔子還快,一消失便是兩年,期間我有離開過繁華,可是卻怎麼也無法徹底的放棄,所以最後我還是回來了,將她拉回來,我不是一個逃避的問題的人,我需要同她相處來共同解決我的困難,那種將她排出腦海的困難。
因為要為飛漣報仇,也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找找她,至於對付白謙的過程中,她損失了,我便放下了,她如果能活著回來,也許才是對我最不好的結局。
在我不想她好過的時候,她似乎也沒想過要我好過,這些小小的打鬧,於生活不失為十分美味的調劑品,我有些喜歡上這種遊戲了。
可是,她彷彿是不喜歡同我玩的。
只是我千算萬算也算不到,這女人狠絕至此,居然想用那個如花來羞rǔ我,當時我不知道自己為何那般生氣,即使她想殺我,也不至於讓我如此生氣,我想她用這種方式,只是想告訴我她的腦子裡並沒有我。
不像我一般,腦子裡時時刻刻都會閃著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