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四周開著大大的落地窗,白紗在湖風的chuī拂下彷彿仙子的裙袂。大廳正中是一個白玉雕就蓮花的玉池,熱氣從池底蒸騰而起,給這間雅緻舒適的房間又添了一絲仙氣。
池子四周鋪著厚厚的白色地毯,邊上房頂鏤空處還有一架鞦韆,可以自由的dàng至室外。
房間十分簡潔雅緻,不挽略鬆了口氣,這個屋子的高雅和sm的yíndàng真是扯不到一起去。
“你隨便找個地方坐吧,我先梳洗一下。”陸品的口吻就彷彿不挽是個來做客的客人。
不挽瞅來瞅去,就只有那架琴臺後的繡墩可坐,待不挽坐上去,才發現面前的這琴居然是司馬相如的“綠綺”,琴內有銘文曰:“桐梓合jīng”。
這綠綺在繁華失蹤很久了,居然被陸品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擺在大廳內,實在是bào殄天物。
不挽的目光不由憤恨的望向陸品,卻見他正十分愜意的用瓜囊搓著肌膚,肌膚白皙無暇,滴著水珠,倒有幾絲性感。
“還滿意我的腹肌麼?”陸品笑著問不挽,見她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不挽幾乎是光速的she到他的面前,氣急敗壞的道:“你沒有被……”
“被甚麼?”陸品的臉一改先前的冰山狀,如今跟偷了腥的貓沒甚麼兩樣。“哦,你是說如花啊?此等豔福在下實在消受不起,所以只好辜負挽挽的好意了。”
“那你的衣服,還有那個血……”
“哦,追你的路上遇到一個大嬸摔傷了腳,我就把袍子撕了給她綁了傷口,那個血啊,是大嬸的兒子正在吃番茄,不小心就濺了幾滴在我衣服上,因為我急著追你,所以也沒顧得上回去換一件衣服。”陸品笑得很無辜。
不挽卻知道他的可惡,他絕對是故意讓自己誤解的。
“你故意的。”不挽大怒,“你為甚麼這樣做?”
陸品此時已經踏上岸,扯了一件玄色袍子披上,腰帶鬆垮垮的系在腰間,chūn光大洩。
“我要是不這樣做,不是怕你因為偷jī不成蝕把米而羞愧欲死麼?我還捨不得你死。”陸品笑盈盈的說。
“我才不會為了你這種人去死。”雖然被陸品說中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受rǔ在先,不挽一定會覺得士可殺不可rǔ的,自殺嘛早在她腦子裡轉了n次。
“那倒也是,我本當挽挽是個貞潔烈婦,想不到卻是如此的……”陸品大掌一拉,不挽就跌在了他身上,兩人在地毯上滾作一團。
“陸大善人想找貞潔烈婦應該去的地方不是天淨雲齋麼?”不挽有些醋意的道。
陸品從身後圈住她,“怎麼有些發酸啊?”
不挽沒理會他,只當他在嘲笑自己吃醋。
不想他又就著不挽的頭髮嗅了嗅,“恩,真的發酸,你很久沒洗澡了吧?”
“你……”不挽回身打算踢陸品一腳,結果卻被他扒光了衣服扔進了池子裡。
不挽本以為陸品會趁機撲上來揩油,沒想到他倒是禮貌的退了遠去,坐在先前不挽坐的那個繡墩上,還放下了池子周圍的白紗,一切顯得朦朦朧朧,若隱若現。
“果然是霧裡看花,別外有趣致。”陸品信手彈起了一曲《鳳求凰》,引來不挽的無限遐思,他學司馬相如彈《鳳求凰》又是何意,不過不挽還沒天真到以為他是紅鸞星動了。
池裡蒸騰出陣陣熱氣,讓每一寸肌膚都感受蘇骨的溫暖。不挽深呼吸一口,決定享受這bào風雨前的寧靜。陸品的手段她知道,通常前面越是柔情蜜意,後面越是悽慘冷酷。
“蓮葉碧潭水灩灩,香靄朦朧,玉簪輕落。”不挽此時正將頭上的玉簪拔下,烏絲如瀑布傾瀉般落於身後。
“嬌羞怯怯玉人娜,香夷凝脂,兩靨燻霞。”不挽不理會外面那個登徒子,繼續用香夷洗著身子。
“嬌汗易唏凝醉玉,風戲櫻桃,露潤薜蘿。”不挽見他越說越下流,不得不開口打斷,“你是怎麼……”
“別急,別急,這闕一剪梅我還沒填完,最後還得加上一句,‘繡幕茫茫羅帳卷,chūn睡騰騰,困入嬌波。’”
不挽深吸一口氣,扯過岸上的白紗圍住自己,步上臺階,“想不到陸城主還有此等做yín詩豔曲的才華!”不挽無法不出口諷刺。
“是你讓我有了這等才華。”陸品笑得十分的yín亂。
陸品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了毛巾,為不挽擦著溼漉漉的髮絲。
“你能不能輕點兒啊?”不挽心痛自己養得十分水潤的頭髮。
陸品倒沒刁難,力道輕柔了不少。
“你怎麼離開密室的?”不挽很好奇,她不僅設了陷阱,同時還改了那密室的開關機關,即使陸品能夠逃開如花的魔爪,也沒道理那麼快出來的。
“你當隴心跟你一般狠心麼?”陸品親切的颳了刮不挽的鼻子。
回答得這麼流暢,一點兒也不隱瞞,不挽忽然覺得自己彷彿那個將死的人,而陸品則是在死前將整個yīn謀詳詳細細的講給自己聽而已。
“那如花呢?”
陸品笑開了。“挽挽,我怎會想到你是這樣吝嗇的人,居然向主神買個智商那麼低的人。你給它的命令是甚麼,是jú爆吧?”
“你怎麼知道?”
“你不是提醒我了麼,天gān物燥,所以我就問如花,jú花在哪裡?恩,結果你也就知道了,它開始滿世界的找jú花。”
不挽的頭一下就垂了下去,居然該死的沒想到這個方面,那個機器人的智商也未免太低了,所以說便宜無好貨,不挽悔得腸子都青了。
“挽挽,我說你要是缺錢你可以跟我借啊,何苦去買些劣質品。”陸品還在一旁添油加醋,怕氣不死不挽。
12.6
陸品同情的摸了摸不挽的腦袋,“來看看我花重金買的高檔貨。”他拉著不挽的手來到那架鞦韆的旁邊,指著那繩索道:“這繩子是用雪山犛牛的牛筋淬鍊而成,足夠承載咱們兩人的體重了,怎麼dàng都不會斷。”
陸品低沉如絲綢般的聲音在不挽耳邊呢喃,不挽則被他話語裡的色彩所驚嚇。
隨後他輕輕扭動了一下房裡的壁燈,整個竹樓瞬間封閉了起來,牆壁刷刷的內翻,一面面鏡子赫然出現在不挽的面前,看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鏡室了。
“這是用西域純度極高的水晶所制,你一定不用擔心看不清的。”整個屋子的燈光泛著溫暖而曖昧的huáng色,印在陸品的眼睛裡就越發的讓人腳軟。
陸品的腳輕輕一絆,不挽就栽在了他的懷裡,兩人滾做一團,陸品也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條繩子來,得意的道:“這是超柔束縛麻繩,不會傷著你的。”
他笑嘻嘻的將繩子往不挽脖子上一套,再輕輕一勒,穿過不挽的腋下將她手腕縛在一起,又繞回來從她胸部經過,稍稍用勁一勒,那兩座玉峰的輪廓便顫巍巍的凸顯得更加明顯,不挽忍不住哼了一聲。
陸品的手搭上不挽的腿,她緊緊的合攏,這種陣仗她在穿月樓不是沒有觀摩過,可是落到自己身上,還是萬分的不習慣,不過她因著自己的體質原因,預料自己也陪陸品玩不了多久,一時間又感激起自己的體質來。
“怎麼你做的時候不害怕,如今卻來裝柔弱了?”陸品的聲音邪惡的響起,他的指關節在不挽的膝蓋上一敲,她痛哼一聲,雙腿不由自主的鬆開,被他用繩子牢牢分開。
不挽的眼圈已經紅了,鏡中印著她因羞rǔ而緋紅的臉及身子,髮絲凌亂的覆蓋在白玉般的身子上,是一副極度純真的圖畫,但是那褐色的繩子卻偏偏將她勾勒得嫵媚邪氣。
眼裡的霧氣,越發將她描繪得流水潺潺。
“你不是對我沒興趣麼?”不挽恨恨的說。她除了以前跟陸品有過一次外,其後就再也沒有過經驗,如今從幼稚園的程度突然要追上這個變態的博士程度,她怎麼也適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