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挽命她蹲下來,把尊容露給陸品看。
“如花身材魁梧有力,我想一定能伺候得陸公子滿意的。而且如花還有一個特點,也不枉費我花了大價錢從主神那裡把她訂做回來。”
不挽笑得很邪惡。
“公子不是男女通吃麼,如花正好能滿足公子的所有愛好,她剛好是個yīn陽人。”不挽笑得甜蜜。
陸品終於有了反應,“你超過了我們的底線了,挽挽。”他的聲音冷冷的。
不挽理了理鬢髮,“怎麼,我們之間是有底線的麼?”
“不挽還怕公子不盡興,特地給你配了一副‘金槍不倒藥’,公子慢慢享用。”不挽將藥丸塞入陸品的口中。金槍不倒藥雖然不是甚麼名貴的chūn藥,但是威力確實巨大的。所以無論陸品多沒興致,都得對付著如花。
不挽起身,“天gān物燥,小心jú爆啊,公子。”她掩面而笑,手拿魅離珠和賭門聖物‘至尊寶’離去。
如今聖門九派的聖物她就算拿了三分之一了。
“主人,你要一個人走?”映泉疾步跟在不挽的身後。
“是啊,我不走難道等陸品脫身後來收拾我?”不挽的包袱是早就收拾好的,馬車已經停在了穿月樓的外面。
“主人,你對陸城主做了那種事之後,沒吩咐如花殺了他?”映泉很不理解不挽斬草不除根的做法。
“他活著比死了有價值多了。”不挽撇撇嘴,頭也不回的進入馬車。
“主人,帶上映泉啊,映泉不放心你。”
“映泉聽我說,這次我是去逃難,今後還能不能東山再起就得靠你了,我會再聯絡你的。”不挽拍拍映泉的手,吩咐車伕立即啟程。
她算著陸品脫身至少也得三個時辰左右,她應該還來得及逃脫他的勢力範圍。
馬車顛顛簸簸的,將神經極度緊繃的不挽也搖得昏昏欲睡。再次清醒過來時,馬車已經停止了行進,外面寂靜得嚇人,連蟲鳴也沒有。
雖然沒有武功,但是不挽還是切身感受到了甚麼叫殺氣,寒得刺骨,還沒有面對敵人,她的心就已經有了死定了的感覺。
雖然中途小睡了一陣,但是不挽一直很警覺,從她上馬車開始不過一個時辰左右,陸品這麼快就趕到了?
不挽還在猜測中的時候,只看到眼前銀光一閃,冷風迎面撲來,視野突然開闊起來,馬車被人從中間直接剖成了兩半。
她隨著另一半,láng狽的跌到地上。
再抬頭時,見到的不是陸品還有誰?
臉上再沒有那淡然的似笑非笑,有的只是冷酷和殘忍。眸子裡的水彷彿結了冰,再沒有chūn光dàng漾。
衣服還是起初那件,只是不再裹得嚴嚴實實,背上還有不挽鞭子留下的印記,左小腿就那樣露在空氣裡,上面還有驚人的青紫痕跡,手腕和腳腕上還看得見鎖鏈留下的血印。
不挽打量完一切再回到陸品面上時,留意到了他唇角的傷痕。
面容雖然冰冷,但是面色確實緋紅。
不挽心裡想著,值了,即使眼下被他殺死也是值了。
陸品下馬走到不挽的面前,“你選擇自殺,還是跟我走?”聲音無復低沉性感,只有沙啞冷酷。
“我跟你走。”不挽認命的站起身子,她很期待陸品身體遭受重創後心理的反應,而且她還有很多事情要辦,還不能死。
不挽被陸品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拉上馬,她眼尖的發現那臀部上的點點血跡,這可不是她鞭子留下的。
她舒心的坐在陸品的身後。
他帶她去的地方並不是城主府,反而直奔向更加遠離聖域城的地方,進入一個臨湖山莊。
馬駐時,陸品居然還紳士的伸出手將不挽扶下馬,這讓本來舒心的不挽突然心裡有點兒沒底,她以為她可以直面任何報復的。的
“別怕,現在還沒到害怕的時候。”陸品推著不挽,讓她進入房內。
“陸品通常不喜歡欠人的情,不挽小姐今日既然送了那麼大一份禮物給在下,在下如果不禮尚往來,一定會吃不下睡不著的。”陸品的聲音冷梆梆的,再沒有以前的戲謔,不挽能感到他語氣中的認真。
也好,早報復早了,免得她日後提心吊膽的。
屋子四周的機關已經啟動,鐵柵欄從屋頂落到地上,將不挽困在一個鐵鑄的大型籠子裡。
隨著進來的還是四個壯漢,赤條條的,還帶著四根與身體極端不成比例的粗黑的男根。
不挽撇撇嘴,哎,還是沒有新意,她從穿月樓出來,這些有甚麼沒見過的,雖然是大得嚇人了點兒,但是她還是可以調整成忍受,閉上眼睛yy的功力穿月樓早就訓練過的,不然那些花娘如何能忍受那些七老八十長得極端惡劣的男人?
更何況,駕馭男人的招數她瞬間就可以給出不下十個,更何況主神是不會允許他們sm自己的,不挽一點兒也不害怕。
“不是他們。”陸品的聲音在不挽脖子上滑過。
這一次進來的是兩條蛇和兩隻犬,由先前的四個男人分別掌控著。
“暗門的媚術在下一直是信任和佩服的,只是不知道這四隻餵了藥的動物會不會同樣懂得欣賞?啊,忘記說了,人shòu不算sm的,你知道的,主神也很體諒少數人類的特殊愛好的。”陸品的聲音再次討厭的響起。
不挽已經退到緊貼鐵柵欄了。
這個大變態。
底線,甚麼是底線,這就是底線。
她一生連想都不敢想的就是人shòu。
“哎,不忍目睹。”陸品的聲音幽幽的響起,然後不挽就聽到了陸品離開的腳步聲。
再然後就是狗叫聲,以及蛇在地上爬動的滋滋聲。
不挽還在掙扎,可是當狗咬到她的裙子,蛇爬到她鞋上的時候,她實在是沒辦法了。
“陸品,你要甚麼?!”不挽哭著大吼。
“我甚麼都不要。”陸品的聲音從遠處幽幽的傳來,如果不挽沒有嚇得那麼厲害,就能聽出裡面的笑意。
不挽當時就覺得天昏地暗了,牙齒已經咬上舌尖了。
“是不可能的。”陸品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已經離得特別近。
柵欄在此時轟轟的上升,不挽顧不了許多的撲進陸品的懷裡,顫抖哭泣。陸品則從不挽的小腿上將那條蛇取了下來。
“這小東西看起來應該不錯的,你真的不試試?”陸品的趣味越發惡劣起來。感覺到不挽的顫抖,他才加了一句,“煮湯喝應該不錯。我讓廚子把它燉了湯給你端來好不好?”這聲音已經開始帶著柔情蜜意了。
不挽則在一邊吐了起來,拼命的搖著手,她這輩子都不想看到蛇,和聽到蛇這個字。
陸品好心的拍著不挽的背,然後拿出一紙合同。
不挽顫抖的接過合同,“別怕,其實沒甚麼的,就是讓你簽字同意願意被我sm而已。不是很難為你吧?其實我也不想難為你的,你可以選擇回到鐵籠子裡去的。”陸品的語氣很善良。
不挽沒得選擇,只能簽字。
陸品收好合同,“哎,我還是心太軟,就當日行一善好了,其實我很想看人shòu的,何況是這樣嬌滴滴的美人兒來表演。
不挽恨恨的看著陸品的背影,真是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醬餵狗。
出來混的,是要還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果然還是不會寫h!
悲傷的走過,也許鮮花會讓我稍微的愉悅一點兒。
曲子是《鳳求凰》,大家能夠聽出調子非常的低沉緩慢,很適合調情啊。啊,表打我。不挽恨恨的看著陸品的背影,真是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醬餵狗。
就在她以為陸品可能遺忘自己的時候,他突然回過身來道:“怎麼還捨不得那個鐵籠子啊?”
不挽趕緊噌噌的跑上前去,如果非要在sm和人shòu裡選,她還是要選前者的。
陸品在前面悠然自得的走著,不挽則在後面yy他當時被如花sm的畫面,一想到這裡她又覺得好受了些。
行到湖邊時,一葉扁舟已經在碼頭上等著了,陸品回身看了看不挽,她很自覺的就跳上了船,心想此時溫順一點兒,過會兒也許會輕鬆一些。
湖面週迴估計十里有餘,不挽不由感嘆有錢有勢就是好,住的地方都是山清水秀,聖域城內的城主府也是jīng貴雅緻,而這別莊又添了一分清逸。
湖中心立著一個小小的島嶼,上面立了一幢竹製的小樓,碧幽幽清朗朗,
這是一間整潔寬敞的大廳,地是竹板鑲嵌的,牆是竹板拼裝的,屋頂與樓梯也是竹製的,連座案小几琴臺繡墩,都無一不是細韌光潔的竹皮包成,處處散發著竹子特有的清新芳香,竟是令人感到舒適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