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他一旦重生成功,即使他不來,他總有一個幫手會來幫他取東西吧?據說白謙能混到如今這個地位,全是因為後面有天下第一高手蘭蕭,這個蘭蕭別人不知道,我卻是知道的,正是白謙的親弟弟。”
不挽還在笑,雖然心底開始打鼓。
“啊,你說他會不會調查到是他哥哥的新婚夫人勾結jian夫謀害了他的哥哥呢?”
不挽臉色不變,這麼容易被恐嚇,就不是她了,她和男人對抗,靠的從來就不是武力。
“咱們換個方式好了,你說今晚我會不會讓你靠近後院的水潭?”陸品也開始癱瘓在凳子上。
“這樣咱們兩人都拿不到那個東西了,被蘭蕭拿到手,你說你還能不能取回來?”陸品繼續煽風。
不挽終於收起了散漫,“陸大善人,你想怎麼樣啊?”
“還不jiāo出來?”陸品攤開手掌。
“映泉!”不挽呼喚映泉,她很快就從屋裡走了出來。
不挽從映泉的頭髮裡找出一塊玉片來,遞給陸品。
“這就乖了,小時候老師沒教你要拾金不昧麼?”陸品拍拍不挽的頭。
不挽“切”了一聲,“又不是你的東西,給了你,只能說你橫刀奪愛。”
“胡說,這無主的東西,自然是要jiāo給政府的,我改日讓管家給你頒發一個拾金不昧獎,以後你在繁華只要是我的旗號下的店消費,憑那個獎都可以享受八折優惠,不錯吧。”陸品笑得很得意。
不挽轉頭憤怒的想離開,卻被陸品留了下來,“不去看看白謙麼?”
不挽還以為自己進去會看到一個慘不忍睹,已經認不出人樣的白謙來,想不到他居然還完整無缺,表面傷痕都沒有一個。
死亡的直接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jīng盡人亡。
不得不說陸品安排得不錯,即使有所懷疑,但是誰能夠因為一個男人在chuáng上jīng盡人亡就責備他的妻子呢,大家只會責備他自己不好。
陸品用十分曖昧的眼神看著不挽,看得她發毛,彷彿明天天下人都會這樣看不挽一般,白謙居然會jīng盡人亡的死在chuáng上,不挽的chuáng上功夫估計明天開始就要響徹繁華了。
估計還有勇氣和她一夜風流的英雄也剩不下幾個了。
“jīng盡人亡,是一個男人死亡的最高境界,陸品一輩子都在追求這種境界,可嘆是無法實現了。”他大言不慚的自誇,還帶著鄙視不挽的笑容。
“你的志向還真是遠大!”不挽恨恨的說。
她跺著腳離開,自己費盡心機得來的,卻被陸品撿了現成的便宜。當初如果不是探聽到白謙可能有聖門之一的夢門的聖物,她怎麼會乖乖的任陸品擺佈她,把她送到白謙的面前。不挽必須集齊九門聖物才能請出聖門的“聖邪令”完成希望的心願。
她擔驚受怕的提防白謙,再加上給白謙管賬的屬於暗門門人的二夫人的配合,不挽才打聽到那件物體的存放地點。
沒想到陸品居然也能收到這麼隱秘的情報。
不過不挽對蘭蕭也是有了解的,一個武痴,所以她不認為她能有多大勝算,她可沒自戀到能征服天下所有的男人,連陸品那個風流鬼她都沒能勾上手。
那夢門的“寐寶”就暫時存放在陸品那裡好了,總有一天自己會全部收回來的。不挽憤怒的想著。
“這麼快就走了?”陸品的聲音在後面想起。
“不走,難倒陸大善人還要讓我參觀你怎麼取寶的?”不挽黑著臉。
“哎,本來是心疼不挽小姐身子這麼柔弱,在下想親自下去取了來送個不挽小姐的,結果不挽小姐好像不領情。”
不挽迅速轉身,這隻妖孽又打甚麼主意?不過價碼開得這麼吸引人,不挽不得不回頭。“你是說這次的‘寐寶’你要給我?”
“是啊,本來是想答謝不挽小姐為飛漣犧牲這麼大,隨時都有被蘭蕭追殺的危險,可如今~~”
“你要甚麼條件?”不挽懶得和陸品這隻狐狸繞圈。
“我是這樣的人麼?能為美人兒服務是陸某的榮幸,何況不挽小姐是飛漣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
不挽走上前去,“就這麼簡單?”她實在無法信任陸品。
“本來就不負責,你要相信為你做任何事我都是願意的,花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陸品這話讓不挽聽著耳熟,這不是類似剛才她戲弄他時說的話麼?
可惡,他放下的是她不得不吃的誘餌,她沒得選擇。
“那,我在這裡等大善人您,您老快去快回吧。”不挽換上諂媚的笑容。
“不挽小姐對在下的不信任,深深傷害了在下的心,在下又怕不挽小姐最後不信任,以為在下拿贗品敷衍你,小姐還是同陸某一同下去吧。”他笑得很和藹,不挽看得很心驚。
這個男人絲毫不提剛才她做的事,非常的詭異,他要是立即反撲不挽一點兒也不怕,可是他這樣一字不提,就讓不挽心裡沒底了,彷彿老虎變異成了貓。
更何況夢門的“寐寶”出了是夢門的聖物外,還是一塊冬暖夏涼鎮定人心的極品寶玉,據說對練武之人寧心靜氣非常有幫助,是人人都希望得到的寶物。
陸大善人這麼好心,實在不像他的作風。
不挽就是想死也想不出他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天淨雲齋,乞丐美人
流雪城城主府後院。
不挽看著那潭深不見底的水,打了個冷顫,絲毫不覺得自己有能力能下去遊一圈,這就是體質差的壞處。
“我還是在上面等善人您好了。”
陸品溫柔的笑笑,不挽心裡繼續冷顫,你別說,陸品溫柔的笑起來時也是人模人樣,讓人心魂dàng漾的,不挽走了一瞬間的神。
就聽見自己裙帛被撕裂的聲音。
“你gān甚麼?”她急跳。只見明明是曳地拖尾的紅色喜服,瞬時變成了僅遮住臀部的紅色禮服。
“你~~”不挽還沒來得及發怒,就聽見另外兩聲布帛撕裂的聲音,她可憐的袖子。
“你穿著這樣的裙子下水難倒想自殺不成?我這是幫你,手法還不錯吧,這泳衣還不錯。”陸品戲謔道。
他蹭蹭兩下脫掉外面的喜袍,裡面居然是一套水靠,看來是有備而來。
不挽本來還想掙扎,結果陸品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一掌將她推落水裡。不挽來不及閉氣,硬生生嗆了兩口水。
一時間頭疼欲裂,肺也疼痛難忍,天昏地暗,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因為缺氧而死的時候,忽然感到有甚麼軟軟的物體覆上了自己的嘴唇,她本能的呼吸著裡面傳來的空氣。
暈暈乎乎的就隨著陸品來到水潭潭底,也顧不上看他用那玉璧開門,只感覺裡面的空氣
排山倒海的襲來,估計是玉璧啟開了裡面的機關,由於內外氣壓不均,由內而外的衝開了門。
當不挽站在地上,呼吸到空氣的時候,她第一次覺得想呼吸的時候就能夠呼吸也是一種幸福。
“你變態啊,你明知道我~~”不挽是想說他明知自己身體不行,居然還推自己落水。
“不挽小姐要是不嗆水,在下可不敢為小姐渡氣,你知道在下對那玫瑰清蜜過敏的。”陸品一副不挽自作自受的模樣,他才是那個備受委屈的人。
不挽頭髮溼溼的滴著水,渾身冷得發顫,牙齒都在打架了,但是反觀陸品那廝卻gān淨清慡,有武功就是好,幾分鐘不到就能用內功把衣服給烤gān了。
不挽暗暗發誓,如果有一天陸品不幸被自己搞上了,她一定要讓他當個活動gān衣機,每天就負責烘gān衣服。
陸品似乎沒有意識到不挽心中的憤恨,而是走上前來,脫下外袍遞給不挽,“穿上吧,小心著涼,我用內力烘gān了的。”
“你是為了我才把衣服烤gān的?”不挽抬頭問。
“那當然了,一會兒出去還得再打溼,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怎麼會多此一舉?”他回答得理所當然。
不挽心下其實也是有一份感激的,但是卻引發了十分的警惕。他今日將寐寶無償的讓給自己已經是第一不妥,自己戲弄他他卻沒有報復那是第二不妥,現在這般獻殷勤可是第三不妥。
儘管有如此多的不妥,不挽也還是抑制不住心裡的激動,不錯不錯,看來陸品還是有救的,還沒有壞得不可救藥,至少他壞得還剩下了紳士風度。
“謝謝。”不挽咬咬嘴唇,她實在等不及想聽陸品會提出甚麼要求來。這廝可從來都不是無事獻殷勤的物種。他平日當紳士,那也是因為淑女那裡有利可圖,有運動可做,在自己這裡可是討不了甚麼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