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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022-03-02 作者:明月璫

“你為甚麼要讓我努力嫁給他?”不挽不解,陸品一直沒解釋,她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嫁給白謙。

“彆著急,等下你就知道了。”陸品的笑從曖昧變成yíndàng。

dòng房花燭,jīng盡人亡

陸品將不挽裹進被窩,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

他的手覆蓋到不挽的渾圓上,“恩,好像小了點兒,最近沒吃好睡好吧?”

不挽拍掉他的魔爪,他將自己塞給白謙這個變態,成日裡擔心被nüè殺,她能吃好喝好嗎?難道陸品有偷情癖?只有偷情才能刺激他的慾望。

不挽正在出神,卻被陸品輕佻的挑起下巴對視,“想甚麼呢?chūn宵一刻值千金,不挽小姐,還是認真努力的配合在下的工作吧。”

“陸城主這麼猴急爬上我的chuáng啊?”不挽諷刺的說著。

“我不想的。”陸品很無辜的道。被子下他的手qiáng拉著不挽的手按向他的命根子。

“你無恥!”不挽迅速收回手。

“不挽小姐這麼惱怒,是真的為了我的動作麼,又或者是為了它沒有反應?”陸品笑得十分無賴。

不挽氣得渾身發抖,撐不住自己的力量,而滑低了身子斜靠在金紅色繡鴛鴦戲水織錦靠背上。

本來櫻桃紅的嘴唇也氣得變成了櫻花粉,微微開合,那是標準的求吻形。

陸品俯低身子,印上不挽的唇,輕輕柔柔,輾轉吮吸,後來又彷彿怒濤般,衝開不挽的貝齒,qiáng行掠奪她的丁香小舌。

不挽發出舒心的“嗯哼”聲,而陸品則是彷彿被雷擊了一般猛然推開不挽。

“你嘴裡是甚麼?”

不挽的臉還因為憋氣而緋紅,她單手半撐身子,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我嘴裡甚麼也沒有啊。哎呀,我記得了,剛才喝了一瓶侍女送來的玫瑰清蜜,真好喝啊,我愛死那個味道了。”她笑得很甜美。

陸品渾身開始泛紅,瘙癢難耐,四肢僵硬。

要說主神真的是公平的,不挽就不信他無懈可擊,果然不枉費她花的大價錢,總算被她打聽出陸品的天敵,玫瑰花粉。

平日裡要是聞了一下,倒也不打緊,只是眼睛,鼻子不舒服而已,可是要是吃下了這種東西,那就是不得了的,了不得了。

服下的初期,動彈不得,只能任人魚肉。

不挽翻身騎上陸品的身子,她終於從被壓變成了壓人的那個角色了。她的舌尖淘氣的在陸品的唇邊來回清刷,陸品則是嚴正以待的抿緊雙唇。

“你怎麼捨得把奴家送入白謙那個變態的虎口,奴家真是傷心死了,冤家。”不挽的這句話亦白話亦戲曲的qiáng調,說起來特別纏綿。

表面上,她彷彿是在和陸品打情罵俏,但是手卻不規矩的探入陸品的衣衫內。

陸品神色一緊,“不挽小姐花了大價錢吧?”他想要分散不挽的注意力。

“是啊,花了好多金子才打聽到陸城主這個特別的喜好的,所以奴家故意喝了玫瑰清蜜,城主還喜歡吧?”不挽輕輕拍打陸品的俊臉,“這麼聽話,一定是很滿意吧。”

“為了陸品值得不值得啊?”陸品繼續講話。

“值得,為了城主,不挽做甚麼也是值得的,錢花在城主身上,不挽一點兒也不心疼。”不挽的手已經探入了陸品的褻褲,她怎麼可能被他分散注意,她早就想這麼做了。

他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等他過敏症減輕一點兒,稍微能動彈的時候,還有她的戲唱?

“你敢!”陸品萬年不變的自以為是洋洋得意的臉終於多了一絲恐懼之色,看起來順眼多了。

“哎呀,不挽不敢的。只是城主反正也是不行的,讓不挽玩弄一下又有甚麼關係。”她塗滿玫瑰清蜜的手指調皮的撥弄揉捏陸品的命根子。

玫瑰花粉只要能進入陸品的身體,就能造成巨大的影響,那上面也剛好有一個通道,所以不挽也是不肯放過的。

不挽不用看也能感覺到陸品那啥開始因為過敏而腫脹,她的動作越是惡毒,笑容就越是明媚,聲音也越是清甜得滴出水來,“哎呀,我好像感覺到它在慢慢變腫誒,原來城主對不挽也是有興趣的。”

“你知道得罪我是沒有好下場的。”陸品咬著牙。

“哎呀,難道我沒得罪陸城主的時候,就有甚麼好下場了?”不挽低頭看看自己,表示她已經夠不幸了,“既然陸城主一直把不挽當仇人對待,這得罪不得罪又有何妨。”

她的手繼續遊移向陸品的臀部,在陸品的眼睛冒出火花之前,白謙的腳步適時解救了他。

不挽趕緊用力拉低自己的喜服,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肩膀和隱隱欲顯的渾圓,騎在陸品的身上上上下下,做出讓人誤會的姿勢。嘴裡還發出讓人血脈噴張的呻吟聲。

白謙踏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賤人!”白謙的怒吼嚇得不挽差點從陸品的身上栽下去。

不挽第一次看到怒髮衝冠的真實版,那張扭曲到極致的臉,讓她險些尖叫。

白謙素來平靜無波的眼神開始瘋狂波動。

一上來就是一記“流雪劈雲掌”,他最霸道的武功。

眼看著就要將不挽和陸品劈成兩截,可是不挽還是沒有害怕的閉上眼睛,她可不信陸品這個千年老妖會這樣玩完。

他向來都喜歡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物,自己絕不出力的。不挽也在等他請的是甚麼人。

果然那一掌被一條she出的白色人影凌空攔截。

陸品只是抓住最關鍵的時刻將不挽頭上的簪子拔下,打上了白謙的喉結。

只看到白謙雙目圓睜的倒下。

“他這樣容易就死了?”不挽跳下chuáng,撥弄了一下白謙,這樣容易死,還需要自己費這麼多力氣。她雖然調查過白謙,知道他心裡最大的死結就是當初的初戀情人出軌。

她也猜到了陸大“善人”總是喜歡用別人最深的傷痕來對付別人,所以肯定是要表演偷情的,所以她才能配合他的喜好,引誘他來吻她,也算暫時報報仇,免得自己憋久了會憋死。

“怎麼可能?白謙的武功深不可測,而且還練了堅壁神功,刀槍不入,即使我和飛漣聯手,也未必有必勝的把握,只有在他失去理智的時候,他的氣門才會bào露出來。他指指白謙的喉結。

不挽抬頭看著那個所謂的飛漣。

眉如彎月,眼含秋波,雪膚花貌,和自己也有得一拼,她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有幸看到擁有一張這麼女性化臉的男性。

此刻的飛漣眼淚婆娑,奔入陸品的懷抱,陸品則溫柔的拍著飛漣的背,“好了,好了,一切都過去了,別哭了。”

不挽心裡跟吃了死蒼蠅一般,沒想到陸品居然是男女通吃。

“好了,飛漣,白謙就jiāo給你了,隨你怎樣,記得別弄死就好了。”陸品將不挽拉出房門。

裡面久久沒有聲音,越是安靜,越表示白謙受的酷刑有多慘烈。

“他還沒死?”不挽問。

“當然,我還有份大禮沒送給不挽做獎勵,他怎麼能死。”陸品開始笑。

不挽則覺得寒冷,“不用了,不用了。”

“要的。”陸品對黑暗裡的花叢比了個手勢,不挽居然看見了映泉。

“她~~”

“怎麼樣?白謙的功力能幫助映泉不少吧?”陸品的話讓不挽差點兒站不住,他對她的行動全部都一清二楚啊,看來,連她打甚麼主意都知道。

“你今天怎麼這麼好?”

“我一直都這麼好啊,只是不挽小姐一直誤會在下。讓映泉來,不過是為了多謝不挽小姐的幫助,才能讓飛漣報仇雪恨。”

“陸城主真是天下第一大善人啊。”不挽皮笑肉不笑的。

陸品卻突然冷了臉,“拿出來吧?”

不挽愕然,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沒頭沒腦的這麼來一句,任何人都不可能聽懂。

“想不到不挽小姐當小偷有一手,裝白痴也是這麼的像!”陸品開始諷刺。

不挽自然是知道陸品要甚麼的,可是她好容易得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放手。

“想不到陸城主不僅風流有一手,含血噴人也這麼擅長!”不挽打算死不認賬。

陸品冷著臉,沒說話,你別說平日你習慣了他臉色的不冷不熱,而且他對這不挽的時候多數還會扯點兒笑容,今天突然yīn沉了臉也是有點兒嚇人的。

不挽嫵媚的理了理頭髮,“城主既然說我偷了東西,那何妨搜一搜不挽的身,也好還不挽一個清白。”

“你說白謙死了後,會不會投胎重新來過?”陸品開始笑。

不挽還是笑著不說話,gān脆癱瘓到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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