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4章

2022-03-02 作者:明月璫

陸品皺了皺眉頭,不挽估計是自己身上的梅花香薰著他了。但是他還是似笑非笑的好脾氣道:“自然。”

“那,我要魅離珠。”不挽直接挑明,自己反正也要離開修身養性,不過是提醒他一句,如果沒有魅離珠,她是不會為他所用的。陸品既然肯屈尊降貴的來拉攏自己,那肯定就是非自己莫屬了,不挽覺得自己離開是對的,讓他慢慢惦記著自己吧。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陸品和不挽的悄悄話正式完畢。

因為嚴厲踏了進來。

嚴厲踏進來的時候,不挽看得都有些發愣了,她對冰山系的男人都很有好感。

直到瓏心提醒,她才和瓏心找藉口走了出去,讓他二人談事情。

瓏心撩了撩長髮,不挽不得不承認,她師傅把她教得特別好,手指動一下就能讓人的心肝顫抖,英姿颯慡,又不失女人的溫柔。“衣服很漂亮。”

不挽隔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瓏心指的應該是陸品送的那件可以買座莊園的“粉色甜蜜”。

“如果我退出魅離珠的爭奪,你可以承諾不接近陸品嗎?”瓏心深呼吸了一口,艱難的道。

不挽吸口氣,眼前這女人當自己是腦殘麼,魅離珠在陸品那兒,承諾不接近陸品?女人都是愛食言的主,不挽笑笑,“不挽從來沒想過和姐姐爭魅離珠,至於陸公子,不挽就更不敢高攀了,不挽不過是希望能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罷了。”

瓏心親熱的拉起不挽的手,“這還不簡單,咱們都是暗門的姐妹就該互相扶持,以後有甚麼困難儘管開口。”

不挽牢牢的記住了她的話,接下了瓏心拋來的橄欖枝,看來雷霆事件也讓她對不挽有了戒心,不再輕視。

兩人正相談甚歡的時候,陸品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聊甚麼聊得這麼高興?”他還自然的站到了不挽的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肢,“這裡風大,傷著你chuī彈可破的肌膚我可是會心疼的。”

瓏心的臉色沒變,但是眼神卻變得犀利了。不挽心底嘆息一聲,這妖物總在關鍵時刻出來作孽。她何時與他關係如此親密了?

嚴厲大概還是不習慣這種場合,臉上處處露著彆扭,但是不挽懷疑他受了陸品的脅迫,要麼就是有求於人,所以即使不自在還是坐在了穿月樓裡。

任歌舞伎在他身邊撩來撩去。“無趣得緊,要不咱們來玩擊鼓傳花吧?”瓏心提議,“鼓停時拿到花者需表演一個拿手好戲。”

她的確會提議,一來是可以人前露臉,顯顯威風,二來大家都表演,自然也掩飾了她作為神女的尷尬身份,她不想作為玩物坐在男人的身邊,而是希望被平等的對待。

在陸品的附和下,很快這事兒就準了。

鼓點停的時候,第一個拿到花的居然是陸品!

“恩,那我講一個笑話吧。”他還別有深意的看了看不挽。

“話說,有一男趕集賣豬,天黑遇雨。20頭豬未賣成,到一農家借宿.少婦說:家裡只一人不便。男:求你了,大妹子,給豬一頭。女:好吧;但家只有一chuáng,男說我也到chuáng上睡,再給豬一頭。女同意.半夜男商女:我到你上面睡?女不肯。男:給豬兩頭.女允,要求上去不能動。少傾男忍不住,央求動一下。女不肯。男:給豬兩頭!!!!!女同意,男動了八次停下。女問為何不動?男說:沒豬了。女小聲說:要不我給你豬???……天亮後,男chuī著口哨趕20頭豬趕集去了。”

他講到這裡的時候,旁邊倒酒的侍女就開始用粉拳敲打他了,“城主,你實在太壞了。”

瓏心則紅著臉沒說話,不挽心想,他看起來可不像那種隨便講故事的人,特別是這種段子。

嚴厲的嚴肅的臉,也破天荒的guī裂了一點,看來,這種段子於活躍氣氛確實有幫助。

“別急,我還沒說完。另一男得知此事,決意如法pào制,遂趕集賣豬,天黑遇雨,二十頭豬未賣成,到一農家借宿。少婦說:家裡只一人不便。男:求你了大妹子,給豬一頭。9b7~8?"x$女:好吧,但家只有一chuáng。男:我也到chuáng上睡,再給豬一頭。女:同意。半夜男商女,我到你上面睡,女不肯。男:給豬兩頭。女允,要求上去不能動。少頃,男忍不住,央求動一下,女不肯。男:動一下給豬兩頭。女同意。男動了七次停下,女問為何不動?男說:完事了~~女:~~天亮後,男低著頭趕2頭豬趕集去了。”

在座的除了不挽和嚴厲,都沒憋住笑。

雖然不挽知道自己敏感了些,但是她很難不懷疑陸品是要借這個諷刺她的“不能人道”。諷刺人果然是他大爺的拿手好戲。

嚴厲不笑則是性格使然。

“不挽小姐,這個笑話不好笑麼,那麼我再講一個?”陸品眼神十分無辜。

不挽不得不裝傻開笑,怕他繼續講這種笑話。“剛才第一個笑話好好笑哦~~”她裝作此時才反應過來的樣子。

鼓點繼續傳,花傳到一旁一同陪客的女子手上時,唱歌跳舞,吟詩作畫的全都齊了,不過都及不上瓏心的那段“劍舞”。

舞得英風颯颯,陽剛中帶著柔媚,看的不挽如痴如醉的,怪不得利媽媽老來她面前誇耀,瓏心向來是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從來沒落下過功課,一點兒也不像不挽那樣,每日不睡夠八個時辰,就jīng神不濟。

不挽都急得抓頭髮了,她甚麼都好,就有一點,沒甚麼特長,美貌不如映泉,實力不如瓏心,這要是花到她頭上了,被瓏心硬生生的比下去可不是一件好事,江湖上靠武功說話,穿月樓就靠這些花式吃飯,她可不想被下面人的瞧不起去。

再說,她在穿月樓能拔尖的只有一樣,那就是下面能寫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比她左右手寫的字可是好了百倍。

看嚴厲緊皺的眉頭,不挽也知道他估計情況比自己好不到那裡去。看陸品不打算停止的樣子,這花遲早得落入她二人手中。

不挽才一抬頭,就看到陸品似笑非笑的臉和那堪稱飽含禍水的眼睛。

她快速的用手揉著自己的太陽xué,嘴裡做出gān嘔的動作,再加上船在海上的細微顛簸,儼然就是一副暈船的樣子。

她與陸品隔桌相望,左手處正好坐了嚴厲,她快速起身,還故意被嚴厲的腳跘了一下,險些跌坐在嚴厲的腿上,幸好他眼明手快的扶起了不挽。

不挽悄悄的扯了一下嚴厲的袖子,他雖不解,但還是將不挽扶出艙門,到了甲板。二人站在甲板上時,陸品還在後面補充了一句,“不挽小姐不舒服,就暫時休息一會兒,等一下接著再來,品十分期待看小姐的表演呢。”

不挽覺得自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她突然倒向扶著她的嚴厲,眼看嘴唇就要印到他的脖子上,嚴厲條件反she的一推,加上不挽的配合,她很容易的就翻過了船舷,跌到了海里。

下墜時,還不忘對著嚴厲笑了笑,他自然懂的,她是為了他們兩人的困局。

沉入海里的時候,不挽則想的是,早知道當初認真學習天天向上了,也不用被一個才藝表演bī得跳海了。

真是穿月樓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一人。

更何況她還被兩個男人拒絕過。被嚴厲拒絕,不挽可以認為是他太guī毛,或者他不正常,可是怎麼看怎麼正常的,怎麼看怎麼不該拒絕自己的陸品,居然也拒絕了自己。

那次在馬車上,他即使舔光了自己,也不見有任何禽shòu行為,要麼就是自制力太qiáng,恐怖,要麼就是自己太遜。

其實不挽還是很期望是後者的,否則,陸品就實在太難對付了。

最後不挽的不知道使自己被缺少氧氣給bī暈的,還是被自己的想法嚇暈的。難道那次在馬車上,她下意識裡是想陸品禽shòu她的?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沒想到守在她chuáng邊的居然是嚴厲。陸品則不知道去哪裡風流快活了,等他再出現的時候,面犯桃花,看來就是激戰以後的模樣。

不提他也罷,不挽有些感激的看著嚴厲,病人醒來後看到有人關心自己總是感動的。她直愣愣的看著嚴厲,稜角分明的臉型,不薄不厚的嘴唇,居然還是求吻型。可是自己為甚麼就找不到初見時的感覺了呢?

她腦子裡整天晃悠的都是陸品那妖物的臉,無論白天黑夜夢裡夢外都糾纏住她,她每日不停的做噩夢,夢見自己有了他的孩子,他卻還在和別的女人鬼混,然後囂張的將銀票砸在自己的臉上,讓她去墮胎。

每一次她的心的都收縮得厲害,緊得發疼。

她今日近距離見了嚴厲,才發現了自己的心意,看來果然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愛情都是犯賤的,她怎麼會喜歡上陸品呢?

雖然感覺不是很qiáng烈,但是晚晚都夢見他,應該是喜歡的先兆吧,她可不想步希大的後塵,需要人死後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