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繁華大陸的被譽為聖京的聖域城城主陸品和繁華第一大幫驍族的族長嚴厲都同時到達了雪域城。
不過很久以後據可靠訊息才知道,表面上二人是為了兩位佳人而來,實在不過是為了珈蘭神山有一件寶物出土而來。
早已不可考查這寶物出土與穿月樓佳人斗魁同時出現是否是二人為掩人耳目與穿月樓做的jiāo易,但是能夠同時吸引江湖上最為聲名顯赫的二人,穿月樓這一次算是賺足了面子。
為了烘托這場盛事,就必須介紹一下二人的來歷,當然穿月樓為旗下的花娘和神女印發的武林百寶冊對時下江湖風雲人物都是有詳盡介紹的。
繁華大陸目前由十二城組成,整個大陸的政治規則由十二個城的城主共同議政主持,所以城主的地位在繁華大陸格外崇高,新城市也必須由十二個城的城主共同同意才能建立。
陸品,聖域城城主,繁華最大的品字號錢莊的老闆,用句通俗的話說就是繁華央行的行長。坊間評說,紈絝子弟,風流倜儻,男女皆宜。
最後一條著實倒了不挽的口味。再一想到當年如果不是他不給她烤翅吃,她也不會淪落到今日如此慘的地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嚴厲,驍族族長,雖然不是城主,但是驍族遍及繁華各個城市,無論在黑道還是白道都有很高的威望,更何況很多城主都是他的朋友。
不挽覺得自己在沒有看到嚴厲以前,就對他的名字一見鍾情了,夠冰山,夠霸氣,儼然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酷帥男主,年少貌美,位高權重,最重要的是他緋聞甚少,很有痴情男主的潛質。
幻想著驍族族長就那麼匍匐在自己的腳下,為自己甘做“煮夫”,不挽就對人生又充滿了期待,對挑戰映泉有了動力。
當希望出現在不挽的面前,告訴她此次斗魁,如果她輸給映泉,那麼她的未來五年都將被禁錮,不能接客。
此事對別人的人來說可能是天大的好事,但是對於不挽來說,卻是無比的痛苦。想想自己居然無法品嚐男人的滋味就扼腕。不挽萬分後悔,本來以為來青樓最能體會各種男人的滋味,結果卻被束縛得無法體會。
這青樓倒像尼姑庵了,只是不知道尼姑庵又像甚麼?
不挽突然意識到甚麼不對,轉頭橫眉對著希望,她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她是怎麼知道這是對付自己的殺手鐧的呢?
“你怎麼知道?”不挽不恥上問的道。
“讓你好好學學媚術的心理學,你自己不認真。”希望道。
不挽沒想到心理學還有這般好處,看來這媚術一門真是博大jīng深。可惜誰讓自己現實中只是個研究植物的呢,不懂甚麼心理學,只顧著研究生理學了。
不挽絕倒,這年頭做花娘真不容易,非得是學人類心理學或者動物行為學的才有大發展啊。不挽已經開始幻想未來估計穿越樓再招聘花娘,得打上心理系或者動物系畢業的優先,植物系的一律不要。
“您老給分析分析?”不挽諂媚的給希大捏肩。
她倒也不捏腔那調,“平日裡上課,你只對現場觀摩課最積極。”希望一語中的。
縱使不挽臉皮再厚,如今也泛出了粉紅,自問,平日裡表現得有那麼明顯麼?
不過倒也是,一遇上觀摩課,她總是表現得特別興奮,在一旁不停的指指點點,挑三揀四,誰讓她好奇心重呢。
“為甚麼這樣安排,有兩個神女為穿越樓賺錢不是更好麼?”不挽問出心中的疑問。
“我要的不是ss級的神女,而是至高無上的暗門下一任門主。”希望答得氣勢非凡,非常鼓動人心。
不挽嘟囔了一句,映泉當門主,我當神女,不衝突啊。
“你說甚麼?”希望的眼神凌厲起來。
“沒,沒說甚麼。”不挽被希望的眼神所迫,居然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這隻能表示出不挽的欺軟怕硬,暗示出暗門媚術不僅有媚弱的一面,而且也有凌厲的一面,鎮人心魂。
“老妖婆。”不挽望著希望的背影嘟囔。
希望突然轉過頭,“不要在對手的聽覺範圍內犯這種低階錯誤。”
媚術有訓,無論人前人後,都要完全保持對人態度的一致,絕不能因為對方看不見而放鬆警惕,就好比他即使看你不見,你也不能不優雅的摳鼻子之類的。
不要給你的獵物有任何可以不喜歡你的理由。
步步生蓮,香蘊瑤臺
斗魁的前幾日,訓練更是如火似荼的進行,奈何心術不正的不挽絲毫聽不進去,就瞅著映泉直看。心裡盤算著是給她下藥,還是暗器伺候,總之那一日她不能出現,自己不就必勝無疑了。
不挽向來都是行動派。
學習藥物製作的時候格外熱心,雖說藥物是暗門中最為下三爛的手法,但往往有時候卻是最有效的方法。
藥物的下三爛在於她一是難以逃脫對方的發現,二是時間短暫,有容易引起對方事後反感的副作用,而媚術則可於無形中控制人心。但是時間短暫和對方心志太qiáng都是媚術的天敵。
透過媚術訓練的映泉,心志早被鍛鍊得無比堅qiáng,所以不挽選擇用藥物來實施自己的計劃。
不挽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的獨家藥方發明,無色無味無任何不良副作用的十日醉,美其名曰“迷醉”。天下沒有十全十美的事物,毒藥也是一樣,雖然無色無味,但是藥效不持久也不厲害,而且原材料過於稀缺,不過已經可以應付過關,不挽甚是滿意自己的智商。
回頭看見斜倚門框的希大時,嚇得差點打翻藥瓶。連忙將拿著迷醉的手藏在背後。
“不用藏了。你要是能把用在這些歪門邪道上的一半心思放到我暗門的媚術之上,異日成就定然非凡,你為何如此~~”希望第一次失去平和,顯得憤怒。
不挽暗自好笑,好像媚術反而成了正道似的,此時卻不敢表現出來。
“希大,你是怎麼發現的?”不挽諂著笑臉,來到希望的身邊,撒嬌的示好。入穿月樓也久,臉皮越來越厚,越來越放得開。
“這和你平日的懶散作風太不相配了,暗門媚術要求人從頭至尾的保持自己的風格,否則很容易被人瞧出破綻。”
“受教,受教。”這個希大逮著機會就開始說教。
希望伸出手掌,不挽乖乖的將辛辛苦苦製成的迷醉不捨的jiāo到她手上。
關禁閉。
不挽覺得自己一生都沒受過的苦如今在穿月樓幾月都受完了,關禁閉這種事都遇上了。
希望為了防止不挽防不甚防的yīn招,決定將她和映泉徹底隔離。
望著空空的四壁,只餘一扇小小的窗戶通光通氣,儼然就是牢房,初時不挽還能靜坐,之後簡直彷彿困shòu,坐立不安,食不下噎,漸至瘋狂自傷。
希望想不到她對關禁閉的反應如此qiáng烈,卻狠下心不放她出來,就是為了訓練她的心志,想讓她對身處任何環境都處亂不驚,成為一個沒有弱點的人。
直到最後不挽已到不能呼吸而抽搐,才險險的將她放出。
事後感嘆,不挽周身都是毛病和弱點,絲毫不具備暗門門主的潛質,卻自我安慰,也許弱點多正是麻痺敵人的最好手段。
“你真是太狠心了!”不挽看著希望幽怨的無聲的哀泣。如梨花帶雨,玫瑰撫露,看得人心疼心酸。希望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心腸是否硬得過分,卻又多疑的懷疑這一切又是否是不挽故意為之,但看她的表現確實是驚恐萬分,真真假假如今希望自己也分不清了。
只是如果這一切都是不挽自導自演,希望也只能佩服不挽的媚術有了質的提高,自己是不是該感到喜悅呢,希望落寞的望著遠方。
看到漸漸用假象掩蓋自己的不挽,初時那個將一切寫在表面的女子,如今依然將一切寫在表面,只是真真假假看不真切了。
希望沒奈何的放出了不挽,只好將映泉轉移了陣地。映泉這姑娘甚麼都好,連心腸都大大的好,絲毫不是心懷鬼胎的不挽的對手,遲早被不挽賣了還要給她數錢的。
不挽萬般無趣的dàng著鞦韆,縱有千般毒計,更對何人用?
如今一想到斗魁那日只能與映泉硬碰硬就頭疼,她的行事規則向來都是遇硬則柔,做個水樣女人。任你高山峻嶺,總有一日要被我水鑿穿。
一直懼怕到來的斗魁,還是到來了,任不挽日日長吁短嘆也不能阻擋時間的腳步。
不挽躡手躡腳的手沾口水,劃破窗紙,從小dòng裡偷看映泉梳妝。
“看得清麼?”
“是有點兒看不清,dòng口太小了。”不挽的身後有人問話,她因為思考得太投入一時沒防備,無心的就遛出了回答。
轉身一看居然是希望,臉色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