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夢裡都會出現的那人笑笑轉身走,忙幾步趕上去扯他的手,卻是碰著衣角的刻清醒,尷尬的扯扯手裡的衣角,撓撓頭髮,呵呵笑道:“那個,還想喝杯熱茶,鈺哥哥最疼,再給倒杯吧?”
蘇鈺也笑,再倒杯給他,道:“嘴巴還是像小時候樣甜,把壺都給吧。”
沐堯笑嘻嘻的捧著茶,道:“那好,那好,到底還是鈺哥哥疼,要是時時都能被麼照顧著,看著,就知足啦。”
蘇鈺不以為意,只當他是玩笑話,笑笑也不回他。
沐堯坐會子,暖的差不多,話也多起來,見蘇鈺臉色比來茶場那時候還要白些,卻不是原本的白皙,帶著些久未見陽光的蒼白,關切問道:“鈺哥哥,是不是在府學太累,怎麼臉色麼差?可是又頭疼?”
蘇鈺也捧熱茶笑笑,道:“不曾疼,就是府學裡事情多,不能耽擱,又來回跑著,累。”
沐堯聲,呵呵笑道:“也是,森表兄又是辦院子又是僱轎子的,倒是多嘴,些瑣事用不著來提,自然是想的周全。”
蘇鈺只當是兩兄弟套心窩子話,沒想到要拐拐彎去聽,竟然也頭,道:“不用,很是周全的。”
沐堯顆心慢慢沉下去,像是凍在冰窖裡,回再多的衣服也暖不回,半晌才扯笑,道:“那就好。”話的勉qiáng,笑的更是勉qiáng,捧手裡的茶碗,手指在上面揉搓幾下,靠那溫熱暖著。
蘇鈺也覺出哪裡不對,時默默喝茶。
沐堯悄悄打聽蘇鈺的住處,準備幾日的勇氣,才選個好日子決定親自來瞧瞧,早起來對著鏡子照到滿意才敢進揚州城來,初見蘇鈺,那人打油紙青傘副素色容顏,卻是笑的下無人能比擬的,沐堯顆心跳的歡快,是活的,如今再聽到他的話,卻是再次清楚知道自己不過是站弟弟的位置,心裡疼的厲害,比平日裡想他的時候更疼。
見到,不如不見。
沐堯手裡的杯子轉轉,眼裡又帶笑,道:“鈺哥哥,今日好不容易來次城裡,還要去個地方的,也不好多在裡耽擱,身衣裳先借穿穿,改日再給叫人送回來。”沐堯站起來拿自己的衣裳就要走,蘇鈺跟著送兩步,看他走的步子艱難,猶豫道:“是去哪裡?若是去客棧,不如在裡住,自家人也是方便些的。”
沐堯走的頭也不回,院裡的花草被雨洗刷的翠綠,他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被洗刷遍,整個人都通透,連滴在手上的雨滴都覺得沒以前的冷,像是溫的,手指捻動幾下,冷的生硬。
蘇鈺撐傘給他,道:“大,也不好多管的私事,不過出門好歹要帶把傘。”
沐堯猶豫下,接過傘,還是笑笑道:“鈺哥哥,走。”隔著細雨,聲音竟是微顫的。
作者有話要說:咳,喜歡沐堯的,出來留言吧,以上。
風流少爺(二)
楚沐堯去花樓。
忘誰過的,那是個讓人忘記憂愁的地方。
八寶綴絲燈籠在摟角,個個紅的亮眼,沐堯看著燈,卻是從未想過只用紅燈盞就能營造出迷醉的兒鄉,花樓的老鴇是察言觀色的好手,看他身上好的料子,腰間荷包裡鼓鼓的,加上副白淨的皮相,準是有錢人家的少爺,笑著迎上去,道:“可是頭回來咱們家?快進來坐,媽媽喊人照顧呢。”
沐堯被拖進幾步,立時被鶯鶯燕燕圍住,嬌聲軟語片,“位小公子生的真俊俏!”有大膽的更是手搭上沐堯肩膀,靠在耳邊吃吃的笑:“小公子把奴家顆心都勾去啦~今日不要,可是不依!”
沐堯抬眼瞅們幾個,眉頭微皺,些個庸脂俗粉哪裡敢得上蘇鈺半好,碰著都是陣厭煩,甩開幾個對老鴇道:“還有沒有別樣的,身上香粉燻的頭疼。”
老鴇眼睛轉,看他年紀不大準兒是府學的生員,想是喜歡的是書香氣些的兒,臉上笑的更歡道:“有有有,咱們傢什麼都缺,就姑娘不缺,小公子要甚麼樣的,到房裡出來,媽媽個個挑給。”著衝個柳葉眉的高挑姑娘道:“綠衣,帶小公子去房裡,好好給他挑選。”
喚名綠衣的姑娘脂粉氣略輕些,笑著也大方慡朗,挽住沐堯的胳膊道:“小公子,先跟綠衣來,咱們坐著話。”
沐堯頭回來也覺得站在門口大廳不好,聽面子上也找個臺階下,跟著去,雖是被雨淋的半溼的,看著倒平添幾分年少風流,樓上幾個姐兒看著竟忘回頭,痴痴的看半被人拿帕子打頭,笑嚷:“是看小情郎看忘在哪裡,當是官家小姐的西廂花園,怎麼不跟著趁夜私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