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現在先和伊爾迷匯合,怎麼修理明哥的事興許在路上就能想出來了。
唐納撥開雲霧,自然頭腦清明,一口氣不但幫老頭兒把牆修好了,還順便把整個庭院修整了一番,連有些漏水的房頂都幫他換了瓦片。
喜得老頭兒最後一定要送他家裡自曬的小魚gān。
唐納推辭不過,只好收了下來,也不知道伊爾迷吃不吃!
貓咪,大概都是喜歡的把?
唐納養氣功夫不到家,對陌生人還能裝bī,但對於痛心疾首的親人或朋友總是包不住心思的。
所以回來之後看明哥的眼神就有些複雜了,所幸明哥自己心裡有鬼,也萬萬不會想到自己弟弟根本就是在裝啞巴,還懷疑唐納是不是看破了他要暗地弄死她姘頭的事,比她還心虛呢。
就這樣雙方都各含心思中,幾天的航程居然相安無事。
眼見約定地點都要到了,遲遲沒有傳來的訊息也讓明哥日漸煩躁。
毫無疑問他準備充足,在約定地的所有必經之路上都安排了人手,務必要將人擊殺在途中。
敵明我暗,他的優勢其實相當明顯,就連那野男人的畫像他都能夠人手一張的發放下去。他知道那男人不好搞,也做好了損失巨大的心理準備,畢竟敢印那麼囂張的廣告還活到今天,肯定得有與之相配的實力才對。
可眼見航程越來越近別說擊殺了,連個擊殺失敗好歹碰到人的訊息都沒有。他也懷疑過是不是那人早已到達了約定地,派了不少人手刮地三尺般的搜查,可照樣一無所獲。
伊爾迷扮成集塔喇苦的樣子大搖大擺的一路暢通無阻,甚至還有不少海賊和犯罪團伙看他長相是吃這碗飯的要拉他入夥。
他能拒絕就拒絕,不能拒絕就宰了換賞金,看到拿著他的畫像到處找人的,心裡嘆了口氣。
關於不要輕信他以外的人,這個嚴重的話題一定要提上日程。
伊爾迷給隱蔽航行的鶴中將通了電話,告知多弗朗明哥的人馬早已登陸目的地,雖然目的是阻殺他,但也歪打正著的大大提高了包圍絞殺他的難度。
鶴中將只好冒險運用世界政府科學家新開發的技術,將船隻藏進海里,等待約定時間打個措手不及。
因為這次不光是堂吉訶德家族主要成員,他的實力大部分聚集在此,為了確保實力上的萬無一失,鶴中將搬了已經成為大將的戰國來幫忙。
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彙集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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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他們一夥兒和唐納下了船,一起站在港口等那個傳說中的野男人。
他整張臉都是黑的,暗恨手下沒用的同時也驚異於那傢伙的能耐,這麼密集的抓捕,就算是隻公蚊子也該落網了。
憤怒的之餘男人的好勝心竟讓他有些迫切見到那個野男人,正好,沒點本事也不配做他多弗朗明哥的情敵。
因為一夥人都知道那傢伙的長相,黑色長髮的辨識度也算高,所有人視線均不知不覺的在來往的人群中掃視。
然後他們就聽到唐納驚喜的喊了一聲“伊爾迷!”
所有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屁!哪有長髮男人?難不成那傢伙是隻有她能看見的幽靈?
正胡亂揣測就看到唐納衝那邊飛奔過去,然後緊緊的抱住一個長相巨醜的釘子頭!
!!!
如果一開始大夥兒還能騙自己或許她抱錯了或者沒站穩甚麼的,接下來唐納主動開始的法式深吻,兩人旁若無人的黏糊就讓人無法自欺欺人了。
一夥兒人眼睛都快脫眶了,這tm和他們看到的不一樣啊,說好的俊秀男子及腰長髮呢?
明哥嘴都要氣歪了,深刻覺得自己受到了侮rǔ,這種非人類的奇異物種怎麼配和他競爭?難怪重重佈置都找不出人,合著根本就和畫像上不是一個物種。
羅震驚的後退兩步,不相信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她自己畫的畫像或許還更接近現實一點,畢竟都是非人類。
可他,卻親手完成了某些人不堪的腦補幻想,這簡直是對他畫的寫實性的侮rǔ。
一群人就這麼目瞪口呆的看那兩人黏糊完,直到唐納把人牽過來才扶好了脫臼的下巴不至於太丟人。
“伊爾迷,這就是跟你說過的明哥和羅西,認識一下。”
“咔噠咔噠!”大家就這麼懵bī的看著釘子頭像機械一樣搖晃了兩下腦袋就算打招呼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唐納覺得倍兒沒面子,一巴掌扇在釘子頭上“正經點,這兒又沒有弟弟等著你給驚喜。”
伊爾迷撇了撇嘴,不這樣他已經被追殺好幾十輪了好麼?地頭蛇這句話不是白說的,咬不死人總膈應人。
大家就看到那釘子頭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顆顆拔出頭上的釘子,整張臉扭曲變形,頭髮恢復顏色並且瘋長,逐漸變成了畫像中的那個俊秀男子,分毫不差。
這種明顯區別於果實能力的技術著實讓人大開眼界,羅鬆了口氣,覺得這個世界還有一絲絲信任,對自己誤會唐納有點臉紅。
而多弗朗明哥卻臉色幾經轉變,青筋都爆出來了,最後裂開牙齒露出一個絕對不友善的笑——
“嚯?有一套嘛!難怪敢放那樣的話,原來有另外一張皮,這樣就可以像老鼠一樣躲在yīn溝裡繼續叫囂了吧。”
“明哥!”唐納對這傢伙一見面就嗆聲的不省心行為很火大,才要呵斥,伊爾迷就接茬了。
“嘛,畢竟那麼多人拿著我的畫像在追殺,蒼蠅多了避諱一下也無可厚非。”
兩個男人就這樣面對面的直視對方,他們的外形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型別,一個高大健壯麵向兇悍,一個孤冷沉謐氣場幽暗。
可他們在彼此的眼裡都看到了說一不二的殘酷作風,那是踐踏世間一切也要成就自身的絕對利己主義者才有的氣質。
唐納乍聽伊爾迷的話沒甚麼,腦子裡兩三秒之後才反應過來“等等!拿著畫像追殺?”
伊爾迷滿世界貼了那麼多囂張的小廣告被放làng不羈的海賊追殺是肯定的,可畫像是怎麼回事?她們才貼出去就看到了伊爾迷的訊息,因此那些東西並沒有流出去給他添麻煩才對。
唐納稍微琢磨,抬頭怒視罪魁禍首的不二人選多弗朗明哥——
“切!老子只是想看看你的姘頭是不是軟腳蝦而已。”明哥做出無所謂的表情,內心卻是火冒三丈。
這混賬不按套路出牌啊,雖然意外他對自己下手的事居然門兒清,但也只能怪自己手下廢物。
不是他怕被戳穿,搞事情之前就得做好被抓現行的準備,可這傢伙怎麼回事?難不成還想讓女人替他出頭?
不管明哥怎麼憤怒鄙視,可顯而易見比較瞭解唐納的還是伊爾迷。
指望唐納給他伸冤?當然不,她對自己在意的人心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然伊爾迷自己作這麼多死怎麼還能活蹦亂跳到今天?
他只是為一會兒的事打好底而已,先擺明自己受害的立場,然後自己做出甚麼反擊都是可以被理解的了。
不得不說明哥的追殺於他來說反而是有利的,正愁編不出搞死你的藉口呢。
明哥的解釋明顯是火上澆油,唐納怒到“行啊,在我面前搞小動作,兩面三刀玩得挺jīng啊。是不是幾天沒挨抽念得慌?”
“女人給我閃一邊去!這是男人之間的事。”豈料他不但不心虛,反而氣焰大漲到“喂!小白臉,明說吧!這女人十幾年前我就看上了,你要是有眼色,就該哪兒來滾回哪兒去。要是不服,那也行,是爺們兒就痛快戰一場,誰輸了誰滾。”
唐納被這一席話氣得跳腳,合著她還成了這混蛋可以支配的勝負籌碼?可不待她教訓人就被伊爾迷攔住了。
男人之間的排外氣氛此刻盡致淋漓,原始的勝負本能一上來可是任何人都插不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