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加更104)

2022-05-22 作者:夜笑

 正如日暮戈薇所想的那樣, 她的家人非常自然的接受了這個突然出現的‘斑先生’,在從女兒口中得知這位先生在戰國的時候還數次拯救了自己的女兒之後,更是爆發出了極大的熱情。

 上了高中的弟弟草太也因為對方‘忍者’的身份而多了許多憧憬——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日本人,骨子裡就有著那麼一份忍者情節的。

 甚麼甲賀伊賀的, 更是幾乎每個男孩兒小時候都聽過並憧憬過的。

 來無影、去無蹤, 殺人於無形, 無論甚麼任務, 無論多麼艱難, 都一定百分百完成。

 多酷啊。

 只是此時的日暮草太還不知道,這位‘斑先生’的‘忍者’和他想象中的那種‘忍者’,並不是一回事就是了。

 在沒找到阿緣的行蹤的這段時間,宇智波斑就暫時在日暮神社住了下來。

 有過一次現代社會生活的經歷, 第二次再來一切只會更上手更順利。

 儘管沒準備長留, 但他還是迅速的找人辦了身份證和手機卡——雖然世界不一樣,但‘灰色地帶’都是差不多的。

 宇智波斑上次來就接觸過, 這次更是熟門熟路。

 雖然這個世界多少壓制了他的力量,但寫輪眼還是可以正常用的。

 幾個幻術下去,就搞定了七七八八。

 然後再多跑幾處,其他的也就都搞定了。

 沒等日暮戈薇提起,他就自覺搞定了所有‘一個現代人的必備品’的相關事宜。

 看著熟練使用著手機和電腦找尋緣小姐痕跡的宇智波斑,日暮戈薇一時甚至產生了‘到底我是現代人還是斑先生是現代人啊?’的疑問。

 ——畢竟是有寫輪眼的人, 學點基礎的電子產品使用還是沒問題的。

 而這個疑問,又在宇智波斑順手把家裡出了毛病的電子裝置也都修好了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日暮戈薇:“我們的電視……”

 “我修好了。”

 日暮草太:“那個一直響的洗衣機……”

 “換了個零件。”

 日暮戈薇“爺爺的古董收音機?”

 “只是接觸不良。”

 日暮姐弟兩人面面相覷。

 作為現代人的那一丁點優勢, 徹底蕩然無存。

 K.O。

 “斑先生。”高中生的草太睜大眼睛,一臉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宇智波斑。

 “請您實話說, 您還有甚麼不會的麼?”

 “那就太多了。”

 宇智波斑並沒有因為有寫輪眼就自滿。

 這個世界跟他們的發展完全不同, 還有太多知識等著他去探索, 更不要說‘學完’了。

 日暮戈薇也好奇了:“比如?”

 宇智波斑張口就是一連串單個字都認識,連起來就不知道再說甚麼的專業術語。

 日暮姐弟:???

 人話?

 受到宇智波斑的刺激,原本因為考上大學/高中而沾沾自喜的兩人迅速重新找回了學習狀態。

 自甚麼信,誰給你的勇氣自信?

 再不努力,連戰國時代的沒接受過系統教育的斑先生都比不過了!

 忘了跟他們說寫輪眼特性的宇智波斑:“……”

 主動學習始終是好事,就這樣吧。

 不用去戰國時代的日暮家的生活是平靜溫和的。

 就如同絕大多數現代人一樣,從早上開始一天的忙碌,到了夕陽落山的時候,再逐漸結束在外的學習和工作,回到家裡享受家庭生活。

 ——要說有甚麼變化的話,那大概是日暮神社周圍幾公里的治安變得特別好。

 以前偶爾還能看到點小偷小摸或者飛車黨之類的,現在全都沒有了。

 人們也找不到原因。就算問警察,警察也是一臉懵逼。

 雖然人確實是他們抓的,但他們其實也不知道為甚麼。

 好像一恍神兒,犯人們就在面前了。

 雖然身上沒有明顯的傷,但各個精神萎靡,似乎遭受了莫大的摧殘。審問的時候更是順暢到嚇人。

 不僅知無不言,甚至他們要是不阻止,這些人能把幼兒園偷同學的糖的事兒都抖出來。

 真是見了鬼。

 哪怕是不信邪的警察們,也在接二連三遇到類似的事情之後,選擇了去附近的神社拜拜。

 而訊息傳出來之後,更是傳成了類似‘神明顯靈懲奸除惡’之類的傳言,日暮神社的香火因此更是前所未有的火爆了幾天。

 就連因為上大學而平時不住在這裡的日暮戈薇都被抓回來幹活了。

 然後又因為日暮戈薇是真·自帶靈力的人,一些人買了護身符回去還真或多或少避了點小災。

 ——結果香火就變得更旺盛了。

 這也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而因為日暮神社的忙碌,以至於當日暮草太發現自己忘了東西在家裡的時候,家裡甚至沒人能騰出手去幫他送。

 見狀,宇智波斑主動表示自己可以去幫忙——反正他也要出去,繞個路的事兒也不算麻煩。

 “真的不會麻煩您麼?”

 日暮戈薇在把提包交給宇智波斑的時候還有點猶豫。

 “草太的學校有點遠呢。”

 “沒關係。”

 宇智波斑接過提包。

 其實他要去的方向和草太學校的方向完全是個大對角。

 但問題不大,這些人覺得距離遠,是因為他們需要換成交通工具,還要因各式各樣的建築而繞道。

 宇智波斑就沒有這個煩惱了——他是走直線的。

 不管是高樓大廈還是公園空地,亦或者住宅社群,對他來說都沒有區別。

 高處就跳過去,平地就躍過去。

 沒甚麼不同。

 ——至於那些突然出現的‘飛天人’之類的都市傳說。

 那是現代人的傳說,跟他這個異世界的忍者有甚麼關係呢?

 日暮草太及時得到了他忘帶的東西。

 少年對著男人一頓千恩萬謝。

 “這可是我們社團這幾個月的成果。”

 是的,日暮草太加入了社團。

 也許因為姐姐過去從食骨之井穿越去戰國的原因,他高中參加了‘民宿研究社’。這個包裡,就是他們這段時間社團活動研究出來的成果之一。

 “我們發現一塊被供奉過的石像,據說會顯靈呢。”

 少年興高采烈的說著。

 ——然後當天晚上,少年就沒有回家。

 發現怎麼都聯絡不上之後,日暮家難免擔心起來。

 “我去找草太。”

 日暮戈薇當即站了出來。

 不僅如此,她還找出了自己的弓箭。

 真要遇到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她也有信心可以給‘它’一個教訓。

 “我也去吧。”

 熟人家的孩子出了事兒,宇智波斑自然不會放著不管。

 而日暮草太那邊,也確實出事了。

 同社團同學拿來的‘石像’確實不一般,只不過與其說是‘顯靈’,倒不如說是‘作祟’。

 更離譜的還是,拿石頭來的那個同社團的前輩其實知道石像有問題,只是他一直覺得其他人看不起自己,所以想要報復、以及證明自己。

 只可惜請神容易送神難,除了那個‘石像’之外,其他東西全都是假的。

 最後的結果就是,從石像裡出來的那些東西們封鎖了學校,把他們全都困在了裡面。

 “怎麼辦……前輩傷的很深,再這樣下去會失血過多的。”

 “都是我……我要是跑的再快點,前輩就不會受傷了。”

 “可惡,都怪——”

 “好了別說了,大家快來我這裡。”

 同樣受傷,但傷的不重的日暮草太見情況眼看就要向著負面抱怨發展,趕緊打斷讀條,讓人們向著自己這邊湊過來。

 雖然那些人帶的都是假的,但他手裡親姐特質的護符卻是真的有效。

 他們現在還能安全的躲在這裡,全靠這個護符。

 其他人聽到他的話,也都聽話的擠了過來。七八個高中生就像是箱子裡的鵪鶉一樣擠擠挨挨的躲在小小的整備室裡。

 他們其實都不是膽小的人——真膽小的話,也不會加入到這個社團裡。

 只是這個事兒,確實是誰都沒有經歷過。

 一個三米高的怪物‘將軍’帶著七八個兩米高的‘手下’帶著獠牙斧子滿世界的找他們,要把他們當祭品。

 這誰經歷過啊?

 聽著外面咣噹咣噹的聲音,回想起那個把石像帶來,還想秀一番卻直接被劈成兩半的罪魁禍首,人們的表情都難看了起來。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怪物,搞不好他們就真的都要死在這裡了。

 “沒關係,我姐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眼看大家的情緒都因恐懼而隱隱有崩潰的痕跡,日暮草太努力安慰道。

 “我姐很厲害的——而且我家還有忍者大人在呢。”

 “忍者?”

 果然提到忍者,大家都被轉移了注意力。

 “你是說那種來無影去無蹤,潛入如風如影,刷的一下就能跳上房梁隱身的那種忍者麼?”

 “他是哪家的?伊賀還是甲賀?”

 “這個時代還有忍者的麼!?”

 “我也不知道……斑先生是我姐姐的恩人。”

 “對,他在找人,然後這段時間暫時借住在我家。”

 日暮草太一一回應——雖然還不知道接下來能撐多久,但至少現在大家的情緒都已經穩定下來了。

 “斑先生肯定有辦法把我們偷偷帶出去的!就像電影裡那樣!”

 忍者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潛入,然後在敵人不知不覺間把人/目標帶走的情節,他們也都十分熟悉。

 “所以——”

 咚!

 沒等人說完,外面就傳來了巨大的響動,隨之而來的,還有地動山搖的劇烈震動。

 “地震了?”

 有人一臉懵逼。

 “怎麼可能啦!我們可是被關在學校裡了!”

 他們開始就試了,大門根本打不開,想爬出去也被看不到的牆阻礙。這樣的地方,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地震。

 “你們不覺得這個動靜,更像是怪獸跟怪獸打起來了?”

 “這還挺有節奏的。”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外面傳來的聲音並不是一下,而是連續的很多很多下——聽著還真挺有節奏。

 頓時就又膽子大的決定扒著窗戶向外看。

 然後他就見到一個放大的怪物的臉直直的衝著自己飛了過來。

 “啊——啊?”

 他一個沒忍住叫了出來,但才叫了一半,就又變成了困惑。

 “怎麼了怎麼了?”

 其他人見他這樣,忍不住好奇的追問,等不及的也跟著抬頭看向窗外。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一個終身難忘的驚悚畫面。

 剛剛那些追著他們跑,無比恐怖的‘怪物們’,此時正被一個體型正常的男人按在地上摩擦。

 貨真價實的摩擦,直接踩進地裡的那種。

 這裡抓著胳膊摔飛,那裡一腳踩進地裡。那比他們腰還粗的胳膊,被男人一推一折,就斷成了兩截。彷彿是紙糊的一般。

 就好像他們不是恐怖的怪物,而只是一群恐怖怪物造型的道具。

 乒乒乓乓,乒鈴乓啷。

 就像是格鬥遊戲裡那些被連招毆打的NPC。

 “斑先生!?”

 日暮草太也湊了過來,然後他震驚的看著那熟悉的漂亮面孔,拔高出一個奇怪的聲調。

 斑先生——在這裡的幾人自然不會陌生這個剛剛才聽過的名字。

 但是……

 “草太。”

 “甚麼?”

 “這就是忍者的戰鬥方式麼?”

 沒有無聲無息的潛入,沒有偽裝、更沒有‘偷偷帶人走’……

 這真的是忍者麼?

 我看過忍者的記載和電影的,你不要騙我啊?

 ***

 踏上尋找宇智波斑的旅程的阿緣,此時也遇到了難以判斷,難以反映的‘意外’。

 在路過幾個世界之後,她終於又抓到了只屬於她的宇智波斑的氣息。

 那氣息是那樣熟悉溫柔,所以她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已經有了豐富經驗的阿緣甚至沒有刻意去調整追逐,她相信他們之間的羈絆一定會聯絡兩人,把他們帶到一起。

 畢竟這世界上再不會有人比他們之間的羈絆更緊密的了。

 所以她在脫離時空隧道的一瞬間,張口就是:

 “斑,我來接你了。”——這樣想的阿緣,唯獨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有個人,從她還未降生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就已經跟她有了羈絆。

 那個人就是,‘親媽’。

 不過也不能怪她。

 畢竟她一直以為自己再也回不去那個名叫‘家鄉’的世界了,一次次的錯過,一次次的似曾相識,讓她已經做好了要跟‘過去’徹底告別的準備。

 萬萬沒想到,命運在一次次愚弄她之後,竟然還真的做了一次人。雖然無論過程還是結果,都十分‘烏龍’就是了。

 ‘找男友的路上找到了親媽是怎樣一種感覺。’

 如果某乎上有這個問題,那阿緣覺得自己絕對是最佳答主。

 ‘謝邀,人在親媽面前——大概就是買葡萄的發現拿到手的是櫻桃(還是最高3J的那種),然後又被砸了腦袋,腦仁嗡嗡的那種感覺吧。’

 並不是大腦一片空白,而是有太多情緒、太多想法累積到一起,結果產生了主機過熱一樣宕機了的感覺。

 想說話,想行動。

 卻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

 是夢麼?

 還是身為‘神明’的自己,又一個惡劣的惡作劇呢?

 從時空通道中衝出來,剛好跟那熟悉的容顏撞了個對臉的阿緣懵了。她引以為傲的判斷力此時卻像是斷了電一般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只是貪婪的看著那原本以為只能在記憶中翻閱的容貌。

 透過去相比,似乎多了些許皺紋,但並沒有因此而讓她蒼老,反而更多了只有經歷了歲月後才有的風韻。

 記憶中的她,仍然那樣自信美麗。

 反過來還是人生經歷更豐富的李月曇女士先一步反應過來。

 這位已經到了中年卻比過去顯得更加自信有氣場的女士緩緩的綻開一抹微笑,輕聲道:

 “回來了?”

 就好像自己女兒不是去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而只是稍微出了個遠門,現在回來了而已。

 “……嗯。”

 原本無比焦慮複雜的情緒,就像是遇到朝陽的晨露一般消散。

 甚麼都不用像,甚麼也不用擔心——啊啊,這就是回家的感覺麼。

 阿緣也回以一個微笑,然後不自覺的掉下了眼淚。

 “我回來了。”

 “媽媽。”

 她撲了過去。

 不是平行世界中不認識自己的母親。

 而是生養了自己,跟自己有著共同回憶的真正的母親。

 阿緣從不覺得自己委屈,但此時此刻,卻忍不住像個孩子一樣使勁兒的抱著母親不停的落淚。

 眼淚無聲無息的落下,浸溼了衣衫。

 李月曇並沒有追問女兒為何消失、這些年又經歷了甚麼。只是張開雙臂,擁抱了久違的、本認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相見的女兒。

 感受著身下人的顫抖,輕撫著她溫暖的身體,李月曇也紅了眼眶,眼淚順著眼眶簌簌落下。

 她終於,再次見到了自己的孩子。

 原本以為此生此世,都在無法相見的孩子。

 對於阿緣的離開。她很早以前就已經有了準備——畢竟出身於李家這樣的家庭,很多在普通人看來匪夷所思的東西,對她來說卻是稀鬆平常。

 哪怕她並沒有像姐姐那樣選擇走上那條特殊的道路,而是選擇了從其他的方面發展、扶持家族也一樣。

 只有自己孩子身上的事情,是她唯獨沒有預料到的。

 但這並不怪她,誰能想的到呢?一個出生在‘這個世界’的孩子,卻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一個其實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察覺不到的事實是,‘世界’其實有很多個的。

 有相似的平行世界,也有既然不同的其他的世界,許許多多‘獨立’的世界,就這樣‘存在’著。

 只是這些世界大部分時間都是平行的,既不會產生交集,也不會產生影響。而誕生於其中的各式存在——不管是生命還是無生命的物體都一樣,從誕生的那一刻,就產生了歸屬。誕生在哪個世界,就屬於哪個世界。

 這是從出現那一瞬間就就決定好了的。

 有些人稱之為‘本源’,也有人稱之為‘命運’——總之就是那樣的存在。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在屬於自己的世界過著自己的日子。

 當然事情總不會那麼絕對,偶爾他們彼此也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產生聯絡。

 比如有人擁有在兩個世界中開啟通道的能力。

 又比如有人剛好撞上兩個世界同時產生‘漣漪’的時刻,擁有了‘看到’或者‘聽到’另一個世界的訊息的能力。

 但她的孩子卻不一樣。她可憐的孩子,從出生那一刻就沒有被固定在這個世界上。換言之就是,她雖然降生在這個世界,卻並沒有這個世界接納。而不被接納,就無法接受世界完整的規則限制。

 雖然擁有了更多可能,但反過來,她也沒有受到應有的,來自世界的保護。

 她能接受任何‘異質’。

 無論是好的壞的,是人的非人的。

 她都可以很好地相容——唯一值得慶幸的只有現代社會,是不存在‘神明’這類種規格外的存在了。

 但也僅此而已,世界並沒有給這個孩子更多的偏愛。

 一個並沒有甚麼魔力上的天賦,跟任何‘精彩紛呈’或者‘波瀾壯闊’的人生都扯不上關係的孩子,偏偏擁有了幾十億人中都不一定會擁有的‘特質’,那些人們習以為常的事情,對這個孩子來說,卻是需要無數人努力才能達到的‘結果’。

 多麼不公平。

 多麼痛苦。

 李月曇不是沒有哀怨過為甚麼是自己,為甚麼這樣奇怪的特質,偏偏就出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但她根本沒有時間怨天尤人。

 她們擁有的時間太短了。

 她們必須在不幸發生之前,儘可能的保護這個孩子,引導她、教導她,讓她擁有無論面對怎樣的未來,都可以及時決定、行動起來的能力。

 這樣一來,哪怕終生不再相見。

 但只要想到她能在沒有自己的那個世界裡好好活著,也足以安慰。

 畢竟她們把她培養成了那樣的孩子。

 一個無論面對甚麼都絕不會放棄思考,而是會拼盡一切去找尋機會的孩子。

 宛如夢幻一般重逢的母女相擁而泣。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她們終於鬆開了彼此。

 阿緣就像回到了學生時代一樣,吸著鼻子抹著眼淚。

 ——真好。

 她又見到媽媽了。

 無論這到底是命運突然做了人,還是‘神明’的自己為了下一步而鋪墊的過程。

 阿緣都是心存感激的。

 畢竟她回家了。

 阿緣擦乾了眼淚,笑著看著媽媽。

 然後就聽到了親愛的李月曇女士的聲音:

 “那麼,現在可以說一下你開始說的‘斑,我來接你了’是怎麼回事了吧?”

 儘管遇到了這樣的大事,但李月曇聰明的大腦還是讓她記住了所有的細節。

 ——比如那個‘斑’到底是甚麼人。還有‘我來接你了’,又是甚麼意思?

 阿緣:……

 笑容逐漸消失.jpg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