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世上還有如此神奇快樂之事麼!?
千手柱間覺得今天一定是甚麼奇蹟之日, 不然自己怎麼能看到這樣一幕呢?
……啊。
他瞥向旁邊一臉冷靜,看不出在想甚麼的宇智波斑。
那其實還是有的。
就是之前宇智波和千手結盟,共同商議建城的那天。
千手柱間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快樂的日子, 莫過於此了。
不用跟摯友廝殺, 兩個弟弟也不再針鋒相對(其實還是針鋒相對的),他們建立一個不用打仗的村子的願望還原地升級成了城市。
真的,太幸福了。
一度讓他覺得自己這是中了宇智波的幻術。
要是宇智波的幻術都是這麼美好的世界,那他也……咳咳。
再之後的日子對千手柱間來說, 就一直宛如一場不願醒來的美夢,
只是扉間和泉奈之間的小矛盾, 總讓他放心不下。
但看到今天兩人聯手……他可真是死而無憾了。
就算現在跟他說眼前的一切是要你用命去換的,他也一定會笑著一口應下來。
他一條命換這個美好的世界, 這不是太划算了麼?他甚至要替做出這個決定的人覺得虧了。
跟柱間一樣, 來了有一陣子只是一直在旁觀的宇智波斑沉默的看著戰鬥中的兩人, 精神卻已經不知道嫖向何方了。
雖然‘夢想’已經視線, 但宇智波斑其實一直都沒有多少真實感。
畢竟光是跟千手柱間的友情,都經歷過數次決裂和廝殺。
更何況是一座城呢?
沒有付出血的代價,沒有經歷痛苦和磨難。
一切來的太過順利。
這讓在已習慣用犧牲去鋪墊的宇智波斑來說, 太過離奇。宇智波斑太過習慣親力親為, 自己擋在前面去拼搏一切。
現在甚麼代價都沒付出就白白得了一座‘和平’的城市,他怎麼都沒辦法像柱間那樣心安理得的去接受。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 現在沒有付出代價, 今後只會支付更多。這樣彷彿高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感覺, 讓宇智波斑怎麼也無法安下心來。
他總是警惕——警惕著那隨時可能會到來的‘賬單’。
是今天麼?還是明天?
是那個奇怪的‘自己’, 還是這群來襲的竹取?
今後會不會還有更多像竹取一樣的存在?
宇智波斑不怕敵人。
他有信心面對任何敵人, 他只怕‘未知’。
不知道會以甚麼形式、在甚麼時候出現的‘未知’。
就像今天, 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等人不在, 留在忍城中的其他人是會選擇守護這座城,還是見勢不妙就棄城而逃。
畢竟嚴格來說,他們不像宇智波和千手那樣,對這座城市投以了全部心血。就算中途退出,也只是稍微付出一些代價,而不是傷筋動骨。
他們有試錯的底氣,完全沒必要跟一座不知未來的城市一起同歸於盡。
但是今天。
宇智波斑的視線掃過城牆上、樹林中那些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個個躍躍欲試,準備等戰場中的兩人一招呼就一擁而上的忍者們。
……或許他可以更相信他們、相信這座城市一些。
這也是為甚麼他和柱間沒有立刻衝出去的原因。
他們並不知道竹取一族的到來究竟是突發奇想,還是隻是個開始,其實後面還有其他勢力在窺探。
忍城固然好,但它的異軍突起也確實打破了很多原有的規則,使不少人受到了影響。這些影響有好有壞。
好的自然支援,而因此損失了利益的人會做甚麼,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事實上忍城剛開始建立的時候,他們就遇到過不少被人僱傭來試探的忍者。
其實按照宇智波斑自己的意思,他是想把那些來試探的人全都摁死,殺雞儆猴的。但不只柱間,泉奈都罕見了反駁了他的意思。
‘忍城才建立就殺忍者,那後面又如何讓忍者們相信這裡是安全的呢?’
後面也正如他們所說的,因為有‘不殺’的前提,後面他們才比想象中更輕鬆的得到了其他忍者們的信任。
“哦哦!斑!你看!其他人也都上去了!”
哪怕摯友沒理自己,千手柱間還是勤勤懇懇的進行著‘現場直播’,一旦遇到甚麼他覺得精彩或者絕妙的地方,就大呼小叫的招呼摯友一起看。
宇智波斑勉為其難回應了一次,看向了戰場。
戰場上的戰況已經完全不同了。
除了地貌的改變之外,也從原本的兩人VS竹取一族,變成了忍城忍者VS竹取一族。
忍城的忍者們也很無奈。
他們再不出來,那就真的派不上用場了。
確實,竹取一族人多,先前扉間大人也消耗了不少——但再加上一個宇智波泉奈大人,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拼忍術?打消耗?難道宇智波和千手的副手,會怕你這個麼?
哪怕現在兩人沒法把人全殲在此,但讓他們這麼拖下去,等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回來了,哪還有他們的事兒?
到時候他們想要展現實力,證明自己之餘忍城的重要性的計劃不就泡湯了?
那可不行。
確實兩位大人的戰鬥精彩紛呈,但忍城的忍者們,主要是各族的主事人實在是沒法繼續看下去了。
“快、快點組織精英部隊去支援!”
“人還沒來?那就從現有的人裡挑選!”
忍城外打的熱鬧,忍城內也是一片人仰馬翻。
“甚麼標準?把族裡的好手都派上去!”
忍族高層們紛紛開始搖人。
不僅如此,還要搖族裡的好手,而且還要比其他人更快一步。
要知道,雪中送炭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速度,第一個永遠是最受感動的。後面跟風的就會依次遞減。
要是因為慢的太多而變成‘錦上添花’,那就沒意思了。
於是各族忍者們——不管原本在幹甚麼,此刻都在匆匆趕到的族長和長老的指揮下,紛紛湧向戰場。
這個時代的忍者們只要能活到成年,那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戰鬥的好手。
自然不會說畏懼不前,也不會因為面對陌生的敵人就拖了後腿。
但問題也不是不存在。
那就是他們雖然沒有拖彼此後腿,卻也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實力——更不要說配合到一起揚長避短,發揮出1 1>2的結果了。
畢竟真正的戰鬥中是不會有遊戲裡那樣的友軍保護的。
你的攻擊稍不留神就會打到友軍身上,達成‘痛擊友軍’成就。
他們現在都能活蹦亂跳的,全靠個人的反應能力。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因為忍城忍者們的加入得以脫身的宇智波泉奈皺眉和對面的千手扉間交換了個眼神,兩人同時意識到這樣下去的弊端。
“我組織進攻,你組織防禦。”
宇智波泉奈開啟寫輪眼,火速跟千手扉間在幻術世界中進行了溝通。
宇智波泉奈知道自己,準確說是宇智波的情況。
比起防禦,宇智波更擅長進攻。
而且相比之下,他對其他忍族具體的情況的瞭解也比不上千手扉間這個陰險狡猾的傢伙。
所以比起兩人一起張嘴然後撞車,倒不如提前分工。
“……好。”
千手扉間只花了幾秒思考就贊同了他的提議。
這樣確實能更好的發揮他們兩人的專長,也能最大程度的減少指令的矛盾衝突。
就著現狀又商量了幾個要點之後,回到現實世界的兩人立刻分頭開工。
“擅長進攻的忍者聽我指揮!竹取一族擅長中遠端戰鬥,所以儘快拉開距離。”
“擅長遠端忍術的忍者上前,水遁和火遁優先!”
水遁火遁確實會相剋,但水蒸氣帶來的高溫卻可以對人造成二次傷害,同時附帶產出的水霧也可以遮蔽竹取一族的視線。
從剛剛的戰鬥中他發現了,竹取一族大概是因為腦子比較直的原因,並不擅長躲躲閃閃的伏擊戰。
一旦找不到,他們就會極端的採取把周圍都犁一遍的極端方法。
這也是他為甚麼讓擅長體術的忍者後撤拉開距離的原因。
宇智波泉奈行動起來,千手扉間也沒有閒著朗:“擅長防禦的忍者後撤,分出一部擅長大型防禦忍術的忍者防禦忍城,其他忍者向我靠近!”
“醫療忍者撤到最後方!有醫療術式的先展開!直接使用醫療忍術的也提前準備好空地當做醫療區,隨時接應受傷忍著!”
“宇智波有寫輪眼的開寫輪眼,決不能漏過一個敵人!”
“山中的忍者呢?”
“在這裡!”
數個山中忍者走了出來。
“你們會秘術的有多少?4個?好,留一個傳遞情報,其他三人去找奈良和秋道,你們三族經常一起行動會更熟悉,你們負責封鎖戰場,不要讓人進來,也不要讓裡面的敵人逃脫。”
“宇智波的人會告訴你們敵人的方位,我也會給你們配備專門配備醫療忍者,不用怕被竹取的骨頭弄傷。”
秋道的秘術是讓本體變大,然後作為‘武器’進行攻擊,雖然可以碾去竹取造成的‘屍骨林’,卻也容易被尖銳的骨刺傷到。
所以需要醫療忍者待命。
“擅長土遁的忍者改變地貌!不要讓他們有能站穩的地方!”
隨著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的指揮,原本混亂、各自為政甚至因為擔心殺傷友軍而不敢放手戰鬥的忍城忍者們終於找到些新模式的感覺。
並且漸入佳境。
他們確實沒有像這樣大規模配合過,也仍然不清楚自己身邊的忍者會甚麼、家傳忍術秘術甚麼,但他們都擅長服從命令。
有指揮,他們就只要專心做自己的部分就好了。
至於誤傷,只要按照命令拉開距離保持陣勢就不會遭到友軍的大範圍攻擊,至於零星飛出來的濺射攻擊。
這都躲不過,那也不要說自己是忍者了。
忍者們在指揮下開啟了車輪戰。
擅長體術或者中遠端攻擊的忍者擋在最前面,遠端忍者可以在他們後面放心輸出,而不用擔心自己結印的時候就被衝過來的敵人KO。
而體術擅長的忍者也因為有遠端忍者以及像宇智波這樣擅長偵查的忍者的掩護,可以放心大膽地進攻,這樣不用自己警惕尋找敵人的感覺太快樂了。
他們只要相信隊友的判斷,指哪兒打哪兒就夠了。
受傷了脫力了也不用怕。後面的治療區已經有序展開,數位來自不同忍族的醫療忍者已經按照專長分成了不同區域待命。
擅長骨傷的、擅長外傷的擅長內傷的,只要人還有口氣,他們就都能想辦法。
“放到過去,我可想不到還能這樣。”
山中一族的忍者傳遞完新的命令抽空對身旁的奈良忍者道。
奈良忍者因為要維持影子秘術而不能動,聞言也是咋舌。
“這誰想的到呢?”
他們一開頭沒有衝向戰場就不是說懼怕竹取的忍者。而是擔心打起來之後亂成一團,到時候再不小心死在自己人手下。
畢竟忍族之間對彼此的瞭解,僅限於收集過情報的家族。
配合的事也做過……但那都是小規模的任務,或者平日閒聊做點甚麼事,而不是這樣大規模的,可能要埋進去千人的大型戰鬥。
但更具體的或者以前幾乎沒接觸過的,那就抓瞎了。
確實可以邊打邊觀察思考,但現在這個情況誰敢這麼做呢?
面對竹取瘋子,誰敢分神?
到時候又要估計竹取的瘋子,又要擔心來自友軍的痛擊,這仗還怎麼打?
忍者們雖然也消耗了不少,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配合從生疏到熟悉,反而越打越好、越打越順手了。
最先上場體力不支或者受了傷的人都被輪換去了後方休息或者接受治療。
頂上前的又是新一輪精神飽滿體力充足的忍者。他們確實水平不一,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一對一對戰竹取而不落下風。
但他們畢竟有配合,背後也有掩護。
看到誰那裡出了問題或者寡不敵眾,立刻會有人注意到,接著就有來自其他地方的支援幫忙補上,維持戰線不崩潰。
“擅長風遁的忍者配合火遁忍者,擴大攻擊範圍。水遁忍者待命,繼續製造高溫水蒸氣。第三梯隊呢?準備的怎麼樣?”
宇智波泉奈話音才落。
負責用秘術溝通的山中忍者立刻接道:“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行動。”
同一時間的千手扉間也在確認傷者的情況。
“忍城裡面沒有問題?受傷的人都安排上了麼?”
“是的!醫療忍者們已經展開了治療!”
畢竟不是所有忍者都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這種規格的戰鬥受傷是難免的。
但看到這場戰爭的人們,卻都不會因此而擔憂。
忍城一方的戰鬥在兩人的指揮下進行的井然有序,無論是進攻方還是受傷的忍者都有妥善的安排。
忍者們從不擔心受傷,他們只是擔心受傷後來不及治療,丟了命。
畢竟醫療忍者要求比一般忍者要高得多,族裡可以有十幾個戰鬥的好手,卻不一定能有一個醫療忍術的好手。
可現在不同,一個家族的醫療忍者確實不多,但這裡可是有數個、十數個忍族的醫療忍者在。
最後的漏洞也給堵上了。
忍者們有條不紊地繼續著戰鬥,先前還瘋狂至極,好似永遠不會疲憊的竹取忍者們也落了下風。
這時候,千手扉間靠近了宇智波泉奈。
“接下來怎麼辦?他們可不會輕易認輸。”
戰勝是一回事,為了勝利屠殺又是另外一回事。
宇智波泉奈冷哼一聲亮出了自己的寫輪眼。
寫輪眼一處,千手扉間立刻條件反射式的閉眼仰頭。
宇智波泉奈也不會放過這個嘲弄的機會:“我又沒準備把你怎麼樣,你怕甚麼?”
——誰曉得你們宇智波會做甚麼啊。
這麼大個寫輪眼貼臉瞪,不防備才怪了。
但他幾乎是立刻意識到了宇智波泉奈的意思。
“寫輪眼?”
“再加上封印術。”
身體捆上,精神也捆上,害怕他們動?
竹取最好是多動動,也好讓他們研究一下寫輪眼究竟能做到甚麼地步。
說不定還能整理個章程出來,今後再面臨其他敵人的時候,他們也能有個參考。
他瞥了千手扉間一眼道:“封印術……這個你不會說千手做不到吧?”
千手和漩渦是姻親,一直以來都走的很近。
“還是擔心你們寫輪眼能不能做好吧。”面對宇智波泉奈的挑釁,千手扉間也回以一聲冷哼。
兩人相看兩相厭的再次分開。
接下來的戰鬥就更簡單了。
習慣了車輪戰的忍者們開始自覺輪班。
原本還在掠陣的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也徹底脫離了戰場,可以專心在指揮上。
打到最後,甚至各家都開始派十來歲的孩子混在其中刷經驗了。
開玩笑,這麼安全穩固、還有數位有名有姓強者坐鎮的大規模戰鬥,此時不刷熟練度,更待何時?
另一邊,竹取的忍者們也開始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這件事。
當然不是說他們因為捱了打而開始冷靜縝密的思考了。而是單純的戰鬥的浪潮變弱、變得稚嫩了。
他們再定睛一看,好傢伙,跟自己打的人從二十來歲的成年人,變成了十一二歲,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少年。
注意到自己的視線,那少年還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竹取忍著差點被這一笑笑愣住,但就算沒愣住,也結結實實捱了他一擊無影腿,人被踹的後退了好幾步。
竹取族長和長老們火冒三丈。
“你們竟然羞辱我——”
我們可是古老強大的竹取一族!你們竟然如此對我——
竹取瘋子之名名不虛傳。
當即就有受不了這打擊的竹取忍者開始自|殺式攻擊了。
活不活不重要,主要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封印術上!”
“二勾以上的宇智波上!”
隨著兩人的命令,立刻有忍者從後方衝上來。
按照計劃對著竹取眾人發動進攻。
他們先是利用各種困人的忍術和忍具把人困住,阻礙他們發動自|殺式血繼限界攻擊的時間和機會。
接著擅長封印術的忍者和宇智波的二勾寫輪眼一併上前,對竹取忍者們試試精神□□上的雙重控制。
全忍界也沒多少忍者受過這種特別的關照,一番拉扯之後,紛紛扛不住倒了下去。
最後堅持到最後的竹取高層們,得到了最多的關照。
“抓住他們!”
“那個是竹取族長!”
乒鈴乓啷,噼裡啪啦。
一番圍毆暴擊之後,竹取長老和族長們終於也承受不住的倒了下來。
“抓住了!!!”
接到各處報告的山中忍者睜開眼睛,一臉興奮的道:“泉奈大人!扉間大人!沒有遺漏!全都抓住了!”
就算是穩重如泉奈和扉間,也忍不住面露喜色。
千手扉間更是一個沒忍住大聲說:“很好,這是我們忍城忍者面對侵略的第一次重大勝利。”
“萬歲!”
聽到他這麼說的忍者們也被感染了喜悅——再加上他們不嫩就是參與者,這其中的成就感更是不言而喻。
“忍城萬歲!”
“勝利萬歲!”
呼聲遠遠傳開,後面甚至連忍城裡,都傳來了回應。
所有人都為此歡呼雀躍。
宇智波泉奈雖然也高興,但因為先前被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陰過好幾次,他還是保持了一份冷靜,找到了油女和另一個來自或者過與風之國交界處擅長感知和追蹤忍術的忍族族長處,下達了新的命令。
“不知道後面有沒有其他幕後勢力,麻煩你們再搜查一下。”
兩個都以裹得嚴實的造型著稱的族長對視一眼之後,對著宇智波泉奈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知道了。
接著也沒見兩人動,就有數個兩族的族人出發向著四周圍擴散而去。
這場持續了大半天的襲擊,就此劃上了句號。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帶著人押送著竹取一族離開。剩下的忍者們卻沒有因此而冷靜,反而在短暫的安靜後,爆發了更大的熱情。
他們興奮、他們激動——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識到,他們是生活在忍城的忍者。
就算有著不同的血脈、來自不同的地方,也一樣可以交付背後。
他們是一個整體,一個全新的,並且在不斷擴大的整體。
這種感覺十分複雜,有些焦慮,有些心酸。
但更多的,還是憧憬和期待。
他們永遠也不會忘記今天的這場戰鬥,也不會忘記今天戰鬥時的那種心情。
只要不忘記今天的心情,今後……一定會變得更好吧。
他們這樣堅信著。
“今後的這裡,一定會變得更好。”
宇智波斑遠遠地站在高處,輕聲呢喃道。
就像是在隔著時空,同某個人溝通。
他手裡拿著甚麼東西,頭也不回的突然開口:
“有甚麼事,不如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