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宇智波帶土是真的覺得宇智波斑這麼做是想讓他死的。
畢竟只有當知曉一切的自己死了,他的陰謀才能真正做到天衣無縫——不然怎麼這麼巧自己剛來,就遇到這種誇張的,顯然是想要將在場所有人,不分位置和出身的一網打盡的攻擊呢?
他又驚又怒
但很快就意識到在場上的,可是兩個須佐能乎。
而且是一模一樣的,正在對峙的兩個完全體須佐能乎。
藍色的查克拉肆意燃燒,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看到這一幕,不會有人認錯的。
這樣張揚兇惡的查克拉,除了宇智波斑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疑問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跟驚怒不解,決定壓下怒火靜觀其變的宇智波帶土不同,其他人已經要瘋了。
“可惡,不可能防禦啊。”
“這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麼?”
遠處的忍者還在呆滯的看著天空的隕石。
就連手中的武器已經滑落在地都沒有意識到。他們的大腦已經放棄思考,只能呆呆地看著宛如天空坍塌陷落一般的隕石
站在隕石攻擊範圍的人們卻還沒有放棄,反而更加焦急。
“你們撤退!”
就連穢土柱間第一時間也是選擇讓人去避難。
但他嚴肅的表情中還透著絲絲興奮。
“沒想到斑竟然還有這種力量。”
萬萬沒想到,死而復生之後還能看到天啟有了過去不曾用過的更加強大的力量。
這是甚麼術?甚麼原理?
柱間好奇,但他沒忘了正事,緊急指揮著扉間讓他用飛雷神帶人撤離。
然而出乎意料的,竟然沒有一個人要走。
“我們不能走。”
作為現任五影中資格最老的那個,大野木搖了搖頭。
“我們是現在忍者的代表,無論發生甚麼,我們都不能退。”他看著遠處正在降落的隕石,目光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堅定。“不管宇智波斑能不能對應,我們都得站在這裡。”
他說完,其餘四影也點了點頭。
“我們是五影,聯合起來,總能有辦法的。”
接下來愁的就是少年斑了。
他第一時間就準備帶著緣小姐轉移,但緣小姐卻異常滑溜的躲開了他的手,穩穩的站在這裡看向前方。
“放心啦,我還是有點辦法的。”
“但是……”
“沒有但是。”
阿緣笑了笑。
“總不能重要的人面臨生死戰鬥,我卻跑了吧?”
她得站在這裡才行。
見證‘宇智波斑’的結果。
鳴人左看看右看看。
人都沒走,他當然也不可能走。
“我也不走!萬一我能幫得上忙呢!”
鳴人也很激動的要留下。
穢土扉間和來支援的君麻呂也都是穢土轉生之體不會死,這樣一數,竟然一個走的都沒有。
穢土柱間本也不是死腦筋的人,見狀乾脆不再繼續勸說下去:“那就看斑如何應對吧。”
他們這麼多人呢,就算有甚麼疏漏,也能及時補上。
面對巨大的隕石,宇智波斑卻仍然神色平靜。
就算是數年前還擔任宇智波族長的自己都不會後退,更何況早已經歷了無數事情,取得新的力量的自己。
更何況。
成年斑對隕石攻擊這一招,並非是純然陌生的。
甚至於可以說他和柱間的人生們都是因為一顆隕石而改變的。
後來他和柱間談天說地的時候,也沒少提起這件事,應對手段,自然也沒少說過。
只不過曾經那顆隕石砸出來的是和平,這一顆,卻只是為了破壞、為了彰顯自己的力量。
成年斑覺得自己越來越無法理解這個世界的自己。
但首先,他得先解決掉這個‘破壞的代表物’。
成年斑手中的藍色巨刃重新回鞘。
接著他又像先前劈開山體那樣重現了拔刀劈砍的動作。
刀刃上攜帶的查克拉組成的刀氣先一步抵達隕石表面。
帶著藍色光芒的查克拉沒入隕石表面,
接著才是查克拉巨人的本體。當刀刃同隕石碰撞的一瞬間,時間都彷彿凝固,彷彿只有一秒,又或者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聲響亮的,宛如轟鳴一般碎裂聲從隕石處響起。
以刀刃和隕石的接觸點為基點,先前飛到隕石上的查克拉刀氣也一併在隕石中引爆。
巨大的威力就算是隕石也無法保持完整性。
爆炸聲不絕於耳。
隨著聲音,原本巨大的,堅不可摧的隕石開始伴沿著表面上的裂痕碎裂,成年斑的攻擊卻不僅如此。
“八坂之勾玉!”
勾玉形的查克拉球飛向正在碎裂的隕石,將原本就已經破裂的隕石打的粉碎。
同原本的隕石相比渺小的多的碎屑開始掉向大地。
碎裂的石塊落在地上仍然會造成巨大的衝擊,但同‘本體’相比,這點損失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不愧是斑!”
穢土柱間立刻感動的喝彩。
——就是人們一時很難分辨他究竟是在誇哪個斑。
畢竟有先前穢土轉生斑在五影面前瘋狂吹柱間的行徑,很難說這個柱間不會想吹一吹自己認識的斑。
穢土柱間還真挺想吹的。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認為斑是他志同道合的好友,是個比誰都更加溫柔,也更加渴望和平的人。
他只是太急切了。
“斑他……”
“那個斑,也不是壞人。”
聽到阿緣的聲音,穢土柱間搖了搖頭。
“他只是……總想著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
容不得一點慢動作,也容不得一點遲疑和錯誤。
“一旦覺得慢了就自己去拉扯,一旦覺得錯了就要全盤推翻重來,不給別人調整的時間,也不給自己一點休息的機會。”
他有那麼一瞬間陷入了回憶。
“要是當年我能更多一點……”
不,時間已經過去,現在說甚麼都沒用了。
人是沒法回到過去的。
“結束了?”
鳴人拿開擋在臉錢前的手臂,眨吧眨吧眼。
“當然沒有。”
精神空間裡的九尾卻沒那麼樂觀。
那可是宇智波斑。
做甚麼都不奇怪,想讓他山窮水盡,那可不是一兩個大招就能解決的。
但巨大的,匪夷所思到讓人難以相信這是人類的力量的隕石被摧毀,還是讓遠處旁觀的忍者聯軍們頓時爆發出歡呼和嘶吼。
“贏了!我們贏了!”
“隕石沒了!沒了啊!!”
無論甚麼時候,戰勝強敵都會讓人興奮。
在絕望之際看到這樣振奮人心的一幕。所有忍者都為之歡呼雀躍,熱血沸騰。
激動至極的時候,甚至都不知道從自己口中說出的詞語的含義。
只是拼命歡呼吼叫,就像是要將先前那的壓抑和恐懼一併發洩出去。
當然也有還保留了理智的。
“擅長防禦忍術的忍者向前!不能死在隕石碎塊中!醫療忍者準備急救!”
隕石的碎塊雖然威力有限,但那也只是跟本體相比。殺死三五個忍者還是足夠的。
然而待塵散去,戰場中心的兩人卻都沒有多少情緒波動。
穢土斑的身體因為先前成年斑的進攻和隕石帶來的威力而破壞。正在重新恢復的半張臉露出冷笑:“你以為就只有這樣麼?”
穢土轉生之體直到解除召喚或者被封印之前都不會死,所以他毫不畏懼。
他引來了第二顆隕石。
伴隨著他的話,原本已經崩潰並散落碎石上空,隱隱可見第二顆隕石的輪廓。
“這種東西不是要多少有多少麼?”
有穢土轉生無限的查克拉和不死不滅的身軀支援,他能夠一次又一次重現這一幕。
沸騰的歡呼聲就像按了暫停鍵一樣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顆隱隱能看到輪廓第二顆隕石吸引,人們的表情再次復刻了先前的那一幕。
呆滯、凝固、放棄思考。
希望再捲土重來的絕望,往往比第一次更讓人崩潰。
為甚麼會有人做到這等地步?那究竟是人嗎?
是神明的力量嗎?
如果這就是神明,那為何要對他們這般冷酷殘忍?
穢土柱間忍不住了。
“斑!!”
他又驚又怒。
如果是想展現實力,那有先前那一顆就夠了。
這第二顆是怎麼回事?
這樣反覆,利用穢土轉生帶來的力量而不是他自己的力量的行為,並不是穢土柱間認知中的宇智波斑會做的。
這次,就連阿緣的表情都凝重了起來。
有一有二,難保他不會有再三再四。
那樣的話不說斑能不能承受的住,這片大地肯定是不行的。
——還是得想個辦法。
從翻湧的雲層中現身的第二顆隕石越來越近宇智波斑卻仍然不躲不閃。他目光仍然堅定,筆直的看著那顆隕石。
看到這裡穢土柱間坐不住了。
他表情冷肅——當這位‘忍者之神’展現出這樣的表情時,他身上的氣勢也跟著搖身一變。
“不能這樣下去,我去幫斑!”
他說著,消失在了原地。
其餘人也紛紛準備拿出看家本事抗擊這一發隕石。
跟其他人一樣,他們的心也沉沉的落了下去。
對方能遊刃有餘的用處第二次,誰能保證他就不能第三第四……甚至無限次數的用下去了呢?
“你要怎麼辦?”
穢土斑已經恢復了完整的身體,他看著對面的‘自己’,笑容傲慢卻又漠然。
一時無法分辨他究竟是期待著另一個自己做甚麼,還是已經徹底放棄,想要就此結束。
“斑——”
穢土柱間幾個起落趕向戰場。
阿緣也抓著少年斑,讓他帶自己往前走。
還在須佐能乎裡的成年斑也已經做好了接應的準備。
第二顆又如何?
他能粉碎一顆,就能粉碎第二顆。
“難道你以為這種無聊的手段就能有效麼?”
“誰知道呢?”
穢土斑輕飄飄地回應。
而就隕石已經展露了它龐大猙獰的身型的那一剎那,穢土斑身上卻突然出現了淺淺的白光。
先是一點點,接著就像是點燃了光源一樣,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溢開。與此同時,一道光柱也以他為基柱沖天而起。
那是……
“是穢土轉生被解除的表現!”
穢土扉間驚訝的同時又有幾分興奮!
“是誰?誰找到了那個叫藥師兜的傢伙麼!”
能讓術者主動解除,肯定不可能是藥師兜自己突然改變了注意。
那就只有是有誰的出現使得他不得不改變了原本的目的。
好樣的——如果還是他在位的時候,光憑這個就足以給他登記功勞了。
“是……”
情報部門仍然在高速運轉著。
“是宇智波鼬!還有宇智波佐助!”
聽到這個答案穢土扉間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垮臺,但很快他就調整了自己。
是宇智波也沒甚麼不好。這至少證明了那兩個宇智波是真的沒有跟宇智波斑合謀的意思。他們突破了狹窄的宗族意識,選擇站在全忍者這邊。
是好事。
穢土扉間說服了自己,跟同伴們一同看著解除了穢土轉生,靈魂正在離開的宇智波斑。
雖然還有很多疑問和困難。
但這樣也已經足夠了吧。
藥師兜已被控制,只要宇智波斑也離開,那剩下的人是誰都不足為據。
至於他為甚麼自稱‘宇智波斑’,又為甚麼要跟藥師兜和宇智波斑一起說要毀滅世界,那都是可以日後再審問的事情。
重點就是宇智波斑穢土轉生的解除。
老實說,穢土扉間是真的鬆了口氣的。
不管怎麼說,穢土轉生都是他開發的術,落到這個地步……除了愧疚之外,也是真的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發明的術,竟然會像這樣用到宿敵身上。
還造就了這樣一個不死不滅,無限續航的恐怖敵人。
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他看著那個須佐能乎潰散,靈魂已經脫離逐漸碎裂的泥土身體的宇智波斑,在心底長長的長長的舒了口氣。
但那也僅僅只是一瞬間。
因為那個宇智波斑動了。
他重新找回了對泥土身體的掌握,還抬起頭看向遠方。
“所謂穢土轉生之術,是召喚死者的術。”
“但他有一個風險。”他活動雙手,再次動了起來。“只要知道印,從穢土被喚回的忍者就可以自己解除穢土轉生的召喚契約。”
“就可以不受控制自由行動。”他像是察覺到甚麼一樣,突然轉頭看向穢土扉間所在的方向,“去告訴施術者,禁術可不能亂用。”
“穢土轉生·解!”
隨著穢土斑的解說,人們的視線也都看向了穢土扉間。
那眼神似乎在說‘你到底在想甚麼!?’
穢土扉間沉默,穢土扉間不用呼吸都覺得呼吸困難。
他怎麼想得到!?
他當時只是擔心穢土轉生會被後人用在自己身上,到時候知道印,他就可以主動解除召喚契約。
哪兒想到他確實被召喚了,但第一次還沒等他們完全清醒就被施加了強力的控制符文,無法按照自己的意願行動。
第二次更誇張,涉及到全忍者的存亡,他哪兒敢自己解除?
被說解除了,還得心驚膽戰,戰戰兢兢的拼盡一切去努力給自己的徒弟,還有自己被濫用的術收拾殘局。
現在還要像這樣被拉出來處刑——他當年到底為甚麼發明這個禁術?
就為了被公開處刑麼?
——真是夠了。
穢土扉間有一肚子的心事,但現在卻不是他發表的時候。
危機再一次降臨到他們這邊,而且比過去更加兇險——因為制約宇智波斑的限制已經被解除。
他們現在除了將他徹底擊潰然後封印,別無選擇。
還有那顆隕石。
隕石還在不斷下墜。
這顆隕石他們還能照葫蘆畫瓢想辦法解決,但……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要是讓不受控制,不死不滅的穢土斑繼續這樣下去,哪怕人一時能活下來,腳下的大地也不行。
得想辦法……不,是必須想辦法。
成年斑當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這一次他不僅拔刀劈向隕石,還整個人衝向對面的穢土斑——隕石的事情,他相信柱間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但這個‘自己’必須在這裡制止住。
他本不想這麼做的,但現在顯然不做不行了。
他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動了起來,最終也化作跟穢土斑一樣的輪迴眼。
他也準備用瞳術了。
成年斑的輪迴眼嚴格來說並不算是他自己開啟的。
準確說,應該說是他從‘六道仙人’那裡借來的,用的是六道仙人的仙術查克拉。
最早的開啟目的也不是為了變強或者戰鬥,而是能撕裂時空,去到阿緣身邊。
所以他的輪迴眼跟正常開啟的輪迴眼稍微有些不同。
——而他此刻正準備利用這個‘不同’,限制住面前穢土轉生的自己。
而這也誤打誤撞,成為了對付穢土斑的最好辦法。
如果是忍術,他可以吸收。
如果是體術之類的,穢土斑更是沒在怕的。
只有瞳術帶來的效果,是他沒辦法直接解除的。
也是穢土斑沒有預料到的。
光從兩個斑之間突兀的出現。
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兩人吞沒。
沒有了操縱者,兩個須佐能乎幾乎是同一時間潰散消失。
一時之間,戰場上竟然只剩下了那顆巨大的隕石,還有奔到戰場上的穢土柱間。
一個呼吸的功夫,穢土柱間就進入了仙術狀態。
隨即雙手合十,大喝一聲:“仙法·木遁·真數千手!”
隨即將本就遭受過攻擊,已經有碎裂跡象的隕石被無數觀音巨手打到分崩離析。
其他忍者們也沒有閒著,紛紛用出自己的招式將被打碎的隕石碎塊攔截在半空中,避免這次更加兇猛的碎片給大地和地面上的人造成二次損傷。
阿緣鬆了口氣,同時又提起一口氣。
因為不是忍者的她完全不知道前面究竟發生了甚麼,為甚麼兩個須佐能乎都不見了——真的個時候,她只能選擇求助現場‘專家’。
“斑,那邊……斑?”
然而她一回頭,卻發現原本應該在自己身邊的少年斑不知何時沒了身影。
“……斑?”
她有些迷茫的輕喚一聲,卻沒有人能回應她的疑惑。
在場的所有宇智波斑都消失了。
而另一邊,宇智波斑卻在同一個空間裡相遇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兩個輪迴眼的對峙,他們並沒有像成年斑設想的那樣,來到幻術製作的空間裡,而是來到了一個房間當中。
少年斑一臉緊張,顯然不明白為甚麼自己剛剛還在緣小姐身邊,一秒之後就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穢土斑到是大方的席地而坐,只是他眉頭微蹙,眯著眼不知道在思考著些甚麼。
只有成年斑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
然後緩緩地、緩緩地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是……”穢土斑轉頭左右觀察了一番,膨脹的頭髮隨著他的動作一起微微晃動,“你的……”
穢土斑沒說完後面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無疑是一間精緻的房間。
更重要的是,雖然沒有過多的裝飾裝修,但淺色的傢俱床品、再加上像是梳妝檯和一些精緻的用品,怎麼看這裡都是‘這是女性居住的空間’。
他該怎麼猜?
說這事另一個自己的房間?
還是猜另一個自己將他們帶到了一個明顯他很熟悉的女性的房間?
無論哪個聽起來都很像變態。
穢土斑看向另一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
都是‘宇智波斑’,成年斑一看就能把另一個自己的想法猜個八|九不離十。
否定的話脫口而出。
少年斑卻是趁機謹慎而快速的探索了一下這個房間。
用品都很精緻。
明顯是貴女才能使用的梳妝檯上放了很多他不認識的東西。
除了不認識的用具之外,房間其他地方擺放的物品也大多是萬里挑一的精品,一看就很昂貴的那種。
一些甚至還鑲嵌著珍貴的珠寶。
但更令他驚訝的還是。
這個房間裡隱約能看到的,忍者的痕跡。
比如房間的佈局,這樣的開闊不留死角的佈局,顯然是忍者的習慣。
在比如說一些不知是故意放在那裡,還是沒有收起來的忍具。
當然,真正讓他瞪大了眼睛的,還是那個放在不起眼角落的鐮刀。
深色的長柄,無比鋒利堅韌的刀鋒——
他不可能看錯的。
那顯然就是宇智波祖傳下來的,經常和另一個神器團扇組裝到一起使用的。
宇智波的鐮刀。
宇智波的神器當然不可能出現在別人那裡。
除非宇智波被徹底滅族,它們成為了戰利品——但這怎麼可能?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
這裡是宇智波的房間。
而且很可能。
少年斑看向成年自己的眼神更不對了。
——是宇智波斑的房間。
那麼這個梳妝檯,還有這些精緻昂貴的飾品……
他倒抽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