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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八十二章(加更60)

2022-04-06 作者:夜笑

 這兩個名字分別對應了最小的女孩兒和最大的男孩兒。

 “沒有……他們剛剛不是在那邊撈金魚?”

 “對, 但我過去的時候他們就不見了。”

 織田作之助帶著另外三個孩子走了過來。剩下的三個男孩也因為同伴突然走不見了而有些慌張。

 “我去找找看,麻煩你們帶一會兒他們。”

 “我也一起去吧。”

 沢田綱吉主動道。

 “有可能是被擠到了附近的小路里。”

 日本街道兩邊往往會有很多小路或者小巷。

 在剩下的人裡, 沢田綱吉還是對日本街道更瞭解的那個了。

 “那我們去找找主辦方。”

 阿緣也主動提議。

 不說主辦方那邊有沒有安裝監控。但一般來說至少會有個大喇叭用來宣佈活動通知。

 到時候用大喇叭廣播一下尋人啟事,孩子們聽到了至少知道去哪兒跟人匯合。

 “多謝了。”

 織田作之助低聲道謝,接著就跟沢田綱吉一起匆匆湧入人群當中找人去了。

 阿緣這邊也沒有耽擱,在Giotto的幫助下擠開人群向著聚集在一起的本地人的方向找了過去。

 如果馬上就要開始下個活動的話,那負責人在現場的機率要遠高於去其它地方。

 “您好,請問……”

 然而阿緣才一打招呼,就見一個個人全都轉過頭看向, 而應該是臉的位置,則全是那張古怪的醜面具。

 幸介和咲樂靠在一起, 看著對面那個蜷縮著的小小身影。

 他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大, 但卻骨瘦如柴。

 就像是披著一層皮的骨頭,從被抓回來之後, 他就一直是這個樣子沒有動過。

 不久之前,幸介還咲樂一起看撈金魚。但接著咲樂手裡裝金平糖的瓶子不小心掉在地上,又被路過的人踢的滾了出去。咲樂立刻就追了過去, 幸介見狀也顧不得跟別人說,趕緊一起追了過去。

 裝著金平糖的瓶子被人踢來踢去, 很快就滾到了對面一個黑乎乎的小巷子裡。

 幸介覺得平地上瓶子再怎麼也不會滾多遠,就帶著咲樂一起追了過去, 黑乎乎的小巷子裡堆了些雜物, 沒能一下子看清楚。

 幸介和咲樂又往裡走了一點,才看到了瓶子。

 “在這裡, 不要擔心了。”

 幸介伸手去撿, 但還沒等他碰到, 就見到另一隻手先一步抓住了那個瓶子。但嚇到幸介的不是瓶子被抓了的事情, 而是那隻手。

 那是一隻骨瘦如柴,都可以直接拿去當恐怖片道具的手。

 並且不知道是不是光鮮太暗看錯了,他總覺得好像看到那隻手上……有毛?

 不是人的汗毛,而像是動物身上那樣的毛髮。

 要是平時看到,那確實很嚇人,但出現在一個骨瘦如柴的孩子的手上,至少幸介沒覺得害怕。

 “你……”

 “別讓他跑了!”

 “在這邊!”

 “快!快來人!”

 然而他才剛說一個字,後面就傳來了鬧哄哄的聲音。

 小巷裡看不到盡頭的黑暗中,頓時有甚麼湧動了起來。而那個撿起金平糖的手的主人聽到了,也立刻像是觸電一樣跳起來就要逃跑。

 “這邊。”

 幸介一手抓著咲樂一手抓著那個長著毛的手就要往外跑。

 他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誰為甚麼要抓這個人,但他可是有假面騎士變身腰帶的猛男!

 當然不能看人仗勢欺人!

 只是他們都太小了,沒跑幾步就被後面寵出來的成年人抓了起來。

 “這裡怎麼還有兩個孩子?”

 抓住那個長著毛的孩子之後幾人注意到了一起的幸介和咲樂。

 “遊客的孩子?”

 “他們是一起逃的。”

 “一起抓走吧。”

 最後面看不清臉的男人道。

 “給神明大人的祭品不是說還沒準備好麼,正好了。”

 那人看都沒看一眼,就招呼人回去。

 “趕緊的,馬上就要開始了,要是神明大人怪罪下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還以為已經只剩一口氣了,都這樣了還能逃,果然是怪物崽子……神明大人快點把這種不幸帶走吧!”

 幾人說著,就像拎小雞崽子一樣去抓幸介和咲樂。

 “放開——”

 咲樂努力掙扎,但她太小了,甚麼都做不到。

 “別碰咲樂!”

 幸介掙扎期間一口咬住了抓著他的人的手臂。

 那人大概沒料到手裡的小孩兒還敢反抗,不僅被咬了個正著,還因為疼痛而鬆了手。幸介落地的時候摔了一下,但他沒有在意,而是爬起來就衝向抓著咲樂的那個人,想如法炮製讓那個人也鬆手。

 然而他畢竟還只是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子,反應過來的男人甩了甩手臂,又一把抓住了幸介,並且可能是擔心再被他咬,還捂住了他的嘴巴。

 “快點帶走!”

 一行人匆匆的來,又匆匆地離開。

 熱鬧的街市上,沒人注意這發生在小巷裡的意外。

 幸介摟了摟身邊的咲樂,或許是因為有著成為孤兒的經歷,他們要比同齡的孩子更早熟也更安靜。就連最小的咲樂也只是啜泣了幾聲,抓住熟悉的幸介就沒有再哭了。

 “那個,我不知道到底是甚麼情況,但我覺得我們得逃出去。”

 他四下張望了一番,注意到關著他們的,是一個木籠子。

 似乎很久了,還能聞到些木頭髮黴的氣味……努努力的話,也不是毫無辦法?但或許是被抓回來放棄了希望,那個帶著獸毛的孩子動了一下,卻並沒有回答。

 幸介等了好一會兒,對方都沒答應。

 他大人似的嘆了口氣,從口袋中摸出一顆放在兜裡的糖遞過去,接著就帶著咲樂去研究木籠子了。這邊比先前的小巷還亮一點,或多或少能看到點東西。

 然而他才一動,載著他們的木籠子也跟著動了起來。接著有黑布蓋到了籠子上,他就甚麼都看不到了。

 他特地把變身腰帶丟在那邊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被發現。

 織田作之助不僅發現了腰帶,還分辨出了掙扎的痕跡。他和沢田綱吉一起沿著小巷追蹤而去。

 阿緣……也忍住了差點錘向面具的手。

 因為她看出那是一個帶著面具的人。

 注意到阿緣的視線,那人主動掀開了面具。面具下是一張掉到人群裡找不出來的大眾臉。他主動問道:

 “有甚麼事?”

 “跟我們一起的兩個孩子走丟了,男孩叫幸介,女孩兒叫咲樂,想請你們用廣播幫我們找一下。”

 男人聽完臉上浮現了焦急而為難的神情。

 “這樣啊,我很想幫你們,但馬上就要開始表演了,我帶你們去見長老吧,器材的使用要經過長老同意才行。”

 “謝謝叔……大哥哥了。”

 阿緣聽完,萬分感激的道。

 當然手也沒忘了拉一下旁邊的Giotto。

 這話當然有問題,但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候。

 他們才走出去沒多遠,就聽到後面傳來了聲音。

 “驅逐不幸——”

 “幸福降臨——”

 “驅逐野獸——”

 “幸福降臨——”

 高聲宣讀的人的聲音跟熙熙攘攘的人聲混合到了一起,就像有很多人都在跟著重複似的,一時之間,耳朵能聽到的彷彿就只剩下那幾句話,就像洗腦一樣不斷迴響。

 ‘幸福降臨’

 ‘幸福降臨’

 ——幸福哪兒可能是隨便念念就能來的。

 像這樣的老破……傳統地區,周圍大多都會有一些比較老的建築,有些會被他們用作集會中心。有甚麼活動的,就都聚在這裡。

 “東西也大多都放在這兒,其他人都在忙幸福祭……畢竟這個是我們大活動,這麼多年沒辦了,大家現在都很緊張。”

 男人絮絮叨叨的解釋著,一邊說,還一邊忍不住摸他斜待在頭上的面具。

 “你們怎麼就今年決定重辦了?”

 “當是因為幸福之神又……”

 男人下意識的開口,但立刻又閉上了嘴。

 “就這兩年年輕人回來的多了嘛,長輩們覺得是時候了,就今年重新辦,還能拉動一下經濟,說不定我們就是下個網紅景點了。”

 行吧,還挺貼合潮流。

 真希望橫濱政府也能好好學學。

 人家這搞封建迷信的,不管效率還是時髦程度都比你高,你們是不是該反思一下了?

 就在即將走到一個大房子前的時候,看到遠處有一隊穿著一樣衣服的人,正推著甚麼往前走。

 跟活動現場的人們一樣,他們也像是念經一樣念著甚麼。

 “那是?”

 “那是幸福祭的重點。”

 說到這裡,男人的臉上浮現了狂熱的神情,像是要跟那邊呼應一樣,也跟著唸了起來。

 “驅逐不幸,帶來幸福。”

 “驅逐野獸,帶來和平。”

 “那是祭品?”

 “不!那是不幸!是必須要驅逐的東西!不幸沒有了剩下的就都是幸福了!”

 那人雖然還在回答,但心神卻明顯已經不在這邊了。

 他伸著脖子看向那邊,渾身上下寫滿‘迫不及待’四個大字。

 “……那我們一起去吧。”

 “嗯?”

 他轉過頭,那原本斜戴在頭上的面具不知何時已經又帶到了臉上。

 “既然是幸福祭的重點,那錯過了不是很可惜?”

 不知是不是已經昏了頭了,男人短暫的思考了幾秒之後,就應了下來。

 “別怕。”

 阿緣伸手在三個男孩子身上拍了拍,接著就和Giotto還有尤尼一起跟在後面走了過去。

 越是靠近,那男人的表現就越是狂熱,就像在活動現場給首推打call一樣,甚麼都顧不得了。阿緣等人雖然就跟在後面,卻也越來越難從他口中得到回應。

 他們只知道現在是要去參加重頭戲的‘驅逐不幸’的活動。

 “……這也是日本活動的特色?”

 純外國人的兩人有點懵逼,一時竟難以區分這就到底是傳統特色還是真的有問題。

 畢竟他們在這裡也是見過電視上那些狂熱粉絲的行動的。

 “應該不是。”

 阿緣抽了抽嘴角。

 ——本來挺讓人擔心的事情,讓他這麼一問突然就怎麼也緊張不起來了。

 但去還是要去的,究竟在搞甚麼鬼,去看了就知道了。

 老舊的車骨碌碌的往前走,上面被布蓋著的東西也跟著搖搖晃晃。越往外走,路況越差,再走一走,兩邊就只剩下荒林了。一路跟隨的人們也都跟帶路的男人一樣,滿臉的狂熱,有人注意到阿緣幾人,卻沒有人在意他們。

 阿緣回頭看去,這才發現其實他們只是繞了一圈路,但並沒有走很遠,回過頭去,還能看到舉辦幸福祭的街區。

 那裡滿是紅色的光源,紅彤彤一片,竟有幾分像是被鮮血覆蓋。那些舉著燈籠跟隨過來的人們,則是從血河裡溢位出來的細流。

 他們遠遠地綴在後面,就像蜿蜒開的血絲。

 終於,在又拐過一個彎後,人們來到了一個黑乎乎的像是池塘的地方。

 就跟無數日式恐怖片一樣,兩邊都是歪七扭八,風一吹就會晃的像鬼一樣的樹林,前面的池塘也黑漆漆的,與其說是一池塘水,更像是一池塘的泥。

 然而人們看到它,不僅不嫌棄,反而面露欣喜。

 “驅逐不幸——”

 “驅逐野獸——”

 越來越多的聲音疊在一起。

 在聲音和氣氛的影響下,外來的人們也眼前一陣恍惚,好像真的看到了神明驅逐黑暗和野獸,給人們帶來和平幸福的景象。

 誰不想幸福呢?

 誰想跟不幸沾邊呢?

 被布蓋著的東西也露出了下面的真容。

 那是一個被老舊的,腐朽的木籠子。

 木籠子裡面則是三個孩子。

 其中一個雖然是人類的模樣,卻長著野獸才會有的毛髮。

 “是不幸!”

 沒等後面的人追上來,就見一個帶著面具的人男人登高一呼。

 “驅逐不幸!幸福降臨!”

 “驅逐不幸!幸福降臨!”

 周圍的人跟著回應。

 他們臉上是全然的喜悅。

 就好像他們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在驅逐‘不幸’。

 然而那分明是人。

 而且還都是孩子。

 Giotto總是帶著淡淡笑意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冰冷的神情。

 “別看!”

 尤尼雖然看不清籠子里人的臉,卻也能知道那是幾個比自己還小的孩子,她轉身摟住三個孩子,不讓這樣可怕的場景映入他們的眼睛當中。

 “緣小姐。”

 “你去吧。”

 Giotto和阿緣配合了那麼長時間,不用多說都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Giotto一個踏步向前衝了過去,然而比他更快的,是從更高處降落下來的兩人。

 是從另外一條路追蹤而來的沢田綱吉和織田作之助。

 他們一路追蹤去了曾經關著幾個孩子的房子,為了問出孩子們的去向和原因耽誤了些時間,這才匆匆趕到。

 “我攔著他們,織田先生直接去。”

 織田作之助沒有花時間客氣,直接衝到了木籠子處,掏出□□打破鎖著籠子的大鎖。

 幸介和咲樂先是一愣,在認出面前的織田作之助之後都激動的撲了過來。

 “幸介!咲樂!”

 “嗚……”

 “沒事了,現在安全了。”

 織田作之助一把抱住兩個孩子,視線火速掃過兩人,確定真的沒有問題之後才轉向籠子裡剩下的那個人。

 骨瘦如柴的孩子,看向他的眼神麻木中透著幾分恐懼。

 那樣的眼神織田作之助並不陌生。

 他只遲疑了一秒,就對他伸出了手:

 “來。”

 也不管那孩子反應沒反應過來,他一把把人抓過來抱起來,迅速離開了那腐朽的木籠。成年人的腿一用力,就能離開很遠。

 原以為一輩子都不可能逃離的木籠,則因為成了男人剛剛的著力點而□□著翻倒下去,破破爛爛的砸進了泥土地裡。

 “這邊!”

 阿緣和Giotto見那兩人來了,立刻轉變原本的計劃,轉而保證退路的暢通。

 一旦孩子們跟織田作之助及時撤出,就立刻……

 開始反擊了。

 跑是不可能跑的,區區XIE教信徒,有甚麼可跑的。

 先前沒開打只是因為身邊有孩子,要讓織田作之助帶著孩子們撤到安全的地方罷了。等他們安全了沒了後顧之憂。

 誰會放過這些XIE教徒啊。

 XIE教徒們發現儀式被破壞了,也做出了教科書一樣的反應。

 “不能讓他們把不幸帶走!”

 “快追!”

 “不幸必須被驅逐!”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還在喊著‘不幸’而沒用把他們當成活生生的‘人’。

 人群紛紛騷動起來,車子旁邊帶著面具的人們一窩蜂的衝了過來。

 只是人雖然多,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幾乎只是一個照面,就被Giotto和沢田綱吉摁倒在地。經過這段時間的對練,兩人也算有了默契,一左一右擋了個水洩不通。

 兩人都是戰鬥的老手了,面對只有刀槍棍棒這種普通武器,甚至赤手空拳的普通人,那不是一拳一個小朋友的事兒了。

 尤其這些人大多連正規訓練都沒有經歷過,純粹就是瞎撲瞎打。

 確實有亂拳打死老師傅的說法,但那前提也得是‘老’師父。而此時他們面對的卻是正直壯年且身經百戰且的兩個首領。

 人有從眾心裡,但真傻到一定程度的卻不多。

 前面的人都被幹掉了。後面本就猶豫的人不管此時心裡在想甚麼,都不會傻乎乎的再直接衝上來。

 至於更遠的,他們只是被氣氛帶的跟了過來,其實壓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現在氣氛斷了,他們也跟著冷靜了許多。

 見到前面到了那麼多人,也跟著一輪了起來。

 “大家都沒事吧?”

 “嗯。”

 負責保護孩子們的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

 “……謝謝。”

 “哪裡。”

 阿緣搖了搖頭。

 接著轉頭看向七橫八豎躺了一地的人們。

 比起鬼神之流,更可怕的反而是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是被洗了腦了的狂熱信徒。

 絕大多數時候,人都遠比鬼神要更加可怕。

 “接下來怎麼做?”

 沢田綱吉皺眉問道。

 這麼多人可不是小事,尤其還牽扯到當地民眾的信仰。

 “當然是報警啊。”

 阿緣理所當然道,同時驚訝的看向驚訝的看向自己的幾人。

 “遇到XIE教害人,你們都不報警的麼?”

 港口黑手黨底層成員:“……”

 兩個義大利黑手黨首領:“……”

 一個衝的比警察甚麼的都靠前的自衛團首領:“……”

 阿緣:“……”

 行吧,是我忘了這茬事兒。

 報警之後,阿緣稍微做了點手腳,讓這邊的人全都陷入了夢鄉。

 當然好夢噩夢是另外一回事。

 “那我們現在要回去麼?”

 織田作之助左看看右看看,覺得似乎沒甚麼自己能做的事情了。

 “當然是去看看這個幕後黑手,究竟是個甚麼東西啊。”

 阿緣說著看向身旁的尤尼。

 尤尼點了點頭,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他們往那邊走了。”

 眼見這邊形式不好,有幾人丟下同伴鑽進了林子跑掉了。

 但在場的人除了幾個孩子之外,或多或少都有點手段,怎麼可能讓他們輕鬆跑掉。

 “我留在這裡陪著孩子們吧。”

 織田作之助皺了皺眉。

 追查罪魁禍首的事情,還是不要帶著孩子們比較好。

 這裡的人全都倒了,反而更安全。

 再加上他的異能力本就適合警戒。

 “沒關係,一起看看吧。”

 阿緣搖了搖頭。

 “總得讓孩子們知道那些東西不可怕,這樣才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人們的心理陰影,大多是因為怕。要是知道自己能搞定,就會輕很多。

 “沒事,我看著呢。”

 Giotto也笑著應了下來,沢田綱吉沒說話,但也肯定的點了點頭。

 織田作之助思考了片刻,也做出了決定。

 兩人都是有強大力量的人,確實,要是大家一起行動,可能會更安全一些。

 在Giotto和沢田綱吉的火焰的照耀下,他們很快就沿著幾人離開的方向找到了一個似乎是廟宇的地方。

 古老又講究的建築,再加上黑漆漆的,像是深淵巨口一樣的大門。

 非常有恐怖片的氛圍了。

 織田作之助敏感的察覺到這裡有令他不舒服的氣息。

 本能也對他提出了‘危險’的警告。

 不是那些逃到這裡的普通人,而是另外的甚麼……非常危險的東西。

 “這裡……”

 “砸了吧。”

 阿緣的聲音跟他疊到了一起。比起想要小聲提醒的織田作之助,阿緣的聲音就響亮多了。

 簡直像是要故意讓人聽到一樣。

 應該算是前院的地方立刻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接著就見到拿著武器的人們從周圍冒了出來。

 跟那些普通民眾相比。他們顯然更強壯,裝備也更精良。

 當然,也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樣,帶著那個古里古怪的面具。

 “你們——”

 還沒等他落下狠話,男人就被衝到眼前的Giotto打飛了出去。

 並且因為路上沒有其他人而筆直的撞到了後面的大門上。

 大門發出了刺耳的聲音,搖晃了幾下,勉強穩住沒有開啟。

 但緊接著第二個人也撞了過去,這次它終於沒能頂住,變成了歪歪斜斜掛著,要倒不倒的樣子。

 “混、混蛋——你們這些傢伙,竟敢擅闖幸福之神的神壇!”

 第二個被扔過去的人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但也許是因為剛剛那一撞傷到哪兒了,他站的並不穩。

 “幸福之神的神壇是不可能為你們這些不幸之人開啟的!你們只能哭喊著死在外面!”

 他說著狠話,人卻踉蹌了一下。

 他下意識的想要找個甚麼東西扶一下穩住身形,就按在了身後的大門上。

 本就已經因為兩次撞擊而不堪重負的大門這下更是雪上加霜,終於承受不住的倒了下去。

 ‘咚!’

 巨大的響聲傳來,整個空間都安靜了下來。

 “哦。”

 阿緣笑了一下。

 “你看,門這不就開了麼?看來你們的那個神,很迫不及待想見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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