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沒睡醒的人那樣, 說著說著,他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
“桔梗神神秘秘的跑過來,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還想著在桔梗之前就把人幹掉的話, 還能去白蘭大人面前露露臉。
難得白蘭大人給了自己這樣的力量, 甚麼都不做也太無趣了。
所以他才在知道桔梗的目的地之後搶在其他人之前跑過來了,然後又找不到路想著乾脆大鬧一場。
只要都死了,那找不找得到目標就都無所謂了。
只是……
他看著面前的矮個子。
“再不拿點真本事出來,我就要睡著了啊。”
“……你這傢伙!”
有著耀眼的橙色髮色的少年咬牙, 火氣也真的上來了。然而就算是這種情況下,他仍然還是先轉過頭去:
“這裡危險, 快點跑。”
說完,少年才腳下一個用力,帶著竄起的氣流飛向空中, 幾乎是同時失去了蹤影,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 就見那個鬍子拉碴的紅髮男人飛了出去,一直撞到路邊的電線杆才停下。
然而男人卻甚麼都沒發生一樣站起來,隨手拍了拍身上的土。
“這種程度也叫踢人?”
他歪了歪脖子, 身上發出咔咔的脆響。
接著腳下的地面碎裂成坑, 用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衝到了少年面前。
也沒見他動作, 少年就直直的飛了出去, 砸進了商業街旁樓房的牆壁中。
“那是……”
尤尼抓著阿緣的手在發抖。
“你知道?”
“是的。”尤尼眼神閃過恐懼的神情。
“那是……石榴, 是白蘭的左右手之一。”
她在預知的影像中,看到過這個人。
兇惡好鬥, 所到之處全都血流成河。
那不是戰鬥, 而是‘殺戮’。
“我們先離開。”
阿緣摟住尤尼的肩膀, 帶著她跟著其他人一起向後退。
大概因為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
儘管事發突然, 但人們逃跑的時候卻是慌亂而不混亂。
就算是尤尼和阿緣這樣的孩子模樣的體型,都可以順利撤離。
只是在地上跑的人,總歸是比不過上天上飛著一擊就打飛十幾米出去的人們。
“呀啊!”
雖然阿緣手快護住了尤尼,但突來的衝擊還是把兩人掀飛了出去。而更糟糕的,還是牆壁上的裝飾物伴隨著刺耳的□□聲斷裂開來,大片的碎塊向著下方落下。
人們四散奔逃,但混亂之下又怎麼可能跑得過?
如果不是必須,阿緣其實不是很想動用那份力量。但比起人出問題,用不用反而是小事了。
阿緣動了動手指,帶著瑩瑩粉色光芒的飄帶就順著手指憑空纏繞在了她的手臂上。跟那一整身好看單沒甚麼特殊的天之羽衣不同,這個她從夢幻城帶回來的天女的羽衣,只要給予力量,就可以實現各種功能。
然而沒等她行動,就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了她們面前。
沒有遮擋的街道上,陽光筆直的照在對方身上,讓對方淺色的頭髮看起來像是黃金色。
“……Giotto?”
一個名字脫口而出,即將飛出去的羽衣也被她生生拽了回來。
青年轉過頭來,露出一張不算陌生的清俊容貌。
“你是……”
“是我,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他說著,表情也逐漸冷淡嚴肅起來,“我攔在這裡,你們快去避難。”
說話間,他頭頂燃起了橙黃色的火焰。
不知何時帶上的手套也一併被火焰包圍。
四處可見的墜落物全都被他擋住。
“快走。”
“是……是的!”
阿緣旁邊幾個被他救下來的行人迅速撤離。
迎擊的少年固然很強,但顧忌著周圍無辜的人群,難免放不開手腳。
而對方卻是毫無顧忌,不管是周圍的建築還是無辜的人群,他都沒放在眼裡,只顧著自己痛快。並且隨著戰鬥的升級而更加肆無忌憚。
“可惡,別跑啊,怎麼像個跳蚤一樣到處亂跑?”
紅髮男人緊緊追著中原中也。
每次攻擊都會對地面造成破壞。
柏油馬路、路燈電線杆、牆壁。
他就像是人形拆遷機一樣不知疲憊的破壞著,甚至因為總沒法抓住對方而開始惱怒。
比打不著更令人討厭的,是有勁兒試不出來。
好比一拳打進了棉花。
石榴變得越來越不耐煩。
“小跳蚤就只會跑麼!”
“你說誰是跳蚤啊!”
少年忍不了了。
有個天天‘蛞蝓\'‘蛞蝓’的青花魚已經很煩了,再來個跳蚤……這誰受得了?
注意到下面有人幫忙保護疏散人群,中原中也活動了下拳頭,開始反擊。
向前是顧忌著下面的人才以閃躲為主的,現在他可不會客氣了!
少年的身形高高彈起,重重的砸向下方的男人。
男人獰笑著抬起一隻手臂去遮擋,另一隻手卻瞄準了少年的身體,準備給這個跳來跳去讓自己心煩的小跳蚤一點教訓。
然而就在他抬起手臂的一瞬間,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格外的沉重。
並且以他為中心,周圍數米的地面都像是被重物猛擊一樣碎裂開來。蜘蛛網狀的碎痕不斷向外蔓延下陷。
“沒有人能夠逃開重力。”
少年俊秀的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
他的拳頭也像是有千萬斤重。就算是石榴,突然受到數噸重的壓力也一時難以脫身。
然而他卻並不慌張,反而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這才對嘛。”
他身體微微弓起,嘴角溢位鮮血,但人卻顯得更加亢奮。
“要不是這種水平,我才會很困擾啊!”
他渾身的面板開始泛紅,接著紅色的火焰溢滿,讓他生生脫離出了重力的捕捉。
“來啊小跳蚤,繼續啊。”
石榴戰意上頭,早就將來的目的丟到了腦後。
“那就來啊。”
少年,中原中也早就滿肚子的火氣。
現在能放開了他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搗亂還罵自己矮的混蛋。
空曠的街區響起乒乒乓乓,宛如有人用重型武器對轟的響動,很快原本整潔的地方就變成一片狼藉殘骸。
黑衣戴墨鏡的港口黑手黨們也開始從各處湧來。
然而比他們更快的,還是不走尋常路過來的人。
“石榴,你再鬧下去就別怪我報告給白蘭大人了。”
淺綠色長髮的青年居高臨下看著下方戰鬥中的兩人,漂亮的眼影在陽光下閃著光。
雖然下面已經打成一片狼藉,他的表情仍然溫文爾雅,語氣也是無奈多過責怪。
就好像自己的同伴不是拆了人家一條街,而只是闖了點不大不小的禍。
“切。”
石榴不甘不願的停了手。
儘管是同伴,但他對桔梗卻沒多少尊重的意思。
“就知道告狀。”
桔梗也沒有尊重他的意思,漂亮的眼睛撇過去,帶著絲絲殺意:
“你的事情我會如實彙報,若是因為你而毀了白蘭大人的計劃,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鬍子拉碴的男人聞言表情一僵,後退了兩步。
“我只是想幫白蘭大人……桔梗你懂的對吧?”他試圖解釋。
桔梗對不對自己動手是一回事,要是真上頭破壞了白蘭大人的計劃,那就真是他的罪過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流著,完全沒有在意周圍舉著槍將兩人層層包圍起來的港口黑手黨成員們。
“讓你們兩個就這麼走了,我可是會很難辦的啊。”
滿身繃帶的少年走上前來。
“本來森先生就已經很煩人了,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委派甚麼麻煩又無趣的事情呢。”
他一臉無趣的站到了部下前面。
“無趣的工作比搭檔是蛞蝓還讓人討厭……你們不這麼認為麼?傑索家族的桔梗先生、石榴先生。”
“說誰是蛞蝓呢你這個青花魚!”
中原中也擦了擦臉上的血痕跳了起來。
“你早就來了吧?別告訴我你就在一邊看戲。”
“怎麼可能。”太宰治聳了聳肩,一臉沒辦法的道,“疏散人群、設定無人區,準備包圍圈……你當這些不要時間啊?”
“果然蛞蝓就是蛞蝓。”
“你這傢伙——”
就在中原中也抓住對方衣領之前,太宰治先一步越過他走到了兩人面前。
“順帶一提,賠償單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發給白蘭·傑索先生哦。”
“港口黑手黨最年輕當幹部,果然名不虛傳。”雖然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但桔梗還是承認了對方的能力。
“哪裡。”
太宰治歪頭可愛的笑了一下。
“主要還是大家都很給面子的把把柄往我手上送嘛,送上門的把柄,不用的才是傻子呢,不是麼?”
桔梗沒有生氣,到是他身後的石榴,走路的時候突然腳下一個用力。
無形的氣場向外衝去,將包圍在周圍的黑衣人們衝的東倒西歪,生死不明。
“啊啊,一不小心……這應該不會怪到我頭上吧?”
“你這傢伙——”明明就是故意的。
中原中也還沒下去的火氣再次湧了上來。當著他的面傷害他的人,當他是死的麼!
“中也,閉嘴。”
太宰治卻是先一步擋在了他前面。
這可是在街區裡,不管打的贏打不贏,虧的都是他們。
橫濱可不只有港口黑手黨,若是不管不顧的在這裡開展,異能特務科那群人絕不會放過這樣絕佳的機會。
“那麼,請吧。”
少年對面前人說著,視線卻是不經意的略過周圍。短暫的在不遠處的青年身上停留了幾秒,接著就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移開。
桔梗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彭格列的十代目,沢田綱吉。
雖然有聽說他離開了總部,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這可真是。
意外之喜啊。
半邊身子藏身在角落的沢田綱吉自然沒錯過那些試探的視線。
他也知道自己這一出來 難免會暴露自己的行蹤,但他並不後悔。
比起眼睜睜看著這麼多無辜的人死在眼前,暴露行蹤反而是小事了。
行蹤的事情總會有別的辦法來掩飾,但命沒了,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
“怎麼了麼?”
站在他後面,因為身高原因視野被擋住的阿緣好奇的問道。
“沒甚麼,我送你們回去……”
因為兩人太小而一直護著她們的沢田綱吉甩掉心頭的湧上的擔憂和算計,笑著對兩人道。卻不想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把握住手。
“沢田先生!我等你很久了!”
……嗯?
我有告訴過她們我的名字麼?
*
“……所以你就是,基里奧內羅的首領,尤尼小姐?”
一直到在咖啡廳坐下,沢田綱吉還是很難相信面前這個陌生的女孩兒就是給自己發了情報的基里奧內羅的新首領。
完全陌生的臉,但又沒有幻術的氣息?
他明明記得對方臉上應該有一朵花……
“偽裝術啦,偽裝術。”
阿緣擺了擺手,區區偽裝而已,沒甚麼可提的。
真正的邪術那可是堪比換頭的。
也就是他們這些擁有火焰力量的人習慣了霧之力的幻術,所以才忘了這最質樸的化妝技術。
不過也不奇怪,能一個響指搞定的工作,誰會願意花一兩小時的複雜工序去做呢?
阿緣會這麼做也只是因為其他方法暴露性太高。
“是、是麼,也是個不錯的辦法呢。”
並不研究化妝技術的青年只能乾笑兩聲,略過這個話題。
那實在是有點超出他的認知,還是直接開始主題吧。
“所以你說的‘無法戰勝白蘭’,究竟為何呢?”
“那是……”
尤尼先前遞給他的情報裡,只有說的白蘭可以溝通平行世界,更加詳細的內容,因為擔心會被截停而沒有進行說明。
“所以你的意思是,白蘭·傑索已經從其他平行世界的他那裡得到了包括基里奧內羅還有彭格列所有戰鬥人員的所有能力的情報了,對麼?”
“是……”尤尼放在大腿上的雙手再次攥成拳頭。
“雖然戰鬥強弱個人能力也佔了很大一部分原因,但在技能和戰鬥習慣之類的情報早就被白蘭熟知的前提下,一定會很被動。”
“尤其白蘭·傑索的戰鬥力本來也不弱……這樣一來,若是沒有突破性的創新能力,恐怕……”
尤尼話沒有說完,但沢田綱吉已經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了。
大家都是火焰的力量,知道了技能的形式和力量的強度,就有機會找到破解點。
若是這一切都在戰鬥中完成那還不至於必然影響結果,但若是提前知曉並且有大量時間去破解分析的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就好像拿著攻略去打遊戲。
敵人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就算原本個人實力差一些也沒關係,只要進行大量針對性的訓練,就可以靠著熟練程度去解決。
畢竟創造一個新技能,遠比去分析已有技能要難得多。
就算是再怎麼天才的人,也不太可能每次戰鬥都能創造一個新的能力來應對。絕大多數時候還是用已有的能力來進行排列組合。
直覺告訴沢田綱吉對方沒有說謊。
但這樣一來,那問題就確實很嚴重了。
畢竟白蘭不止經歷了一個世界,沒人知道他究竟跟多少個彭格列交過手,更沒人知道每次遇到的彭格列都是甚麼時期的。
因此就算他從今天開始就為了備戰而開發新的技能,也不能確定這個‘新技能’是否存在於白蘭所有的情報庫當中。
費勁心力開發的技能卻早就在對方的情報當中,那才是真的絕望。而更可悲的是,這個可能性其實比他們想象中更大。
畢竟,只他們都是差不多時間段的‘沢田綱吉’,那就算有差距,也不會太大。
或者說就算有足夠大的差距,也會被白蘭那邊巨量的樣本抹平。
“完全陷入了被動吶。”
沢田綱吉皺眉。
並且還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自己的情報對方一清二楚,對方的情報……或者說對方究竟掌握了多少自己的資料,他們卻一無所知。
就算現在準備了破局的辦法,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對方已經掌握了的方法。
“嗯……”
尤尼也是因此才完全想不到解決辦法。
跟沢田綱吉所想的一樣,她也想不到能有甚麼辦法打破這個死局。
見兩人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去,阿緣只得舉手打斷了他們的糾結。
“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辦法,不如我們……”
“不如?”
“我們?”
兩人不出意外的都被她吸引了過去。
“先吃飯吧。”
她說著,按了桌邊的呼叫鈴。
“折騰了這麼久也都餓了吧?吃點甚麼給腦子補充點養分再繼續吧。”
“也對。”
再怎麼說,吃飯還是要吃的。
也許是為了補充剛剛消耗的體力,又或者是要為了不久之後的頭腦風暴補充營養,他們點了比正常多的多的食物。
沒一會兒,各式各樣的餐點就擺滿了桌子。
&nb sp;而且點菜的主力還不是一項很在意吃喝的阿緣,而是俊秀沉穩,看得出領導風範的沢田綱吉。
咖哩、漢堡肉、意麵、豬扒……
“抱歉,好久沒回日本了有點激動。”
青年看著一桌子熟悉的家庭餐廳料理,熱情的舉起一盤咖哩:
“要不要……”
“不,咖哩就不用了,謝謝。”
“我、我也是。”
阿緣和尤尼十動然拒了沢田綱吉的推薦。
其他的都好說,唯獨咖哩她們已經吃夠了。
雖說織田作之助會體貼的帶不同的咖哩回來,但不管雞肉牛肉還是海鮮……那都是咖哩啊。
阿緣覺得這短時間來吃的咖哩足夠補之前那麼多年的空缺了。
“這樣麼?”
沢田綱吉眨了眨眼,顯然不太明白兩人為何這麼激動。
“那我就選咖哩了?”
“你選、你選。”
“請務必……”
總之她們是不想出來還要吃咖哩了。
也許是因為先前的‘咖哩風波’,原本逐漸僵硬的氣息再次緩和了過來。
“我思考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吃飽喝足之後,沢田綱吉突然開口。
顯然就算是吃東西的時候,他也沒有停止思考——邊吃邊思考也是他的習慣了,畢竟彭格列的事物也十分繁忙。
忙起來的時候邊吃邊開會也是常態。
他也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練就了現在可以邊走邊想、邊吃邊想的本事。
“我認為我們可以先結盟。”
“結盟……麼。”
作為老牌黑手黨的尤尼並不陌生這個詞彙。
所謂結盟,就是‘成為盟友’,放在過去,那是可以互相交付背後、宛如兄弟一般的存在。雖然現在因為種種原因不再那麼親密,但結為盟友,還是代表著雙方會共同進退、共築戰線。
“是的。既然已經確定我們的共同的敵人都是白蘭,那我認為現在就是結盟的好時機。”
“若是結成盟友,彭格列這邊也好以保護盟友的名義保護尤尼。”
沢田綱吉臉上浮現絲絲愧疚。
“雖然我自己是十萬分願意這麼做的,但是……”
“我明白的。”
尤尼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畢竟從成為十代目的那一天起,沢田綱吉就不再只是他自己,而是代表了彭格列的首領。
有些事就算他自己想做決定,也需要一些‘名義’才方便行動。
尤其在涉及兩個家族的時候。
“好的,我同意。”尤尼鄭重的點了點頭,“我願意同您結盟。”
沢田綱吉站起身來:
“現在這個時候肯定不能回去各自的家族進行結盟儀式,所以我們就以擁有火焰之力的家族的方式來吧。”
“好的。”
尤尼也跟著站了起來。
見兩人都要離開,阿緣也跟著站了起來。
結賬之後,她們就一路跟著沢田綱吉身後兜兜轉轉走了很久。
“這是要去哪兒?”
“去一處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
火焰之力會比異能力更容易被人發現,雖然自己的行蹤大機率已經保不住了。但結盟的事情,還是越少人注意到越好。
——至少不能隨便找個地方,大張旗鼓的告訴他們‘兩個擁有火焰之力的家族要結盟了你們快來’。
那是真的自找麻煩。
三人一路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了一家……
“壽司店?”
阿緣看著那個碩大的壽司店的招牌,有點懵逼。
雖然找掩護確實是越簡單越日常越好。
但這個也太……
“嗯,是我的同伴家開的分店——雖然說是分店,不過這家店的人並不知道我們的事就是了。”
沢田綱吉說著,從店門旁的小路擠進去,貼著店鋪的外牆來到了一處被隔開的後院。
幾平米的小院子,除了一些雜物再看不到別的甚麼東西。
沢田綱吉則是在角落裡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按鈕裝置按了一下。
接著就有甚麼看不到的能量被啟動,籠罩了他們所處的小院。
沢田綱吉觀察了一會兒周圍,接著肯定的點了點頭,確認儀器確實正在工作。
“這樣就行了。”
說話間,沢田綱吉舉起手,手上的戒指燃起明亮的火焰。
另一邊的尤尼也拿出了一個……奶嘴?
掛在胸前的奶嘴也燃起了同樣顏色的火焰。
同樣擁有火焰之力的家族結盟的意識可以很複雜,也可以很簡單。
最簡單快捷的就是利用火焰之力。
兩人做好了準備,同樣顏色的、同樣屬性的火焰終於碰到了一起。
簡單的結盟儀式到此即將結……
然而原本應該消失的火焰卻沒有像人們想象的那樣消失殆盡,反而越來越大。
終於在一番翻湧中,變成了一個人的大小,接著刺目的光芒剝奪了人們的視力,人們不得不閉上了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