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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加更52)

2022-03-29 作者:夜笑

 “那麼, 我出發了。”

 淺綠色長髮的男人恭敬的對著前方吊兒郎當靠在沙發上的男人行了一禮。

 白髮刺蝟頭青年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雖然看起來像是個懶散的普通大學生,但他所做的一切卻令無數老牌勢力都頭疼不已。

 引起了無數人的警惕和擔心。

 對桔梗來說,更是在絕望中拯救了自己還賜予裡遠超常人的力量,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是自己賴以生存的信仰。

 “尤尼還沒找到?”

 正拿著遊戲機猛戳的青年沒頭沒尾的問道。

 “尤尼……您說的是基里奧內羅的新上任的首領麼?”桔梗愣了一下, “根據情報, 她在繼承儀式之後因為身體不適一直在基里奧內羅的總部內修養。”

 “哼~原來如此。”

 白髮青年的手停頓了一下,接著就像是甚麼都沒有一樣繼續在自制的遊戲機上戳了起來。

 “那就當是這樣吧。”

 青年眯起眼睛, 漂亮的臉上浮現一抹興味的笑容。

 這樣也對嘛。既然是多個玩家的對戰遊戲, 那總是要有來有回才有意思。

 要是對手全都弱的不忍直視, 那還有甚麼樂趣呢?

 “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出發了。”

 見白蘭沒有吩咐甚麼的跡象, 桔梗再次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等等。”

 當他的手碰到門把手的時候, 身後突然傳來了那位大人的聲音。跟平時懶洋洋的語氣不同,是讓桔梗心一緊的認真。

 “是。”

 他立刻轉身,恭敬的等待命令。

 是要殺了甚麼人?

 還是想到甚麼新計劃?

 桔梗心跳加快, 不由的興奮了起來。

 如果是那位大人, 一定是又有甚麼天才的計劃了吧。

 他飛速從大腦中找出了橫濱那邊的情報。

 橫濱的話最大的勢力……應該是‘港口黑手黨’吧。

 那個佔據了橫濱港的本土勢力。

 儘管對外算不上有名,但在那個島嶼國家卻是數一數二的強力。

 難道是要準備以它為跳板, 攻陷那個島嶼國家?

 “這個嘛……”

 嗯。

 我在聽。

 所以是甚麼?

 桔梗的眼神中露出了狂熱且期待的神情。

 “聽說那邊的溫泉饅頭很好吃,記得要帶一份回來。”

 白髮青年一邊說著, 一邊扯過旁邊一本寫著《日本吃甚麼》的雜誌,隨手丟了過去。

 “……遵命。”

 雖然跟自己想象中有些出入, 但既然是白蘭大人的命令的話。

 那他桔梗必當賭上性命去完成!

 阿緣久違的又做夢了。

 跟那些玄奧的似乎暗示著甚麼的夢不同。

 她夢到了過去……還在西西里建自衛隊時的事情。

 那是一個跟忍者的世界不同, 雖然同樣充滿了苦難和不安, 但卻更加樂觀的地方。

 跟總是下意識的想到最悲觀可能的忍者們不同, 那些人眼中的下一次總是會更加美好。

 儘管也有非常辛苦的時候, 但總的來說,阿緣覺得自己得到的反而更多。

 所以就算只是夢裡的畫面,她也感到十分滿足。

 ——或許正是因為過去結下的這份緣分,才讓她今天來到此處。就像曾經接受別人的幫助一樣幫助別人。

 雖然她現在還不清楚她究竟能幫上甚麼忙。但不讓尤尼獨自一人還是可以的。

 夢中的阿緣下定決心。

 既然因為過去結下的緣分來到此處,那必然要有個完美的結局才對。

 “我會努力的。”

 她輕聲承諾道。

 “……其實倒也不用那麼努力。”

 嗯?

 最後的最後,她彷彿聽到了誰的聲音。

 可還來不及細想,西西里明媚的陽光和帶著柑橘香氣的空氣慢慢淡去。世界變成了一片朦朧的彩色。

 不同於過去經歷過的泡泡空間。這裡就像是無數柔化的色塊組成。

 “阿緣。”

 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轉過頭,就看到了那個才分開就開始想念的身影。

 “斑!”

 阿緣幾步趕了過去。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在一個世界的原因,雖然她能看到對方的模糊的身影,卻沒辦法碰觸。兩人之間就像是隔開了一個玻璃櫃一樣。

 “怎麼樣?還好麼?我突然就離開了……”

 “我們都很好,善後的工作也不用擔心,新生祭結束的很完整。”

 宇智波斑沒有用‘完美’來形容,畢竟作為核心的阿緣沒有在,怎麼也稱不上‘完美’。但只說結果而言,完整性是不用擔心的。

 雖然事發突然,但已經有過數次經歷的他們早就準備過各種預案,幾乎是在阿緣離開的一瞬間,他們就立刻行動起來,讓阿緣的離開看起來就像是安排好的情節一樣。

 好在人們對‘月之姬’的認知就充滿了各種幻想,所以到不難哄過去。

 “知道您沒事就好了。”

 宇智波斑也鬆了口氣。

 看到那樣的情況,他當然明白是阿緣體內的神性出了問題。 但那是這世界上極少數宇智波斑無法觸及的領域。就算他擔心也無可奈何。

 對於此事,宇智波斑其實一直很愧疚。

 只是他知道阿緣不願意見到他這樣,所以很少表現出來。

 但在心裡卻一刻不曾忘記過。

 “你現在在哪裡?”

 “在現代。”

 宇智波斑皺眉:“是……回家了?”

 另一邊的阿緣搖了搖頭:“不,不是。”

 “應該說是……露切的後代在的世界吧。”

 阿緣不知該怎麼形容,只能用先用熟人來比喻。

 “我撿到了露切的後代,大概是因為這孩子曾向我求助才來到此處吧。”阿緣頓了頓,安撫道,“不用擔心我。”

 “事情了結了,我就會回去的。”

 宇智波斑卻並沒有以‘知道了’這樣的話語來回應,而是在心中盤算起如何能再次逆向找過去了。

 事到如今,他們也算是開啟時空通道的熟手了。

 只是開啟時空通道對他們來說並不是難事,困難的是如何找準定位。

 阿緣沒有聽到宇智波斑的回答,下意識的又往前湊了湊。

 卻再次被擋在兩人中間的屏障擋住。

 然後色塊組成的世界再次崩塌。

 阿緣的意識也被拋離了出去。

 雖然還有很多想說的事情。

 但是能直到大家都很好,也足夠了。

 阿緣閉上眼睛,順從的被黑暗所吞沒。

 “緣小姐?”

 注意到床上少女的眼皮動了動,尤尼幾乎喜極而泣。

 “尤尼?”

 阿緣眨了眨眼坐起來,不太明白對方為甚麼會是這個樣子。

 “怎麼了?”

 “我只是高興……”

 少女擦掉眼角的水痕。

 母親之後……她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

 所以發現緣小姐怎麼叫都叫不醒的時候,才慌了神。

 好在對方除了叫不醒之外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她才沒有衝出去求救。

 “抱歉,讓你擔心了。”

 阿緣摸了摸少女的頭。

 順著對方黑藍色的頭髮順了好幾下,感受到對方身體正在微微顫動,乾脆一把抱了上去。

 “我只是做了個夢……稍微有點沉迷了。”

 “沒事就好。”

 感受著包圍著自己的溫暖,少女終於安下心來。

 她沒有抱怨,也沒有追問阿緣到底做了甚麼夢。對她來說,只要沒有因為自己而害的站在自己這邊的人出事就足夠了。

 ‘預知’並不是像是人們想象中那麼美好的能力,未來也不全都是美好,或者是隻要努力就一定會變得美好的。

 尤其在夢到身邊人的離去的時候。尤尼在更小的時候,就知道母親會離開自己,但那是無能為力的事情。她只能抱著自己,擔驚受怕的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甚至於自己的生命……

 尤尼閉了閉眼。

 ‘活著’,就比甚麼都好。

 也比甚麼都重要。

 她的全部期望,也只有白蘭不會成功……她熱愛的大家可以好好活著的。僅此而已。

 *

 儘管暗地裡的橫濱各方勢力暗潮洶湧危機四伏,但表面上的橫濱還是那個熱鬧的不行的港口都市。

 織田作之助的生活除了增加了‘打聽白蘭·傑索’相關情報的工作之外也沒有太多變動。

 重複著兩點一線,偶爾去探望一下老闆和五個孩子,順便帶咖哩回來吃的生活。

 因為有了‘顧問’的指點,最近他的手頭寬裕不少。

 去探望的次數和帶的慰問品也比往日頻繁一些。

 作為寄人籬下吃白飯的人,阿緣和尤尼兩人自覺接下了日常採買之類的工作。

 “真的沒關係麼?我、要不然我還是在家裡吧。?”

 一直到要出門了,尤尼都還十分猶豫:

 “要不然,我還是待在家裡吧。”

 雖然她也很想出去……很憧憬普通女生的生活,但作為被白蘭抓捕的物件,她不露面才會更安全吧?

 “沒關係沒關係,相信我的手藝。”

 阿緣給尤尼扣上帽子,拍著胸脯保證到。

 ——她這可是專門跟忍者們學過,然後又自己琢磨了很久的技術呢。

 當初在輝夜城她溜出去都不會被發現,更何況只是在這裡出去逛個街呢?

 換掉衣服,遮掉明顯的胎記,眼睛用隱形眼鏡換個色。就連五官都用化妝品又改了一遍,她就不信這樣還能被人認出來。

 “你看,完全是另外一張臉了嘛。”

 阿緣說著,掏出一個手鏡給她看。

 尤尼看著鏡子裡完全陌生的臉,難以置信的伸手碰了碰。

 “這是我?”

 “對。”

 阿緣一邊調整帽子的角度一邊道。

 “這樣就沒問題了,難得來一次橫濱,怎麼也得出去走走嘛——就當幫我一起提東西了。”

 出於安全考慮,這幾天出去採購都是阿緣去的。她到沒覺得有甚麼麻煩,直到她注意到尤尼眼中的羨慕和渴望。

 從小就跟母親一起生活,被嚴密保護起來的她沒有真正意義上自己出過門,更不要說是逛街買東西這樣的事情了。

 她用的東西,從來 都是有專人送到自己的面前。

 ‘花錢’、‘逛街買東西’

 之類的事情,對她來說是隻存在於書面和別人口中的事情。

 所以在幾次拒絕無果之後,她最終還是被阿緣從拽了出來。

 織田作之助住的地方有些老舊,微薄的薪水要供5個孩子,本身就很艱難了,自然不會給他找高檔住所的預算。

 所以要想去買東西的話,還要走相當一段距離。

 但這也給了尤尼觀察這個陌生城市的機會。

 不管是房子還是街道,對她來說都很新鮮,遇到牆邊的野貓的時候更是沒忍住想過去摸一下——只可惜野貓畢竟不是有智慧的莫歌拿。

 她的手才伸過去,貓就警惕的跑掉了。

 很遺憾——但也很有趣。

 因為最近織田作之助的收入有所增加(主要是外快),給她們的購物資金也比一開始要寬裕。再加上是兩個人一起來,阿緣乾脆大采購了一番。

 “買一贈一?買!限時折扣?買!”

 沒一會兒,購物車就被塞得滿滿當當。

 如果是不有尤尼一起來,這麼多東西怎麼帶回去都成問題。

 但就算有尤尼在,兩人拎的也吃力。基本上走一段就要放下來休息一下。

 走到路口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面傳來機車吵鬧的轟鳴聲。

 “危險——”

 機車行駛過來的路邊正站著一個身上打著繃帶的少年,他穿著襯衫和西褲,卻沒有外套。手上拎著一個包,正在打電話。

 那三個機車騎手,顯然就是衝著他去的。

 其中為首的男人在騎向他的時候還加了速,貼著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抓住了少年的包,少年不知是反應太快還是就是因為那個包很重要,被這麼猛然一拽竟然沒有鬆手,瘦弱的身體就這樣被騎手帶著飛了出去,拖行了好一截。

 “你沒事吧?”

 見狀,阿緣和尤尼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跑了過去。

 這搞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啊……又沒有死啊。”

 趴在地上的少年翻身坐了起來。

 發出了一個正常人絕對不會說出來的感慨。

 阿緣這才注意到少年不止手腕上有繃帶,一隻眼睛也被繃帶捆著。

 而大概也是因為他這一身繃帶,雖然被拖行了一截,身上卻沒見甚麼傷。

 當然傷肯定不能只看表面。

 “哪裡疼麼?有沒有骨折?”

 “……大概沒有吧,可惡,本來以為這次一定能死掉呢。”

 他嘀嘀咕咕的念著,然後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的那隻手。

 “能站起來麼?”

 “啊。”他握住少女伸過來的那隻手站了起來。

 接著像是發現了甚麼有意思的東西一樣,圍著兩人上下左右打量了好久。

 “怎麼了?”

 “沒甚麼。”

 少年眨了眨眼。

 “怎麼說呢,果然有趣的人遇到的人也都會很有趣啊。”

 他本來想製造偶遇呢,結果努力的時候沒成功,心血來潮測試事故死法的時候到是遇到了。

 雖然沒死成是很遺憾啦,但是有意外之喜也很好。

 “那個,你的包……”

 “對了,包!”

 尤尼這麼一說,阿緣這才想起來少年被搶走的包。

 “那個啊,沒關係。”

 少年聳了聳肩。

 “裡面的東西我都記住了——本來也不是我想管的東西,咦,這麼說起來不是正好麼?”

 少年一捶手。

 “麻煩的幹工作又能少一項……嗯嗯,就這麼辦。”

 也不等別人回應,他自言自語的結束了安排。

 然而沒等他高興,就聽到前面傳來‘咚!’的聲音。

 就像是甚麼翻車了或者重物撞擊的樣子。

 沒過多久,就有一個棕發青年走了過來。

 “這個是你的包麼?”

 剛剛還嘀嘀咕咕說的開心的黑髮少年:“……”

 笑容逐漸消失.jpg

 “剛剛有幾個人想搶我的行禮,但是運氣不好撞到了牆上。我看他們手裡還有一個包,就想過來找找……剛好看到你們。”

 青年溫和的道。

 “這個包是你們的麼?”

 “是他的。”

 看到包包失而復得,好孩子尤尼由衷替人開心。

 少年卻是一臉不高興。

 “可惡,那些傢伙就不能再能幹一點麼?搶了不趕緊跑了去銷贓,還想著再幹一票……再幹一票也就算了,能不能長長眼睛選好物件再下手啊。”

 可惡,枉他在注意到那幾人之後特地湊到路邊呢,浪費感情。

 “那幾人在哪裡?”

 少年問道。

 “就在拐角,他們可能不熟悉路,所以撞到了拐彎處的柱子上。”

 少年指了指自己背後的路口。

 幾人走過去,就見到路口盡頭的燈柱下橫七豎八躺了三個人,他們的機車也倒在一邊。

 “這柱子撞的可真技術呢。”

 少年只看了一眼,就發出了意義不明的感慨。

 撞柱子的車怎麼會剛好就這麼橫在柱子下面?而且還有這麼大的弧線形的車胎印?總不能說他們拐這麼大個彎,就是為了去撞柱子吧?

 並且人也正好就都落在柱子前面?

 少年露在外面的那隻眼眯了起來。

 ——這明顯就是有人把他們打了下來,然後再把人丟到柱子旁邊。

 而且還是三人都沒能反應過來,就都被解決了。

 要是一個一個來,那些人不可能連叫都沒有叫出來。再加上他們可是騎著機車,見到同伴倒黴了不管是踩油門就跑還是轉身回來報仇,都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然而他們剛剛只聽到了短促的撞擊聲。

 面對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幾人。

 少年臉上既沒有恐懼,也沒有大仇得報的痛快,而是自顧自的陷入了沉思。

 不知透過甚麼手段把三人截下來並弄成這個樣子的青年臉上也還是那副溫和靦腆的表情。面對少年的試探,他歪了歪頭:

 “我也沒想到有人會這麼……撞上去呢。”

 他一臉‘我也萬萬沒想到’的樣子。

 但信不信……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了。

 “……這個時候,我們首先應該報警吧。”

 結果反倒是阿緣這個離開現代社會最久的人,提出了最常識性的建議。

 “也不能就這麼放著人不管。”

 而就在幾人交談的時候,又有一陣機車的轟鳴聲傳了過來。

 幾個年輕人開過來,看到這邊這一幕,立刻有人叫道:

 “老大!他們在這裡!”

 然後就像是標配一樣又有人接著道:

 “可惡!你們對阿武他們做了甚麼!”

 一個黃毛立刻拎著棒球棍從車上跳了下來,虎視眈眈的盯著幾人。

 為首的那個男人也一腳踩在地上撐住了車。他抬手攔住自己背後的小弟們,抬頭道:

 “我們也不是為難你們,但我兄弟傷成這樣,不賠點醫藥費不合適吧。”

 他上下打量著幾人。

 兩個小女孩兒不說,這兩個的看起來都不像是缺錢的主。

 ——雖然那個小點的身上一身繃帶,看起來不太正常。但那也好說,捱過打的人更知道疼。稍微威脅一下就該跪地求饒了。

 然而面對他的話,對面四人卻沒有一個害怕的。

 就連那兩個小女孩兒都只是看著他們,表情平靜。

 男人身後的小弟迫不及待的道:

 “沒聽到老大的話麼!你們得賠兄弟們的醫藥費!”

 “還不快把錢和身上的值錢貨都拿出來!”

 他說著,還揮舞著手中的球棒砸到了旁邊的牆上。

 平時到了這個時候,被他們威脅的人都會老老實實開始交錢。

 要是遇到那種中年上班族,他們還會拉著他去銀行把錢都取出來——畢竟這種工作十幾二十年的人基本都有些存款了。

 再加上這種人一般都有家有室,會比年輕人更惜命。

 只是這一次遇到的人卻完全不同。

 他們不僅不害怕,其中的那個少年還嘆了口氣。

 “雖然知道已經無聊透頂了,但沒想到竟然會爛的這麼徹底。”

 “簡直比那些買插畫的送文字的小說還討厭。”

 少年說話間向前走了兩步,倦怠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頹廢的美感。只可惜看到的人並不能欣賞。

 他站到了為首的頭領面前。

 “威脅人可不是這麼說的。”

 少年湊上去,明明是被威脅被包圍的一方,臉上卻帶著笑。

 “有刀卻不敢拿出來……其實是因為怕出人命吧?”

 “選擇幹這行卻害怕殺人?這可不行啊。”

 他輕聲細語的說著,卻讓為首的老大背後汗毛都炸起來了。

 毛骨悚然的看著面前的少年,明明對方手無寸鐵,身形在男性裡也算是纖細一派的,但首領卻還是像見到了鬼一樣。

 “吶,要不要先殺一個人啊?”

 “殺人這種事啊,就只是開頭難,有了第一次就不會再害怕了。”

 “你……”

 臉上還殘存著稚氣的少年沒有管首領的表情,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比起被害人活著回去之後報警只認,還是直接消滅證據來的更方便吧?”

 終於,被恐懼和羞惱的情緒控制的老大從懷裡掏出了匕首。

 只是沒等他動手,他和他的同伴就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黑衣人們包圍。統一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壯漢們,怎麼看怎麼不好惹。

 至少不是這些飛車搶劫的小混混們能夠對抗的水平。

 接著,就感到有甚麼東西抵在了他的背上。

 不是很大的東西,但可以感覺到是個圓形。

 在橫濱的夾縫裡求生存的人,當然不會不知道那是甚麼。

 少年抬手阻止了黑衣男人們的話,掩去眼中的失望轉過身:

 “對了,我們剛剛說怎麼處理來著?”

 “啊啊,是說送去警察局對吧?”

 “……對。”

 阿緣點了點頭。

 “我想著說報警來著。”

 “啊,那就不用了。”

 少年笑了一下,親切道:

 “笨蛋部下雖然笨,但還是可以把人送去警察局的,就省的警察們跑一趟了。”

 他的視線從棕發青年身上掃過,最後落到了尤尼和阿緣身上。

 “那麼,下次再見啦,空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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