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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加更51)

2022-03-29 作者:夜笑

 “十代目, 你真的相信基里奧內羅傳來的那份求助麼?”

 “或者還是我去吧。”

 銀灰色頭髮的青年看著已經換裝完畢,一身普通大學生打扮的青年。再次試圖勸說對方。

 “雖然對方自稱‘尤尼’,但我們在基里奧內羅那邊的內應卻表示沒有聽說那位少女首領有甚麼動作。”

 “整個基里奧內羅的日常運營也沒有任何變化。”

 “那麼傑索家族的事情, 你又要怎麼解釋呢?”

 “毫無徵兆、沒有其他家族在幕後支援,只靠白蘭·傑索一人就在幾年內將一個家族從無到有的堆到現在的這高度。”

 站在落地窗前的青年轉過身來。

 “別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當年的彭格列一代……也做不到吧。”

 “再說了, 你不好奇我們的‘指環’究竟還有甚麼秘密麼?”

 “既然對方拿出了誠意, 那我們也得以誠相待才對。”

 而說到最大的誠意, 按當然就是自己這個首領親自前往了。

 青年這麼說著, 表情卻沒有那麼嚴肅。

 甚至還能寬慰幾句自己這位重要的友人兼左膀右臂。

 棕發首領,自然就是已經選擇繼承了彭格列家族的沢田綱吉。

 雖然才二十多歲的年紀,卻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強大勢力的領導人。

 也是尤尼選擇的合作物件。

 這次行動也是因為先前以奇異方式收到的‘求助信’。

 信中的情報雖然匪夷所思,但卻是目前對白蘭·傑索家族為何能如此快速崛起的原因的最好解釋,還有關於指環的事情。

 儘管沢田綱吉沒有天下無敵的那種慾望, 但事關自己重要的搭檔的問題, 他當然也不會置之不理。

 “反正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試一次也不會有甚麼損失。”

 ——反正直覺沒說不行。

 實在難以分辨的時候,沢田綱吉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

 看時間差不多了, 他提起拉桿箱的拉桿, 轉身向外。

 “我不在的期間,工作的事情就拜託了。”

 見他心意已決,獄寺隼人也只能妥協。

 他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作為十代目的左右手, 我必定會拼死完成一切工作!”

 倒也不至於拼死。

 沢田綱吉這麼想著, 但到底沒有說出口。

 以他對這位同伴的瞭解, 自己越是勸說, 對方就越是來勁上頭。

 本來可能只是普通的努力, 自己勸完了可能就真變成拼死了,而且還是字面意義上的那種。

 他可不想回來的時候在ICU見到人。

 “那麼,我出發了。”

 青年踏上了前往故國的旅程。

 另一邊,阿緣跟織田作之助也終於在確定幾遍之後,走進了那個看起來就非常夢幻少女心的甜食店。

 “歡迎光臨!”

 兩人才坐下,就又長相可愛的侍應生來招呼他們。

 “本店特色是招牌就是同名的棉花糖芭菲哦,因為主料是三種不同的甜品,所以叫做‘三重甜蜜’。”

 少女熟練的推薦起選單。

 “或者同樣是跟店名相同的這款棉花糖熱可可,也是大人氣產品呢。”

 雖然只介紹了兩款,但看到了選單的阿緣卻發現選單有整整一頁的商品名都是‘三重甜蜜’,而且,組成部分中一定會有‘棉花糖’。

 “……所以這是甚麼棉花糖特產店麼?”

 “這樣說也可以,本店特色就是格式手工棉花糖呢。”侍應生少女甜笑著回應道,“不管是配方還是製作工藝,都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呢。”

 雖然收養了孩子但完全搞不懂這有甚麼特色的織田作之助:“……”

 不管對方是多麼老奸巨猾的角色或者是窮兇極惡的歹徒,他都有辦法應對。

 “這麼厲害呀。”

 阿緣放下選單,一臉‘好厲害’的表情看著女侍應生。

 “那不就是全世界一流的棉花糖了?”

 “沒錯沒錯,這可是老闆特地找人做的呢。”

 “誒,我還以為是老闆做的呢。”

 阿緣一臉‘我很好奇’的表情繼續問了下去。

 “不是啦,老闆可是大忙人呢——聽店長說,棉花糖也好甜品店也好,都是老闆的興趣才開的。”

 見小女孩兒很感興趣的樣子,侍應生又自豪的介紹起了這家店和其他地方的不同。

 “聽說是老闆為了自己可以在任何地方吃到同樣好吃的甜品,所以全世界各地的店鋪都是同樣的配方和統一的標準呢。”

 “那可真是了不起……所以老闆現在沒在橫濱麼?”

 “老闆的事情我們怎麼會知道呢?也許店長會知道吧。”少女說著,湊近了阿緣,一副說悄悄話的樣子道,“聽說我們幕後老闆,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呢。”

 阿緣一副欽佩的樣子,然後再拿起了選單。

 “那就把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三種招牌各來一份吧。”

 “好的。”

 侍應生少女記好了點單 ,輕快的轉身離去。

 見侍應生離開,阿緣也輕咳一聲收回了那副天真少女的樣子。

 “嗯……總之,應該就是這麼回事了吧。”

 這麼大的人了裝嫩確實有點……但為了情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嘛。

 紅髮青年這才回過神來。

 雖然不擅長應對這樣的情況,但說到對情報訊息的敏銳度,他還是有的。

 “所以那個幕後老闆……”

 “大概就是說白蘭·傑索吧。”

 阿緣肯定了他的猜測。

 “……但話說回來,為了能再任何地方吃到高質量甜食而開店。這人到底多喜歡甜食啊。”

 阿緣覺得自己也挺喜歡吃的了,那也沒有這樣的執著。

 沒錯,她覺得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興趣而是執著了。

 不然誰會為了吃棉花糖把店鋪開到全世界自己可能去的地方嘛。

 阿緣覺得這打聽了跟沒打聽沒甚麼區別。

 完全是派不上用場的訊息。

 織田作之助安慰道:

 “好歹知道了些性格方面的事情,也知道這家店確實是他的,而且對方應該會派人來去或者有一定機率會在來到橫濱之後直接來店裡。”

 有這些訊息的話,至少暗殺也知道應該往哪裡去了。

 雖然現在的織田作之助肯定是不需要了。

 “算了,情報本來也不是那麼好打聽的……”

 看著端著她點的餐品走過來的少女,阿緣笑了笑。

 “就當中場休息,嚐嚐這個特地開遍全世界的甜品店的甜品有多好吃吧。”

 點都點了,不能浪費啊。

 而就結論而言。

 確實是很好吃。

 甜而不膩,口味重多。

 口感也是阿緣吃過的最好的,不沾不黏,入口即化。

 泡在熱可可裡也能完美融合。

 阿緣決定給在家等著的尤尼也帶一份。

 雖然是白蘭這個敵人為了滿足一己之私而弄出來的,但美味的食物是不會有錯的。

 可愛的尤尼也應該享受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情。

 對甜食沒甚麼喜惡的織田作之助都在多選了幾份可以外帶的帶走。

 “……給認識的孩子帶的。”

 織田作之助含糊的解釋了兩句,就去結賬了。

 雖然這些甜食單價不算便宜,要是放在平時的話,織田作之助肯定不會這麼奢侈的——畢竟他本就不多的薪水還要養5個孩子,比起一頓好吃的甜食,顯然是把同等的錢放在日常花銷上更重要。

 但這次畢竟有提前申請的調查資金在。

 織田作之助摸了摸口袋裡的信封。

 乾脆又挑了幾個。

 吃飽喝足之後,阿緣去了趟洗手間。

 正好聽到有店裡的侍應生也說起老闆的事情。

 大概是因為有過數個世界統一世界的成功經歷,這個世界的白蘭並沒有特別掩飾自己的意思。所以跟很多工作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公司真正老總是誰的人們不同。

 他名下產業裡的員工們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關於大老闆的訊息。

 ——雖然主要原因可能還是因為他長了一張確實很能招蜂引蝶的臉。比起禿頭啤酒肚中年人,人們對帥哥美女的興趣總是更大的。

 “聽說身邊那個很帥的副手要來呢。”

 “你說那個長髮的帥哥麼?”

 “是啊,開業的時候我見過一次,雖然頭髮淺綠色挺奇怪的……但是真的很帥!”

 “對了,名字好像是桔梗大人……啊,名字竟然是鮮花的名字,真是浪漫呢。”

 哦吼,意外之喜啊。

 阿緣乾脆沒有出去,就這麼等著幾人說完離開之後,才跟在後面走出去。

 餐廳的衛生間大多都設在偏僻的拐角處。

 這家甜品店也不例外,出了洗手間之後,雖然兩邊都可以走,但要同樣都要兩個拐角才能回到就餐區。

 然而阿緣剛剛轉了一個彎,就見一隻纏著繃帶的手,突然從拐角處伸了出來。

 被繃帶綁的結結實實的手不僅出現的十分突兀。露在外面的纖細手指還上下晃動了幾下,就像是在召喚她過去似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應景,走廊上的點燈也在閃爍幾次之後突然突然滅掉了。

 因為是偏僻又沒有窗戶的角落,沒有燈的情況下,就算是白天也會十分昏暗。這種情況下,那隻手就顯得更加突兀了。

 ——一般情況來說,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的,都是第一批死的。

 於是阿緣不僅沒有過去,還特地轉身換了另外一個方向繞開了那隻手。

 完美。

 休想嚇我。

 阿緣回去的時候,織田作之助已經買單回來了。

 正對著桌子上一包包打包好的點心發呆,不知在想甚麼,臉上的表情在透過玻璃窗照進來的陽光下卻十分柔和。

 大概是在想甚麼高興地事情。

 雖然是為黑手黨工作……

 但坐在甜品店裡,為了某些人而然買了大包甜食的他卻顯得跟身處的店鋪格外和諧。

 &nbs p;那個該怎麼形容來著?

 傻哥哥?

 傻爸爸?

 “我們走吧?”

 “好的。”

 注意到少女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臉上有甚麼東西?”

 “沒有,只是覺得如果織田先生來做店員的話,說不定是數一數二的金牌銷售呢。”

 甜甜的女孩子固然好,但這樣反差萌的認真帥叔叔……帥哥哥,也會很有市場嘛。

 試想一下,穿著甜品店制服卻自帶頹廢美感的男人卻會再認真不過的給你推薦適合家人的甜品……

 豈不是非常美妙?

 然而聽到她這麼說的織田作之助卻是愣了一下之後微微搖頭。

 “我不合適的。”

 無論是這樣的世界,還是這樣的工作,都距離他太遙遠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適不適合呢?”

 阿緣輕輕鬆鬆地回答。

 “感興趣的話就去試試嘛,工作而已,不合適換就好了。雖然三十來歲可能就業上沒那麼自由,但也不是說就卡死了只能從事某一項工作嘛。”

 阿緣還是鼓勵人們去嘗試不同的可能性的。

 然而……

 “雖然……但是我現在……22歲。”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最怕信誓旦旦結果卻是錯的。

 紅髮青年和小學生模樣的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說話。

 幾秒種後,響起了少女愧疚的聲音:“對、對不起……”

 *

 去老闆那裡送了給孩子們的甜食,再去事務所彙報了今天探聽到的情報之後。

 織田作之助在接待員難以形容的表情中轉身離開。

 ——可能連線待員也沒有想到,他們警惕了那麼久的白蘭在橫濱買下的地盤,竟然是個甜品店吧。

 當然更離譜的可能還是真的能在甜食店裡打聽到有關那個神秘崛起的白蘭·傑索的些許情報。

 不過他打聽到的訊息就是這樣,已經如數告知了。

 也算對得起自己拿的這筆調查津貼。

 離開事務所的織田作之助本來準備原地下班。

 如果說這份工作的好處的話,有一個一定就是沒有固定上班時間了。

 雖然也會因為突然的工作而連續加班,但反過來說,因為不像其他工作那樣有明確的上下班時間,只要沒有工作了,也可以隨時下班。

 然而他才走出事務所沒多遠,就被人攔了下來。

 “呀,好久不見啊織田作~”

 活潑的不像是黑手黨人的聲音出自面前稚氣未脫的少年口中。

 露在黑色西裝外的肢體上佈滿了繃帶,就連一隻眼睛也被繃帶擋住。這一身的裝扮使得他看起來像是大病初癒的傷患。

 然而對眼前的少年——也是港口黑手黨最年輕幹部的太宰治來說,卻是常態。

 跟自己這樣的雜工不同,對方可是主持港口黑手黨各種大型工作的重要幹部。槍林彈雨只是家常便飯。

 “有事麼?”

 織田作之助一邊想著家裡兩個女孩兒的事,一邊回應著他的招呼。

 “沒甚麼,就是覺得好久沒見了應該喝一杯。”

 滿身繃帶的少年說著,步伐輕快的轉身到了織田作之助的身後,熱情的推著人往前走。

 “來嘛來嘛。”

 深知對方不達目的不罷休性格的紅髮青年嘆了口氣。

 今天下班早,就算喝一杯再回去也不會很晚。

 家裡還有些之前買的麵包之類的……應該沒問題。

 想通之後,織田作之助主動邁開步子。

 “我知道了。”

 說是‘喝一杯’,那當然還是熟悉的老地方。

 沒有窗戶的地下酒吧幾乎不會借酒澆愁的吵鬧上班族,所以大多數時候都非常安靜。

 適合來靜靜地喝一杯,或者三三兩兩的作伴來聊一會兒。

 織田作之助已經記不得自己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來的了,回過神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成了自己路程的一部分。

 太宰治在前面先一步推開門。

 正對著的吧檯處已經坐了一個人。

 “安吾也在?”

 坐在那裡的人也是他們的熟人兼同事。

 “是的。”帶著學者氣息,與其說是黑手黨人,更像是研究員的青年推了推標配的圓眼鏡。

 “其實今天是特地等你的。”

 “等我?”

 織田作之助受寵若驚的睜大了眼睛。

 太宰姑且不說,坂口安吾作為港口黑手黨的重要諜報員,可是相當忙碌的。平日輕易都見不到一次——更何況是特地等自己了。

 “發生了甚麼?”

 老實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對方有甚麼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自己配合。

 哪怕不是工作上的事而是私人的問題,他也是樂意幫忙的。

 聽到紅髮青年這麼說,坂口安吾深吸了一口氣:

 “是這樣,我聽到了一些事 情。”

 他語氣低沉,圓眼鏡在昏黃的燈光的反射下反著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見他這幅嚴肅的樣子,織田作之助還是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嗯。”

 “雖然訊息的來源不太可靠,同時因為轉了太多手而有些失真,但是我我認為其核心,還是有一定的可信性的。”

 “我明白。”

 既然能讓身為港口黑手黨重要諜報員的坂口安吾這麼說,那應該是十分重要的情報了吧。

 所以問題出在哪兒了?

 織田作之助開始思索。

 情報洩露?還是線索丟失?

 總不會是讓自己去跟搶奪情報的勢力火拼……畢竟要論戰鬥的話,太宰手下的人比自己強太多了。

 無論是戰鬥力還是裝備甚麼的皆是如此。

 “你明白就好。”

 聽到織田作之助這麼回應,坂口安吾終於露出來到此處之後的第一個笑容。雖然也是轉瞬即逝,他再次恢復了先前嚴肅的樣子。

 “那麼我就只說了。”

 “好的。”

 織田作之助也嚴肅了起來。

 “你……真的包養了一對幼女麼?”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Jpg

 本就安靜的酒吧在青年話音落下之後,更是如同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就連大小場面沒少見過的酒保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嘎啦’

 酒杯中冰塊融化時發出的聲音就顯得格外突兀。

 “什、甚麼幼女?”

 織田作之助一時沒反應過來。

 “都說你帶了兩個十多歲的女孩兒回家——按照這個年齡,兩人不應該是你的孩子。至於你年長女朋友的孩子來投奔你的訊息之類傳言……我覺得可信性不大。”

 坂口安吾分析了一波幾個比較主流的傳說。

 有說是過去暗戀的鄰家姐姐的孩子的。

 有說是年長女友的孩子的。

 還有比較正常的是親戚的孩子的,以及踩在犯罪線上包養幼女的。

 “雖然這些都是謠言,但是。”坂口安吾看向面前的紅髮青年,語重心長道:“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他沒有具體點名,但他相信以織田作之助的性格,肯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幾乎沒有朋友又討厭交際應酬的聚餐的紅髮青年:“……”

 他還真不知道都有了這種傳言。

 不過也不算奇怪,自己不喜歡應酬,雖然跟同事之間沒有摩擦,但這種孤僻的表現在人們看來可能本身就很奇怪了。

 面對‘怪人’,會有奇怪的傳言也理所當然。

 一直沒說話的少年也加入進了話題當中:

 “沒關係的,織田作。”他一臉嚴肅,“你可以放心大膽地說,不管你的性癖愛好有多大膽,我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少年的表情和語氣都非常認真,好似真的十分擔心自己的朋友。

 但那雙大大的漂亮的眼睛裡卻寫滿了‘樂子’兩個字。

 說呀。

 快說呀。

 快點嘛!樂子!樂子!

 少年的臉幾乎要貼到織田作之助身上了。

 “沒有的事。”

 織田作之助趕緊搖了搖頭。

 “就是朋……認識的孩子,在我這裡住幾天。”

 雖然是朋友,但畢竟涉及到人家的隱私,在沒得到對方的允許的情況下,織田作之助不會說出去。

 那兩個孩子選擇信任自己,那織田作之助自然不會辜負這份信任。

 “過段時間就會回去了。”

 至於這個‘過段時間’是多久,織田作之助就沒有說了。

 “誒——這樣啊。”

 少年誇張的抬起手臂趴到了酒吧的吧檯上。

 “我還以為是甚麼更有趣的事情呢。”

 少年像是失去興趣一樣轉過頭,鼓著臉頰戳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真是,還以為會有甚麼更誇(有)張(趣)的情報呢。

 他歪了歪頭,看向皺著眉思考著甚麼的紅髮友人。

 不過真相嘛,自己調查也是一種樂趣。

 要是太簡單就知道答案,那反而會失去探索的快樂。

 太宰治一秒就做了個新決定。

 織田作不說,他自己去調查表不就好了?

 正好整天對著那群笨蛋覺得無聊呢。

 大概也是覺得這個話題不應繼續進行下去,坂口安吾換了個新話題:

 “那個白蘭·傑索在橫濱置辦了產業……怎麼了?”

 注意到織田作之助的表情古怪了起來,坂口安吾不由問道。

 “你知道?”

 織田作之助:“……”

 他該怎麼說?

 ——不僅知道,還吃喝一頓之後花了不少錢給孩子們買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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