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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章(加更20)

2022-03-17 作者:夜笑

 一直到開訓當天,兩人都十分積極。並且因為有著相同的志向和目標,關係看起來也很親近。

 就像是普通的堂兄弟那樣。

 然而這份親暱,僅僅只持續到正式開始。

 “都說了不行你不明白麼!”大筒木佑人不耐煩的道。

 “你才不明白,這才是現在的最優解。”因陀羅皺眉,不明白自己先前還志同道合的同伴怎麼現在突然翻了臉。

 “最優解個鬼啊,你那套根本行不通。”

 見因陀羅冥頑不靈的樣子,本就算不上好脾氣的大筒木佑人來了火氣。一雙灰白的眼睛死死的瞪著幾分鐘前還以為是至交的青年,忍不住抓住了他的前襟。

 “訓練是需要實實在在的用自己的身體去練去累積的,你用寫輪眼訓練那就是揠苗助長。”

 沒錯,雖然兩人商量了很久終於定下一個方案。

 但在最終的實施上出現了巨大分歧。

 因陀羅認為應該李用寫輪眼課堂先速成,然後在開始打磨。

 而更注重基礎的大筒木佑人則認為應該在現實中結結實實的打好基礎,讓身體先適應下來,再談進階課程。

 而具體的適應方法也非常簡單直白。

 說白了就兩個字‘捱打’。

 只要被打多了,自然就知道該怎麼用了。反正阿修羅可以幫他們治療,除了疼一點不會有別的問題。

 這樣還有助於鍛鍊他們的承受能力,不至於一被打就慌了。

 因陀羅並不否定捱打這件事——畢竟對戰過程中受傷肯定是難免的。

 但人的耐性是有限的。

 尤其對普通人來說,他們不像自己和弟弟那樣有天賦,也不像忍宗的人從小就開始打基礎。比起現實中因為痛苦讓人打退堂鼓,倒不如在幻術中先適應。

 速成基礎之後,再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調整。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他們要是把幻術當真了呢?覺得反正不會真受傷而特地去做危險行為呢?”

 有了‘不會死’的認知,誰能保證他們不做不該做的事?

 “我自然會盯緊他們——況且再怎麼說,也不能像你那樣讓人天天受傷吧?那才是對人體最大的傷害。”因陀羅撥開大筒木佑人抓著自己衣服的手,拉開了距離。

 吵架就吵架,貼上來幹甚麼。

 疼痛和挫折是怎麼摧殘了一個人的身心的,去解救過奴隸的他再清楚不過了。

 一兩天還好,長久以往這樣痛苦的訓練只會折磨人的心智讓人放棄而不是進步。

 然而從未見識過的大筒木佑人卻不能理解他的固執。“都說了是要最短時間內學會自保,那也就只有這種辦法了吧?人不打磨肯定是不行的。”

 對大筒木佑人來說,包括他自己在內,他認識的所有人都是這樣一步步過來的。

 身體是一切的基礎,想要省略是肯定不行的。如果要縮短時間,那必然要付出一些痛苦的代價——比如傷痛。

 大筒木佑人不知道他在固執甚麼:“而在這期間你可以根據個人的表現情況判斷他們是否合適,不合適的人就篩掉,只有這樣一遍遍篩選出來的人才是合適併合格的戰鬥力。”

 因陀羅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你的意思是你要放棄不合格的人?那若是他們也有危險呢?每個人都應該有最基礎的自保能力了。”

 “那太沒效率了!”

 “所以我才說可以在寫輪眼課堂裡模擬足夠多的場景讓他們來學習。”

 “再怎麼模擬也是假的,身體跟不上也沒用。”

 “先學會了再練就足夠了。”

 “幻術不行!”

 “傷人不行!”

 “你沒有寫輪眼你不知道。”

 “好啊你看不起我白眼?”

 兩邊來給哥哥加油的弟弟們,也有了火藥味。

 因為‘因陀羅保衛戰’而迅速熟稔起來的三個弟弟也跟哥哥一樣,親近的站在一起等著看哥哥們的表演。

 不知道是不是大筒木一族的特點,他們兄弟之間都特別容易親近。

 對待外人也經常是‘只要你誇我兄弟,那我們就是朋友’——哪怕之前打的死去活來,現在也徹底冰釋前嫌,一點不計較了。

 然而現在,這剛剛火熱起來的‘弟弟の情誼’,也隨著兩個哥哥友情巨輪的沉默而產生了危機。

 在分歧面前,他們當然優先選擇自己哥哥的方案。

 而在無法從方案中找到更多優點的時候,他們就只能選擇拼哥哥本人的素質了。

 阿修羅說:“我哥哥小時候就能跟野豬戰鬥了!”

 大筒木理人和裕人就緊接著:“我哥哥小時候就能殺狼了!”

 這邊說:“我哥十歲發明了印讓大家都能用忍術!”

 那邊接:“我哥十歲就能用白眼指導其他族人!”

 “指導族人這種事我哥幹了十年了!”指導誰不會做啊,他哥不僅指導還管理忍宗工作,他炫耀了麼!

 阿修羅冷哼一聲。

 “那我哥幹了十一年!”

 是不是十一年另算,總之不能輸。

 大筒木裕人揚起下巴。

 “我哥沒成年的時候就掌握了白眼的全部力量。”

 “我哥的寫輪眼也是最厲害的!”

 “我哥——”

 “我哥——”

 然而阿修羅對戰兄弟兩人,終究是吃了人數上的虧。雖然大筒木理人不怎麼說話,但也基本是他說一句,對面就說一句半的程度。

 終於,阿修羅詞窮了。

 “我哥……”

 “你哥怎麼樣。”大筒木裕人露出勝利者的笑容,大筒木理人也跟著露出輕鬆的表情。

 顯然他們判斷阿修羅已經沒有一戰的能力了。

 “我哥他穿女裝——”

 時隔許久,被封印在深處的‘壯舉’再次被翻了出來。

 “我哥他也——”

 大筒木裕人下意識的跟著回應,但回到一半及時發現了不對勁。

 這、這個哥哥好像真做不來。

 “阿修羅!”

 另外一邊的哥哥場裡,顧不上跟大筒木佑人爭執,因陀羅閃身過來捂住弟弟的嘴。

 但是已經晚了。

 不僅大筒木兄弟三人,就連旁觀的人們也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跟直接從奴隸商人手中拯救的人不同,被從其他地方解救回來的人還有忍宗來支援的人們,是不知道這件事的。那件事也就隨著時間的流逝,被人遺忘到了腦後。

 一直到今天。

 原來因陀羅大人,還有那種嗜好麼,

 因陀羅分明從人們眼中讀出了這種含義。

 “因陀羅你——”大筒木佑人也震撼了。

 這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因陀羅冷漠的表情裂開了。

 “那是誰想的那樣的?”

 大筒木佑人還在震撼中,一句話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是——總之不是那回事。”

 因陀羅按住了弟弟。

 “總之,我們現在的問題是到底執行誰的訓練,別說那些沒有的。”

 “是誰先開口的啊。”

 大筒木佑人翻了個白眼——雖然他本身眼睛就是白的也看不出來就是了。

 幾人爭論不休,最終又都跑到了阿緣面前。

 剛因為村子的工作基本完工而準備摸魚的阿緣:“……”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整,這間專屬於她的房間已經變了一番模樣。

 除了佈置了傢俱之外,還多了些裝飾物。雖然都是些孩子們採來的野花之類不起眼的小東西,但分散在房間裡的時候也會讓空間多幾分柔和感。

 進來這樣的房間之後,因陀羅和大筒木佑人的脾氣也不自覺的跟著收斂了起來。

 房間的主人清了清嗓子: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讓我選擇一個方案麼?”

 “是的。”

 因陀羅沉穩點頭。

 “沒錯,你說的我們都信服。”

 大筒木佑人緊隨其後。

 如果是這位大小姐的判斷,那他也是心服口服的。

 雖然大筒木佑人跟阿緣接觸的不多,但如果要在這麼多人裡選一個他信服的物件。

 那麼一定就是緣小姐了。

 雖然她沒有特別的血脈,也沒有查克拉,平時也很少跟人接觸。但他總覺得緣小姐身上有某種讓他不自覺想要聽從的氣息。

 再加上到來之後,一直給他最公平的對待的也是她。

 所以無論緣小姐如何評判,大筒木佑人都是會聽的。

 “原來如此。”阿緣點了點頭,“那麼我的決定是。”

 “你們先來說說對方的優點吧。”阿緣笑著看著面前的兩人,“缺點你們已經爭論了很久了,那現在也是時候說說對方的好了。”

 ——找優點?

 這個提議超出所有人的意料。

 要說找缺點,他們都能說出一二三四五。

 但是,找優點……這就涉及到知識盲區了。

 因陀羅和大筒木佑人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看向對方。

 他們爭論從來都是試圖找到對方比自己更糟糕的地方從而說服對方放棄,但找優點?

 這……這不就是要承認自己的計劃有不如對方的地方了麼?

 “那是……”

 大筒木佑人皺眉。

 “不是你們說我怎麼決定都可以的麼?那我的決定就是,你們先冷靜下來找找對方的優點。”

 阿緣的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

 “還是說你們……覺得自己做不到?”

 “怎麼可能!”

 大筒木佑人第一個跳了起來。

 “因陀羅才做不到吧,你看他一直臭著一張臉。”

 大筒木佑人指著身邊面無表情的因陀羅。

 因陀羅聞言冷哼一聲。

 “只有真做不到的人才會咋咋呼呼。”

 “你說誰咋呼!?”

 “自然是誰應就是誰。”

 大筒木佑人想再回應,但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是落入了因陀羅的圈套,他表現得越激動,就越是應了他的話。

 “……哼,走著瞧。”

 白髮白眼的青年說完對著阿緣行了一禮就率先走了出去。

 一直到聽不到他的腳步聲,因陀羅才突然失笑。

 “您還是老樣子。”

 他想起了還在忍宗的時候。

 緣小姐是真的總能想到各種方法來調節他們。

 這他真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

 “所以呢?能做到麼?”

 阿緣撐著下巴看著因陀羅。

 同過去相比,因陀羅的變化很大——剛見到他的時候他就像是一併出鞘的利劍。無時無刻不散發著銳利的氣息。

 似乎時刻在警惕著甚麼,卻又完全看不出目標。

 就像是在漫無目的的揮劍,或許傷害到了甚麼,但更多的時候還是讓自己變得更加疲憊。

 遲早有一天在意識到真正的敵人之前,自己就要被自己壓垮了。

 現在的他身上的氣息仍然有銳利的一面,但大多數時候都平和了下來。

 就像是金屬的素材那樣。

 雖然冷冰冰的,但作為人們必須的材料,總會在各個地方派上用場,發揮自己的作用。

 “當然。”

 因陀羅傲慢的一笑。

 “我怎麼可能輸給那個月球來的傢伙。”

 不管是找茬還是找優點。

 因陀羅都不認為自己的氣量會輸給那個月球來的,沒見過世面的‘親戚’。倒不是因陀羅看不起人,只是在他的認知裡,經歷過事件和沒經歷過事件,人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思考方式和狀態。

 至少對他和忍宗門人們來說都是如此。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去修理弟弟一頓吧。

 想到阿修羅那口無遮攔的樣子,因陀羅就在認真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想個辦法讓他失憶。

 女裝甚麼的有一次就夠了。這輩子都不需要再提起來了。

 因陀羅也離開之後,房間裡就只剩下阿緣還有……

 “您有甚麼想說的呢?”

 阿緣頭也不抬的道。

 從門外走進來的大筒木羽衣有幾分悵然。

 顯然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做出這樣‘認同別人’的決定。大筒木羽衣慢吞吞的開口:“我一直以為……因陀羅太絕對了。”

 就算是面對自己這個父親,他也是恭敬有餘卻不會順從,哪怕自己提了意見,也不會聽從——他太過剛愎自用……就像自己的母親。

 就像曾經敬愛,又恐懼的母親大人那樣。

 所以他才會更多的關注小兒子阿修羅。

 阿修羅雖然缺乏主見,實力也比不上因陀羅,但他性子樂觀知道寬容仁愛,也知道團結周圍的人,反而能更好的帶領人們。

 “那現在呢?”阿緣撐著下巴看著站在門口,精神恍惚的老人。

 “……或許,太絕對的是我吧。”

 大筒木羽衣苦笑一聲。

 他過來本來是想趁機跟因陀羅談談的,但在聽到了他們的爭論之後,他不自覺的避開了。

 因為他覺得比起自己跟因陀羅之間的矛盾,他們所爭論的事情或許更加重要——在這個前提下,就算自己真的找上因陀羅說想談談,他恐怕也不會給自己多少耐心。

 那倒不如讓眼前的事情解決了,然後再另找充足的時間。

 只是沒想到會聽到因陀羅那樣的回答。

 同樣是傲慢的語氣,但表達的意思卻既然不同。

 任誰都能明白,剛剛那兩人雖然吵得厲害,但其實關係並不差。

 “……謝謝。”

 大筒木羽衣沒有久留,道謝後就轉身離開了。

 或許他需要再多想想了。

 “憋著很苦吧?”

 大筒木羽衣離開之後,阿緣笑著看向窗戶的方向。

 窗外,千手扉間正抱胸靠著,一臉不耐煩的敲著手臂。

 是的,千手扉間憋壞了。

 作為輝夜城的教育負責人,他有一萬種教育方法可以跟人分享。

 但偏偏因為他們最大的問題並非是單純的‘教育方法’的問題,而無法開口。

 因陀羅和大筒木佑人之間的爭論,與其說是在爭論方法,倒不如說是理念的衝突。如果不先讓他們冷靜下來,那再好的方法,他們用起來也會有怨言。

 這種怨言可能一時半會兒不會怎樣,但時間長了,遲早會滲透進教學當中。

 ——若是當初按照我的想法去做,肯定會更好。

 ——我一定要證明我的方法更加優秀。

 等等等等。

 就連千手扉間自己在工作中都曾產生過類似的念頭,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所以千手扉間就算再怎麼覺得他們的工作粗糙、沒眼看,也不曾真的插手過。

 有些事,就得他們自己去發現才行。

 既然不準備常駐,那麼比起成果,還是教給方法會更好。

 而比起現成的方法,一個成熟穩定的思路,又會更加穩定。

 畢竟方法總能更新,也總會又更合適當下的新方法。

 而思路卻是一切方法的根基。

 阿緣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她才只是負責把控方向,而具體的方式方法,全都留給因陀羅他們自己去思考。

 “還有那個大筒木羽衣。”

 千手扉間怎麼看他都覺得不順眼。

 優柔寡斷又固執,還分不清輕重。

 “他每天都不用工作麼?”——這麼閒留在這裡。

 “那個忍宗想必也不是甚麼正規組織團體吧。”

 千手扉間一貫看不慣耽誤工作的人。

 在他看來那就是瀆職。

 要是作為領導者,那就更是應該直接降級然後拖出去懲戒的。

 “……那個嘛。”

 阿緣還真不好說。

 畢竟這個時代吧……好像也沒有專門進行認證的那種機構吧?

 ***

 大筒木佑人沒有回房間,也沒有去找自己的弟弟,而是不自覺的走到了曾經被他破壞殆盡的那個中心廣場。

 現在想想,自己跟這個村子的所有聯絡都是從這裡開始的。

 新修建的廣場是下沉式,越是中間就越低周圍的階梯修的比平常的臺階更寬也更低,平時可以直接用作凳子用。

 到時候開會或者有活動,人們可以直接坐在上面。

 已經完全看不到最初的影子了。

 他有些悵然。

 就好像失去了甚麼——雖然從一開始,這裡也跟他沒甚麼關係。

 還有那個‘光榮榜之碑’。

 老實說他一直是有想要補一個新的放在那裡的想法的。就是不知道自己這個‘罪人’的心意,他們會不會接受。

 大筒木佑人悵然。

 他其實很久以前就有這個想法了,但是直到今天看到這個全新的廣場,才真正下定決心。

 回去以後,就拜託緣小姐告訴自己那是個甚麼樣的東西吧。

 不管別人接受不接受,他自己會覺得舒服一點。

 畢竟那是在此付出血汗的人們應該得到的。

 “怎麼,還想砸一次廣場?”

 因陀羅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

 他聲音冰冷,但語氣卻並不見嘲諷。

 因此大筒木佑人只是翻了個白眼。

 “怎麼可能,這裡面也有我的一份努力呢。”

 誰會砸自己的心血啊。

 “哼。”

 因陀羅看著坐在前面的大筒木佑人,沒有再說話。

 仔細想想,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尋找大筒木佑人的優點而不是缺點。

 因陀羅一開始是非常方案這三個月球來客的。

 不,應該說一直到不久之前,他都還把這三人當成單純的犯人,認為他們只是再單純不過的在此接受懲罰。

 只是一直要跟他一起比拼看誰才是穿山隧道的建設者,他才恍惚中注意到他其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差。

 甚至,因陀羅在對方身上看到了幾分曾經的自己的影子。

 過去在沒有經歷事情之前,他也曾經這麼傲慢,認為自己已經精通了一切,自己的想法思路都是完美的。

 ——直到出來之後一次次犯錯,腦袋才冷靜下來。

 “我說啊,你不會是真的準備讓所有人都一起學習吧。”大筒木佑人突然開口。

 “為甚麼不?”

 因陀羅挑眉。

 “那太沒效率了,而且你怎麼保證人們就都喜歡呢?”

 “比起喜不喜歡,我認為最優先的應該是讓他們擁有最基礎的自保能力。”

 只有能夠自保,才能在日後談喜不喜歡。

 因陀羅再怎麼希望自己能庇護所有人,有了幾次左支右絀分身乏術的經歷之後,也明白只靠他是行不通的了。

 既然這樣,那他就需要讓每一個人都至少有自保的能力。

 打不過也能跑。

 “像菖蒲這樣的孩子,若是一點基礎沒有,那遇到敵人就只能被抓而甚麼都做不到。”

 聽到因陀羅拿菖蒲舉例,大筒木佑人沉默了。

 “所以還是聽我的就好了。”

 大筒木佑人沉默了很久,還是咬牙搖了頭。“……不要。”

 “不過這點可以算你一個優點。”白髮白眼的青年反而笑了起來,“區區找優點,我才不會小氣吧啦的憋著不說,我一定會都找出來,然後再找出你更多的缺點讓你心服口服!”

 說完,外表極為有特色的青年就蹭的一下跳了起來,氣勢洶洶的跑掉了。

 被留下來的因陀羅:“……”

 ——真是搞不懂他在想甚麼。

 但也許是拂過的風太溫柔,這次他並沒有跟大筒木佑人吵起來,反而嘴角有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

 “好啊,那我們就來看看究竟誰才能說服對方吧。”

 作者有話要說:因陀羅是覺得:不管做的好不好,最好給所有人都打底,而為了節省時間可以直接用寫輪眼課堂。

 大筒木佑人就覺得你幻覺再厲害,身體沒有鍛鍊也白搭,比起給所有人上課,不如用最直接的手段摔摔打打,最後撐下來的那都是合格的戰鬥力,足以保護村子,也達到目的了。

 技術流vs體術流(不是)

 好,新文加更還完了,舊坑沒還的也補的差不多了,無債一身輕的曙光就在我面前!(強者笑子絕不賴賬!)

 千年前忍宗部分的劇情也寫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應該是回去禿寶自己的世界雞飛狗跳(翻翻大綱)

 加更20天了,又一個整數,大家是不是又積累了一些誇誇給我呢?(說著掀開了被窩翻找)

 PS:或者開啟專欄點點預收也好嘛!

 啾咪,留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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