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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加更19)

2022-03-17 作者:夜笑

 平心而論因陀羅對黑影的印象並不好,只是因為相當長一段時間裡都神出鬼沒的待在身邊,所以姑且算是習慣了而已。

 但要說‘關心’這種程度,那也沒有。

 甚至覺得沒有那傢伙的這段時間反而更輕鬆。

 畢竟那傢伙總是鬼鬼祟祟也不露正臉,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

 尤其村子裡還這麼多孩子,那傢伙就算在這裡也得被他想辦法解決了。他自己消失了反而是逃過一劫。

 不過放任不管始終是個禍害,回頭還得找機會去做掉。

 “——所以哥,你覺得我的計劃怎麼樣?”

 “甚麼怎麼樣。”因陀羅皺了皺眉。

 “就是我剛剛說的計劃啊,我覺得父親說不定就是脫離工作太久了,所以才那麼固執,讓他跟佑人他們那樣一起工作,說不定就會好了。”

 “你覺得有用麼?”因陀羅冷笑。

 父親肯定不會排斥工作,但想法會不會變,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覺得可以試試啊,父親也犯幾次錯,那就應該能意識到了吧。”阿修羅想起自己一開始因為無知而犯的錯。

 因為沒經歷過,就把自己的看法當做是理所當然的事然後去帶入到其他人那裡的時候。

 還有好心辦了壞事,想要探究原因卻又被人汙衊的時候。

 阿修羅仍然記得自己當時的心情。

 那是比直接辱罵、受傷甚至於被欺騙更無法接受、更令他恐懼的事情。時至今日想起來,都還令他心悸。

 “到時候父親犯錯了,哥哥再罵他那也……也算,啊對,那叫出師有名!別人也挑不出錯來。”

 阿修羅很努力的找到了合適的成語。

 “……誰知道呢。”

 因陀羅沒有反駁弟弟。

 只是重新把視線投向桌子。收起被自己弄髒的卷軸,換上了新的。

 “行了,我沒你想象的那麼脆弱。”他揉了把弟弟的頭,把人推開。

 “你沒事就去休息吧,別打擾我工作。”

 個人的事是個人的事,工作是不能耽誤的。

 絕不會因為個人情緒而影響工作,這就是勞模因陀羅的自我修養。

 “……哦。”

 ***

 “不要急著做動作,先活動開身體才不會受傷。”阿修羅充滿朝氣的聲音響起,他制止了上來就準備拽住腳尖往上拽的阿緣,耐心十足的陪著她從最簡單的熱身運動開始。

 阿緣回憶起被一個男人吊打柔韌性的恐懼。

 事情還要回歸到今天早上。

 阿緣才起來沒多久,阿修羅就精神滿滿的跑了過來。。

 “抱歉最近疏忽了緣小姐的鍛鍊,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們繼續吧。”

 阿緣愁苦。雖說是為了自己更健康的好事,但誰會喜歡疲憊和疼痛呢。

 她轉頭看向宇智波斑,就見往常不僅不會拒絕自己,還會連帶把前後左右所有工作都準備好的男人微微轉過頭去。

 顯然是宇智波斑明白自己無法拒絕阿緣的求救做出的對應。

 對不起,但我沒看見。

 如果不是這樣,他大機率無法狠下心來。

 阿緣:笑容逐漸消失.jpg

 “來吧來吧。”

 陪著她做的阿修羅已經開始第二節了。

 阿緣嘆氣,老老實實的開始一起做起熱身運動。

 再怎麼說也是對自己好。

 而且她也確實應該動一動了。

 大筒木羽衣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這是?”

 “伸展運動啦,緣小姐忙著工作,沒時間鍛鍊,哥哥就給緣小姐設計了這樣一套伸展運動。”

 說是伸展運動,其實還包含了其他的一些簡單專案。

 並不難,全都屬於只要努努力就能做好,並且見效的專案。非常適合久坐辦公室又沒耐心的人群。提起哥哥,阿修羅張嘴就來,叭叭說了幾分鐘才意猶未盡的停下。

 “真的是因陀羅設計的?”

 大筒木羽衣看起來有些意外。

 似乎完全沒想到因陀羅還會做這樣細緻溫和,替他人著想的工作。

 阿修羅一臉委屈,他似乎認為父親正在懷疑自己。

 “那不然呢,我又沒這個本事。”

 阿修羅對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這些東西讓他學會很快,但讓他像哥哥這樣研究涉及一套,那就不行了。他沒那個能力。

 怎樣才算適度,哪個動作涉及到哪些身體部位,先後順序應該如何,這些都是他還無法掌控的。

 越是明白,阿修羅就越是覺得哥哥了不起。

 恐怕只有像哥哥那樣的天才,才能安排的明明白白吧。

 “不……只是……”大筒木羽衣尷尬的搖了搖頭,“只是有些意外,畢竟因陀羅他……”

 “夠了父親,哥哥怎麼樣,我看的清清楚楚,大家也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說見到父親之前,阿修羅還有一絲絲父親在有過這幾天的經歷會悔改的想法,現在就徹底失望了。

 其實在父親和哥哥之間,阿修羅的位置一直都非常尷尬。

 尤其在父親和哥哥因為自己的問題而起爭執的時候,更是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原地消失。甚至很多時候他都會想,是不是隻要自己不在了,哥哥和父親之間就不會有這麼多矛盾。

 至少作為唯一的繼承人,哥哥一定能得到更好的待遇——至少兩人的溝通一定能更耐心平和,而不是和像現在這樣。

 “阿修羅……”

 大筒木羽衣自然體會到了兒子話語中的失望。

 這感覺他並不陌生,只是從沒有哪一次像這次這樣,讓他感到心慌。

 就好像他真的要失去甚麼了一樣。

 阿修羅卻沒了回應的想法。

 他無精打采的跟阿緣道了聲欠,就轉身走掉了。

 不走怎麼辦呢?

 難道還要繼續跟父親大人糾纏沒有答案的問題麼?

 看阿修羅走了,大筒木羽衣徒勞的伸了伸手,然後就停了下來。

 看的阿緣一臉莫名其妙:“伸手幹甚麼,去追啊。”

 這種欲言又止的擰巴情節不應該只存在於狗血火葬場麼?甚麼時候父子家庭劇場也要加入這個要素了?

 “還是讓那孩子冷靜一下比較好吧。”除了母親的事之外從沒難為過人的大筒木羽衣搖了搖頭。

 也許是生存環境的原因,他一直是個沒有危機感的人。

 遇到事情就現場決定,沒有事情就以寬宏的性子觀望。

 相信人與人之間終有一日是可以互相理解的。

 “哪怕冷靜的結果是這輩子都不在理你了?”

 阿緣……是真不知道他這‘總之會有辦法’的樂觀到底是哪裡來的。

 “那是……”

 大筒木羽衣從沒想過這種可能。

 那是自己的兒子,就算有不甘、有糾紛,那也是他的孩子,總有一天會釋懷。

 怎麼可能跟自己決裂呢?

 阿緣跟宇智波斑交換了個眼神,兩人都對大筒木羽衣的天真感到震驚。

 ——怎麼能有人把感情上的事情,看的這麼理所當然呢?

 就算是親人,那感情也是需要經營、需要有互動的啊。

 阿緣嘆氣,覺得就算看在因陀羅和阿修羅兄弟倆的份上,也得最後給他一點提示:

 “大筒木佑人他們三個,是你弟弟的孩子吧。”

 “……沒錯,他們是羽村的孩子。”

 大筒木羽衣點了點頭。

 “那你之前為甚麼不知道呢?”

 大筒木羽衣沒回答,問為甚麼不知道,那當然是因為羽村沒有告訴過他。

 可以他對緣小姐的瞭解,她接下來一定會追問‘那為甚麼沒告訴呢’——這他就回答不了了。

 他想說月亮和地球的聯絡沒那麼容易,可佑人他們三兄弟能來到大陸上,就證明通道肯定還是可以使用的。只是取決於願不願意……

 是啊,那為甚麼呢?

 “那我換個問法,你有主動跟弟弟聯絡過麼?有跟因陀羅阿修羅講過你他們叔叔的事情麼?”

 大筒木羽衣還是回答不上來。

 沒有,無論哪一個,都沒有。

 自從弟弟去到月球,說要在月球上陪著母親並且看顧他們不惜封印母親也要保護的陸地之後,他們就再沒有聯絡了。

 一開始也思念過弟弟,但那是弟弟的決定,他只能尊重。

 再後來忍宗的人變得越來越多,還有了因陀羅和阿修羅,想起弟弟的時間就越來越少。

 再然後等因陀羅和阿修羅漸漸長大,就更顧不上,漸漸的徹底忘記了。

 並非是忘記了弟弟這個人,只是沒有時間再去思念他。

 一直到現在,到聽到侄子被兒子抓了的訊息。

 “你看,你跟你弟弟都這麼多年沒聯絡,更何況是兒子呢?”

 阿緣的話終於激起了大筒木羽衣的危機感。

 “請恕我失禮。”

 他規規矩矩行了一禮,然後才轉身追了出去。

 ——雖然隔了這麼長時間,還有多少效果又是另一回事了。

 阿緣唉聲嘆氣,對著身旁的宇智波斑抱怨:

 “雖然也不能說是麻煩事……但我偶爾會有種‘我是不是欠了他的才總被牽扯進來’的感覺。”

 不然怎麼轉來轉去,全在這一家周圍打轉呢?

 “——所以當初,真的只是不小心被帶過來麼?”

 阿緣皺眉。

 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個既來之則安之的性格,但真有明顯的問題,她也不會當做不知道就是了。

 宇智波斑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阿緣沒有提起的時候他還沒注意到——

 他們來的那天,是因為接觸到了傳說是六道仙人的遺物的東西。

 但那東西究竟是甚麼,他們又是怎麼被帶到這裡來的,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細節上的事情,沒有一件想得起來。

 這對以眼力著稱的宇智波來說,就非常不尋常。

 晚些時候,去問問千手扉間吧。

 比起自己和阿緣,被留在那邊的他應該見到了更多。

 那應該會有印象才對。

 另外一邊,跑出去的阿修羅滿心愧疚。

 昨天他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站在哥哥那邊的,哥哥可以隨意對待父親,但請一定要給父親留個機會,結果今天就又聽到了父親對哥哥的質疑。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坐在房頂上發呆,第一次的,突然有了誰也不想見,只想自己靜靜地想法。

 跟阿修羅不一樣,因陀羅已經收拾好了心情繼續投入工作當中。

 村子二次重建已經基本接近尾聲,接下來剩下的主要就是住宅的部分。

 考慮到日後可能還有新人加入,住宅總數在設計的時候就準備了餘量,還規劃出了今後擴建的地基。

 畢竟房子沒有人住的話會腐朽,總讓人照顧沒人住的房子也不現實。所以現在的建設只准備了少量的餘量建築,至於更多的,那就等日後需要了再建。

 還有就是農田。

 拖了那些強盜和奴隸商人的福,農田清理的非常乾淨。後續的開墾工作也進行的比想象中更順利,第一批補種的種子也都已經發芽了。

 至於其他細枝末節的工作,都可以後期由村人自己進行。

 跟曾經自己見到的邋遢又殘破的荒村不同,如今的村子已經初具規模,變得繁榮富饒也只是時間上的事情。

 他自己接下來的工作,將主要放在隧道……還有對村人的訓練上。

 這也是因陀羅思考了很久之後才做出的決定。

 他決定交村人如何自衛。

 正如同為了報恩而給緣小姐準備的那套伸展運動一樣,他在觀摩了村人的情況之後,也設計了一套適合他們的鍛鍊方式,和基礎的戰鬥動作。

 完成這邊的工作之後,因陀羅馬上就要踏上解決父親給的任務的路了,而忍宗的人,按照父親的一貫作風也肯定不會讓他們留在這裡。

 那這樣一來,他們就必須學會自己保護自己的方法。他不希望這些人身上曾經發生的苦難再次降臨到他們身上。

 更不希望自己的心血,無數人辛勤勞作的成果被一群惡徒肆意損毀。

 破壞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一把火就能將幾十年的努力消滅殆盡。

 但建設卻是完全相反,是沒有捷徑,必須帶著汗水走下去才能得到結果的事情。

 因陀羅至今都無法忘記最開始見到的那一幕幕。

 無論是被迫遷至山林勉強活命的人,還是強盜和奴隸商人肆意擄掠人們的樣子。

 他都沒有忘,只是記在心裡,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而現在,差不多就是那個時機了。

 另一邊追出來的大筒木羽衣不出意外的失去了兒子的蹤影。

 詢問他人,得到的答案也是‘沒看見’。

 無論哪個兒子都沒看到。

 大筒木羽衣看著熱熱鬧鬧,卻好像沒有自己存在位置的村子,轉身往外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村子邊緣。

 那邊正有幾個年輕人正在商量著甚麼,他才走進,就聽到他們在說因陀羅的事情。

 而且跟自己擔心的不同,在他們口中,因陀羅反而是十分英明、受歡迎的人。

 “因陀羅他……真的那麼好麼?”

 遲疑了一下,他還是決定加入其中。

 “那當然啊。”年輕男生開口,“因陀羅大人最厲害了,不僅甚麼工作都身先士卒,還會想方設法找到更效率的辦法教給大家。”

 另一個人也緊接著:“是的,如果不是因陀羅大人,我們還要在那些人手下受苦呢。”

 大筒木羽衣開口:“那些人?”

 “就是那些強盜還要奴隸商人啊。”回答他的女孩子語氣輕快,“緣小姐和因陀羅大人懲罰了他們,才救了我們呢。”

 “……這樣啊。”大筒木羽衣並沒有反駁他們,只是遲疑的問了一句,“但是……你們不覺得因陀羅的懲戒,過於嚴苛了麼?”

 大筒木羽衣的話才問出口,原本熱熱鬧鬧說話的人們就都停了下來。

 氣氛沉重到讓人呼吸困難,大筒木羽衣抬眼看去,就見那些人都用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

 “如果他們的懲罰嚴苛,那我們受的苦呢?”

 先前活潑的女孩子輕聲回道。

 “我死去的父親和母親,就是活該了麼?”

 “不、不是這樣……”大筒木羽衣想解釋,但他話還沒說完,就又有人開口。

 “他們劫掠我們,難道就是可以原諒的事情了麼?”

 男孩兒面目空洞的看著大筒木羽衣。

 “我的意思只是,人就算作惡,也應該給他們一個向善的機會,若非如此,那麼惡就只能一直在惡的道路上走下去,而沒有改善的機會了。”

 “那善良的活著的人呢?誰來給他們機會呢?”

 先前的女生笑了出來。

 “我們一直都好好地活著,從沒想過要傷害誰,然後就突然被那些強盜洗劫了。那我們呢?誰來給我們機會呢?”

 “若是那些作惡的人不被懲罰,我們要怎麼辦?我們也要去作惡,然後再等人給我們機會向善,這樣才行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不要跟他說了,麻乃我們走。”

 男生招呼起自己的同伴,轉身就走。

 “正常人怎麼會跟惡人共情呢?太怪了。”

 “就是,太奇怪了。”

 女生白了他一眼,也跟著離開了。

 就連從忍宗出來的年輕人,也用欲言又止的神情看著他。

 “羽衣大人。”他開口。

 “請多看看好人,而不是壞人吧,甚麼錯都沒犯的人已經過的很難了,若是還有人站在壞人一方,他們的日子就真的沒法過下去了。”

 大筒木羽衣愣愣的站在後面,久久沒有行動。

 ——他第一次意識到。

 也許他以為的‘善’,對其他的人來說也許同‘惡’無異。

 他總是在思考要寬容要給人機會。

 卻沒有想過要給那些好好生活的人些甚麼。

 大筒木羽衣很是消沉了幾天。

 就連因陀羅和大筒木三兄弟商量起給村人進行戰鬥訓練都沒注意到。

 經過這幾天對大筒木羽衣的同仇敵愾,大筒木三兄弟和因陀羅之間的戰友之情突飛猛進,幾乎看不出先前還要打個你死我活的樣子。

 因陀羅多了能溝通的同齡人,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於是他就把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的跟三個月球來客說了一遍。

 宇智波斑雖然也很好,但在他面前卻總有一種在跟長輩溝通的感覺,那感覺更類似於‘彙報’而不是‘溝通’。

 儘管都能得到回饋,但那種頭腦風暴的碰撞,雙方各自提出意見,不斷反駁、爭論、最終統一意見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也就是經過了這番溝通,因陀羅才發現大筒木三兄弟對人體的認知比自己還強得多,在體術一道上,也比自己更有研究。

 “畢竟有白眼嘛。”

 大筒木裕人頭一仰,大大咧咧的靠在自己手心上說。

 白眼本身就具有看清對方的經絡、穴道以及查克拉流動情況的能力,因此在人體上他們說自己認知第二,那還真沒誰好意思說自己第一。(至少在這個時代是)

 哪怕現階段被封印了查克拉,他們對人體理解的基礎也沒有消失。

 於是因陀羅鄭重的懇請他們幫忙。

 頭一次被這樣對待的三兄弟反而不適應的瞪大了眼睛,紛紛後退。

 “不、不用這樣……我們肯定會幫你們的。”

 大筒木佑人完全忘了自己先前一直覺得他們不尊重自己的怨氣,反而渾身都不自在。

 “是的是的,這也是我們出了力的村子嘛!”大筒木裕人也趕緊開口,“我們當然也希望他們能好好地。”

 沒自己出力的時候總是可以輕飄飄發表評論,真充滿自己血汗的時候,那真是再怎麼仔細謹慎都不為過。

 大筒木佑人腦補了一下村人說的強盜放火燒村的場面,就覺得自己呼吸都困難了。

 那可是自己一磚一瓦建的!

 大筒木佑人甚至覺得這是比穿山隧道這個名流千古的工程更緊迫的事情。

 於是他不僅成了因陀羅的合作伙伴,還比因陀羅更加積極的準備推行這個訓練。

 要不是因陀羅把他抓住,他都可以跳起來當晚就把人都叫起來開練。

 睡甚麼睡,睡覺難道比自保更重要麼?

 不可能!

 好在因陀羅說訓練方案還需要再磨鍊敲打,才讓他重新坐回了桌子前,兩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說道激動的時候,還乾脆站起來比劃一番。

 真的只是比劃比劃,誰也沒有用力的那種。

 因著這件事,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成了相見恨晚的知己。

 只恨不得原地登上友情的巨輪揚帆起航

 ——然後就在啟航當天,說翻就翻了。

 作者有話要說:友情(虛假的兄弟情?)的小船,總是說翻就翻。

 六道仙人說是善麼?其實是真的善,但他的善是高高在上的那種施捨。比如他原諒偷行禮的人,那是因為他不在意,能把行禮再拿回來。

 但要是換一個,換成行禮裡是家人救命錢的,被偷了家人就要死的情況,那下輩子恐怕都沒法原諒。

 所以他其實和因陀羅一樣,也不怎麼能設身處地的去共情普通人的苦難。只不過因為說著大義,做著看似善良的事情,所以不明顯。

 於是成了看似公平,實則是最不公平的那個。

 大姨媽攤平,嗚嗚,大姨媽真是每月最穩定的事件了,風雨無阻(縮排被窩)

 啾咪大家,我先躺了,留言見/~~

 PS:紅果就是酸甜味道的,原來那麼多人沒吃過紅果餡的湯圓麼!那桂花呢?豆沙呢?(各地口味真的有各種差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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