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和心都屬於你,所以我不屬猴兒,屬你!”他說完就去吻蕭遇安的下巴,反被蕭遇安擒住雙唇。
夜很長,也很美。
“師傅,師傅!”方遠航喊:“你聽沒聽我剛才說的話啊?你想甚麼呢?”
明恕當然不會告訴徒弟,自己剛才在想夫夫之間的那點事兒,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表情,說:“想案子。”
方遠航:“想到哪兒了,說出來我們一起想想?”
明恕不接招,“叫我有事?想上廁所自己去,多大個人了,難道還要我帶路?”
“師傅你說甚麼啊!”方遠航連忙左右張望,生怕被別人聽到,“我跟你聊洛城去年那件事呢!”
“去年?”明恕一聽就明白了。
洛城警界去年經歷過一次嚴重動dàng,特警支隊隊長韓渠疑似被邪教組織洗腦,成為其幫兇。而刑偵支隊隊長陳爭因為信任韓渠,無意識間洩露了案件的細節,被停職調查,刑偵支隊隊長一職隨即空了出來,由重案組組長花崇暫代。
韓渠一事對陳爭打擊極大,即便後來調查組已經證明他的清白,他也不願再在刑偵支隊這種重要一線單位待下去,主動調去省廳任閒職。
花崇正式成為副隊長是在兩個月之前,雖然名義上只是副隊長,但因為隊長之位空缺,所以花崇其實是洛城刑偵支隊的一把手。
明恕年紀比花崇小,第一次與花崇打jiāo道是幾年前,當時未見其人,卻已聞其名——洛城的刑警管花崇叫“花兒”、“花花”。他一通無語,覺得一個男人即便姓花,也不能叫“花花”吧,這是甚麼奇葩綽號?但後來見到了花崇,這想法就變了。花崇特警出身,夠英俊,夠氣質,身手極好,腦子還靈光。這種人你不管給他貼個甚麼綽號,都無損他給人的第一印象。
上次見面是在公安部特別行動隊,花崇前來述職,而他在接受培訓。
他其實有點驚訝,因為以前他百分百確定花崇是個直男,再會撩的男人都撩不動的那種,但再次相遇,他一眼就發現花崇彎了,掰彎花崇的居然是和他有過節的柳至秦!
“洛城的‘柳暗花明’組合聽說很厲害。”方遠航又說:“師傅,你和他們打過jiāo道吧?”
明恕擔心自己一不留神說漏花崇兩口子的秘密,敷衍了方遠航兩句,戴上耳機閉目養神。
到達洛城之後,明恕和方遠航先去洛城市局。
拜訪當地兄弟單位,這是刑警到轄地之外查案約定俗成的規矩。
“來了?”花崇穿著襯衣與制服褲,修長俊朗,或許是因為當過特警,身上有種和刑警不一樣的氣場。
方遠航盯著人家看了半天。
“又有半年沒見了。”明恕將從冬鄴帶來的茶拿給花崇,寒暄幾句,直奔主題。
之前在電話裡,他就簡要提到了墓心的事,現在面對面分析完,花崇也贊同詳查墓心,還說要派一名隊員與他們一同去心雲出版社。
明恕沒想到,花崇說的這人會是柳至秦。
辦公室門從外面推開,柳至秦揚了揚手中的一口袋冰奶茶,“來,柳老師請客。”
明恕眼皮跳了跳,“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柳至秦將奶茶都放在桌上,找出一杯各種料加了大半杯的,插上吸管,直接放在花崇面前,“你還欠我和花隊一頓酒。”
花崇笑著附和,“就是。”
方遠航好奇,“師傅,甚麼事?”
明恕說:“年輕人,別這麼八卦好嗎?”
柳至秦說的是發生在特別行動隊的一件小事,可事雖小,卻關乎他明恕的面子。
特別行動隊的培訓涉及各個方面,實戰為主,技術類訓練為輔,他每一項考核都名列前茅,唯有網路安全理論知識拖了後腿。
柳至秦以前是公安部資訊戰小組的核心成員,隸屬於特別行動隊,後來調到洛城市局,如今已經在洛城安家。但當特別行動隊需要時,柳至秦隨時會回去。
他所上的網路安全理論課,就是柳至秦教的。
照領導們的說法,刑警無需掌握網路攻防的實操,但必須理解、記住理論,這樣才能在當下環境中,更高效地偵破疑案難案。
明恕最煩背理論,最煩看書,上學那會兒就沒好好上過計算機課,如今課上聽不懂,課下也懶得複習,第一次抽檢時,瞪著柳至秦的臉,一個問題都沒回答上來。
柳至秦的話讓他氣得不行——
“都是重案組組長,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被人質疑實力,這還是頭一回,他當即撂下狠話,說最後的考核絕對拿第一。
“那要是拿不到呢?”柳至秦笑著問。
“拿不到我請你和你心中最厲害的重案組組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