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底瘋狂地不停地叫著,曉星塵是我的,曉星塵是我的!宋嵐真的該死!不不不,應該挫骨揚灰!他們二人永生永世生生世世都不得再見!
薛洋手中喚出降災,推開曉星塵疾步往外走去。
曉星塵心頭大駭,連忙擋在薛洋身前。
“你做甚麼——”
薛洋不得不定住腳步,yīn沉道:“走開。”
曉星塵固執地動也不動,他不知薛洋為何這樣憤怒,薛洋乖張扭曲的性格,他也向來不懂,誤解了他對宋嵐的情誼,竟然這樣怒不可赦。
此時此刻他能感受到的,能夠確定的,也只有降災發出的陣陣濃烈殺氣。
薛洋咬牙,以劍指向曉星塵胸口:“你以為憑現在的你能能攔得住我麼!”
曉星塵哀傷至極。
他的好友,那位與他志同道合,與他擁有共同理想志向的宋嵐宋子琛,也曾是那般清冷孤高,滿腹理想,卻因他覆滅滿門,因他遭受滅頂之災,死後還不得安穩,更要遭受無端猜忌與遷怒。
他到底要怎麼辦才能保他僅剩的平安!
哀思過度,恨極怨極,他的舊傷又復發了。鮮血溢位空dòng的眼眶,在雪白的繃帶上印出兩團殷紅,越來越多,順著臉頰流淌。
曉星塵抬手握住了降災,鋒利的劍刃將他的手掌割開,血珠順著劍刃滾落下來。
薛洋驚怒地抬眼向曉星塵瞪去,剛要把劍抽離,卻是一滯,曉星塵將劍握得更緊了。若是此時硬要抽離劍身,曉星塵的手掌必被割成兩半!
薛洋道:“鬆手。”
曉星塵自是沒有放鬆一點力度,彷彿不怕疼也不怕手會廢掉。
曉星塵道:“你不能繼續下去。”
薛洋道:“曉星塵,你有甚麼立場和資格來要求我。只要我願意,隨時都能一劍殺了你。”
“隨你。但是,不會讓你傷害子琛。”
明明已經是個用不了靈力,形同廢人,但曉星塵字字有力。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誰都沒有退讓半步的意思。看著滿臉滿手鮮血,卻還固執地以為能阻擋一切的曉星塵,薛洋忽然表情一鬆,哈地一笑:“要我不傷宋嵐那混蛋,可以啊。不過,要看道長你的表現。”
降災劍上的殺氣消失。曉星塵猶豫著,小心地放下手來,似乎生怕薛洋徒然生變。
他道:“你想我怎樣?”
夾雜著對曉星塵的慾望,連同對宋嵐的報復,薛洋的笑容yīn險而惡毒。
薛洋舉著降災在曉星塵胸口虛虛地比劃著,輕佻地挑開道袍,劍尖上移,抵在曉星塵的下顎上,將他的臉抬了起來。
薛洋挑眉笑著:“當然是要你老老實實地聽我擺佈。”
這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曖昧,像一條毒蛇鑽進曉星塵的耳膜,將他的意圖清楚明晰地的傳達。
意識到這個人接下來要做甚麼,曉星塵身子晃了晃,不由得握緊了手:“我……我……”
“怎麼,不樂意?我覺得我已經夠大度了,我簡直是聖人啊。曉星塵道長,你看你只要付出一點點,就能免你傾心的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呢。”
那雙緊握的手慢慢地,慢慢地鬆了下來,血順著指尖,緩緩地滴到了地上。
薛洋看在眼裡,妒意達到了頂點,怒氣達到了頂點。他扭曲地笑著,以劍指曉星塵,將他bī到牆邊,劍鋒一錯,劃開了他的腰帶。
曉星塵拽著道袍,似是還想保留著他的尊嚴。薛洋道:“鬆手。”
曉星塵鬆開手,靠著牆慢慢滑坐下來。道袍鬆鬆地掛在他的身上,烏黑的頭髮低垂,遮擋住他的肩膀和胸膛,無論如何都不肯赤luǒ著承受身前這個惡魔的褻瀆。
薛洋將他臉上的鮮血擦了擦,撲在地上做那些勾當。曉星塵是再不能反抗甚麼,彷彿已經死去一樣地躺在那裡。他身上的每一寸都被他不共戴天的仇人玩弄著,yínrǔ著,佔據著。這數月來他那仇人的手段已經緩和不少,很久不曾再qiáng迫他,現下只不過是又重蹈覆轍。但對於曉星塵來說這些又都有甚麼區別,同樣的讓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薛洋將曉星塵拉起來跪著,掰開他的下顎,將性器塞進他的口中。曉星塵渾身顫抖,幾乎就要吐出來,但他不能反抗,只能無力地任由那粗大的性器在他口中進出吞吐。
口腔的溫熱讓薛洋無比興奮舒暢,性器刮過舌頭和牙齒,都讓他微微戰慄。
薛洋迷亂著道:“你用舌頭幫我舔一舔。”
曉星塵腦子嗡嗡直響,幾乎是呆住了。薛洋懲罰性地挺身用力往裡一鬆,幾乎懟到他的喉嚨,威脅他趕緊招辦。
曉星塵腦中空白一片,木然地照薛洋的話去做。他哪裡會這些事情,但薛洋在接觸到他舌尖的瞬間,就幾乎慡得全身發抖,抓著曉星塵的頭髮,更加急切快速地抽插起來,扭曲中的快感深深地將他包圍,在一片溫熱中發洩了他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