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事情就這麼解決了。
阿寶凝眉看他,“外一昌平長公主進宮去和父皇哭訴這事……”
“無礙,父皇身子不好,沒空理她。而且太子殿下會處理的。”
“……”
果然沒將皇帝當成親爹,根本無一絲一毫的情緒起伏。不過想想他的話也對,太子隱忍了這麼多年,能力也出眾,若是連這事也做不好,那真是讓人懷疑他的能力了。
放下心來後,阿寶捧著他的臉大大地親了一口以作獎勵。
正親著呢,兩個孩子已經從外頭歡叫著跑進來了,然後便忤在了門口,大眼睛眨巴著瞅著他們。
後頭追上來的丫鬟嬤嬤們見小主子們站在門口,眼角微微一掃,趕緊低下頭去,當作沒看到。
阿寶被鬧了個大臉紅,不過到底臉皮練得十分厚了,若無其事地從男人懷裡站起身,捋了捋鬢角的碎髮,朝兩個孩子招手,“包包和糕糕去哪裡玩了?還不快進來?”
兩個孩子忙爬過門檻,然後朝她撲來,在阿寶蹲□時,都嘟起了小豬嘴在她臉上塗口水。塗完後,也爬到蕭令殊那邊,繼續小豬嘴塗口水。
親完後,兩個小傢伙都抑起包子臉,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娘娘,親親~~”
“爹爹,親親~~”
阿寶有些好笑,低頭分別都親了親。
蕭令殊皺著眉,分別將他們拎起來,碰了碰臉便作罷,不太真心想親他們的包子臉。
待晚膳過後,一家子又去逛院子消食,兩個孩子手牽著手走在前頭,聽到糙叢間蛐蛐的鳴叫聲,都翹著屁股去尋找,丫鬟嬤嬤們都擔心他們被糙葉子刺到或者被隱藏在糙從中的蟲子蟄到,緊緊張張地跟著。
阿寶看了眼院子裡一些不起眼的角落種有一些驅蚊蟲的糙,倒是不怎麼擔心他們,小孩子還是要活潑一點才好,就算被蟄到,那也是一種教訓,以後知道這事情不該做。所以阿寶無視嬤嬤們求救的目光,縱容小包子去糙叢中翹屁股找蛐蛐。
阿寶看了看天色,夏天已經來了,隨著天氣越來越熱,過幾天便要隨著皇帝的大部隊一起去棲霞山皇莊避暑。
“王爺,夏天到了呢。”阿寶突然道。
蕭令殊淡淡地嗯了聲。
“天氣好熱,該到吃冰的季節了。”阿寶繼續笑眯眯地道。
“不準!”男人毫不客氣地駁了她的話,“冰涼之物對你的身子不好。”
“誰說的?”
“解神醫說的。婦人不可食冰涼之物。”
“……”
阿寶敗退了,解神醫你明明都不在,幾時灌輸他這種思想的?
大概是為了報復某位男人不讓她吃冰,是以在晚上睡覺之前,丫鬟呈上了四碗羊奶,一家四口,正好一人一碗。
阿寶先端一碗羊奶喝了,兩個孩子每天都會喝一碗,所以見母親喝時,也端起來喝了,等他們放下碗後,嘴巴旁邊都印了一圈白色奶漬,看起來極為搞笑,被阿寶笑了一回,拿帕子給他們擦gān淨小嘴巴。
最後剩下某位王爺,冷冷地盯著那碗羊奶,沒有動手的意思。
“王爺,孩子們都喝了,你不喝麼?”阿寶笑眯眯地道。
小包子們也盯著他們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瞅著,可愛極了。
蕭令殊偏了偏首,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們該就寢了。”然後喚來丫鬟嬤嬤,帶兩個孩子去歇息。
阿寶忍住笑,倚在長榻另一邊看他,說道:“王爺,羊奶對身體有好處,你還是喝吧。”都喝了這麼多年了,怎麼他還是一臉不喜的表情?
蕭令殊最後自然是磨不過她喝了,不過在最後含了一大口,將她抓過來反哺給她,自是解決了那碗羊奶。
她滿臉通紅,忍不住嗔道:“王爺,您真是……”
話還沒說完,便被人直接抱了起來,走向室內那張大chuáng。
*****
自從得了蕭令殊的準信,阿寶倒是不再為自己父親將要被bī婚而擔憂了,事實也是如此。
自從李繼堯向太子透露出他在亡妻靈前起過誓,並且以“大丈夫立世,不可言而無信”為由,推了和臨安長公主的閏事後,一切顯得風平làng靜,不僅皇宮裡沒有甚麼訊息,連威遠侯府都極為安靜。
老夫人可能已經對阿寶死了心,所以沒有讓人叫她回孃家做她的思想工作,阿寶也樂得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