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是,晉王也是個奇葩,在婚姻上的觀念應該十分符合他們將軍的脾氣,奇葩成雙啊。憂的是,晉王太冷太硬太直,這脾氣容易吃虧啊,還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連累得他家姑娘呢。
在易叔離開之前,阿寶將他召到府裡來,然後將她幾天辛苦的成果給他。易叔原本還有些不明白,等開啟那特製的油紙,看到油紙上用不知名的畫筆繪製出來的輿圖時,易叔吃驚了,伸著顫抖的手摸了摸著油紙,發現這份詳細而清晰的大鄴清江以北之地的輿圖並非他眼花後,看向阿寶的眼神震驚又複雜。
他沒想到,自家姑娘還有這本事,這份輿圖無論是從紙質塗料,還是內容,都比現在軍中的詳細太多,也讓人一目瞭然。
“易叔,這份輿圖我只做了這麼一份,你且收著,jiāo給阿爹,希望對阿爹有幫助。”阿寶鄭重道。既然她那中二爹想折騰,她就幫他。
易叔鄭重道:“姑娘放心,屬下省得。”
易叔很快離開了,等易叔離開後第二天,到了賢王兒子的滿月。賢王為了這唯一的嫡子,特地大辦,廣發帖子請人去喝滿月酒。
阿寶自是給面子地去了。
二月初,還是chūn寒料峭的時節,京城也算是進入了多雨的chūn天。
阿寶穿得像顆球一樣去參加賢王兒子的滿月,四個多月的肚子原本已經微微顯懷了,不過因為穿得太多,反而遮掩了。
下了馬車後,蕭令殊直接扶著阿寶,由著嬤嬤引著他們到賢王府的偏廳裡去,幾個丫鬟緊跟在身後。
偏廳裡,已經來了好些人了,當他們看到冷峻的男人親自揣扶著一名孕婦進來時,不禁愣住了,很快地便認出這懷孕的女子是晉王妃,而揣扶人的應該就是那個晉王了。
阿寶含笑著與在場的人打招呼,等被蕭令殊扶坐下後,才與他細語幾句。蕭令殊仍是面無表情,看起來冷冷硬硬的,不過所有人皆從他的動作中所表達出來的意思看得出,他對於阿寶的那種小心及珍視。
所有人俱又是一愣,莫然不知怎麼地,心生出一種異樣的心情來。當然這種心情是極短暫的,因為等蕭令殊直起身來後,面無表情地離開,那真是個冷酷無情、眼神冰戾的煞星,剛才的事一定是錯覺罷了。
阿寶剛坐下,很快發現不僅她挺著肚子來了,寧王妃也挺著肚子來了。
寧王生母早逝,後來養在貴妃那兒,與賢王關係極好,算是貴妃一系的人。是以寧王妃與賢王妃的jiāo情也不錯,這種日子,她自然也要來捧場的。比起阿寶是被她男人扶過來的,寧王王只將寧王妃送到門口,而且寧王妃是由丫鬟扶著進來的,落差還挺大的。
所以,阿寶很快便對上了寧王妃又羨又妒的眼睛,阿寶表示不痛不癢,在一群丈夫都有小妾的怨婦面前秀了恩愛不招人惱的,那真是說不過去了。
等太子妃、金璟琋、江凌薇等女眷到來時,宴席也差不多開始了。
天氣冷,加上孩子是早產,不好將孩子帶出來給人當猴子圍觀,是以男人們皆無緣見到孩子,倒是阿寶等人可以進內院去看了一眼。
雖然看起來很脆弱,不過孩子長得挺好看的,賢王夫妻都是俊男美女,基因不錯,想生出醜孩子估計不太可能。阿寶看了看孩子,摸摸自己的肚子,她和蕭令殊也是俊男美女的組合,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會是個漂亮的孩子,若是男孩一定是小帥哥,若是女孩一定會是小美女。
這麼一想,阿寶圓滿了。
比起阿寶的圓滿,寧王妃純粹是為賢王妃生了兒子高興。當然,將阿寶視為“情敵”的她時刻關注著阿寶,發現她看了孩子後摸肚子的行為,慣性的思維下,覺得阿寶應該也是想生個男孩的,心裡惡毒地想著,最好生個女孩!
孩子雖然是早產了,不過看來賢王妃很是用了心,孩子被養得白白嫩嫩的,只是看起來有些羸弱,聲音也像貓一樣細細的。再看賢王妃,明明才剛出月子,整個人卻迅速地瘦下來,臉色也有些憔悴,看來為了孩子耗費了不少心神,產後不用特地去減,身材就自動恢復了,真讓阿寶羨慕。
看了孩子,吃了宴席後,阿寶便離開了。
蕭令殊直接過來接她,這種無意間秀恩愛的行為,自然又刺激了人眼球。
“那是晉王和晉王妃?”一個穿著桃紅色衣裙的少女小聲地和身邊另一個穿著柳綠色夾襖的少女咬耳朵,“不是說晉王很可怕麼?你瞧他長得也頗為俊朗,待妻子十分體貼哩,哪裡可怕?”